044太可怕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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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哥那里拿的,有什么问题吗?哎哎别生气,我看看怎么回事。”这边男生应着声。

    等班长再扭头回去的时候,江惜人都已经不在了。

    “卧槽?!她真去找狗啦?不是,找人去啦?”班长傻了眼。

    坐在一边的阏逢,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他从散落的剩下的牌里面,又摸了两张起来。

    ……嗯,这里还有个把人变兔子的。

    这个时代,放眼望去,很难再见到需要耕的土地了。

    班长忍着畏惧飞快地从他手中抢走了牌:“不、不玩这个了。……江惜呢?”

    “去抓狗了。”阏逢轻描淡写地说。

    班长:“……”等等。已经直接把人当狗了吗?

    阏逢眼底飞快地掠过了一点妒忌的色彩,不过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其他人心想这有什么好玩的吗?

    只有许听风面色一凛。

    阏逢轻启薄唇:“……猜错了的人,要从五楼跳下去。”

    许听风:“……”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对面的其他同学也是一怔。

    半晌,才有人挤出了点笑容:“……是开玩笑吧?”

    阏逢金色的眼眸一斜:“谁在和你开玩笑?”

    那个人莫名觉得有点?人,立刻闭嘴了。

    阏逢顿觉无趣。

    这样的游戏,大巫小的时候和他玩过很多次。

    他还和大巫赌过自己的尾巴。

    只不过他输了之后,她怎么也不肯要他的尾巴。

    这样一想,阏逢就又有点妒忌了,不由转头看向了门的方向。

    江惜是出去了。

    只不过还带上了程冽。

    倒也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程冽可以做翻译。

    程冽这会儿也差不多猜到,那牌面上写的可能不是什么正经内容。

    但江惜很明显不知道。

    他委婉地说:“这个要求太难做到了,换个游戏吧。”

    江惜:“很难吗?”

    她摇了摇头。

    江惜很快走到了门口。

    守在门口的人立刻向她行了绅士的礼。

    她的目光从来往的人身上扫过。

    毕竟是王宫,哪怕如今王储并不在这里居住了,但周围的行人也本能地和这座建筑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或许其他人没有发现。

    但江惜却一眼锁定了,人群之中,有一个中年男人,缩起双手。明明应该是夏天,他却好像畏寒一样,缩起了脖子。他在走动。但却没有走远。

    不太像是一个好人。

    不过这不重要。

    因为在看见江惜之后,那个男人很快从路过的花僮那里,购买了两支玫瑰花。

    然后他缓缓朝江惜走了过来。

    他很快走近了。

    而江惜面无表情的面容上,也有了一点些微的变化。

    她从他的身上闻见了很浓重的血腥气。

    江惜抬头望了望天。

    嗯,虽然不是在华国境内了。但这个时代,人是不可以乱杀的。他们将这称作是“和平年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人?

    江惜看了看他的手。

    这双手上没有多余的装饰,甚至在两支花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粗糙。

    但死在这双手下的人,一定很多。

    程冽在看见男人的时候,手比脑子更快地先按住了江惜的肩。

    他说:“不要往前走。”

    江惜:“嗯?”

    这时候男人也被守卫拦了下来。

    男人指了指江惜,用轻快的口吻和守卫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守卫就没有再拦他了。

    于是男人重新迈动步子缓缓往前走去。

    他的眼底亮着两簇光。

    像是看见美人时出自本能的惊艳。

    但只有男人自己知道,他本质上并不是在看这个过分漂亮的少女。而是在看少女身边的少年。

    他克制住了那种直接流露出的恶意,只盯着少女,用蹩脚的华国话说:“美丽的小姐,今天是你的生日吗?”这是一个混了点华人血统的男人。

    程冽冷淡地注视着他。

    江惜有点茫然。

    怎么连一个路过的人也知道我的生日?

    “您的名字出现在了这里最大的沙温广场的荧幕上。在古德利亚王宫举办生日宴的华国富豪,我想就是您,对吧?”男人笑笑说,“这是我一点猜测的小技巧。……这里的人都很野蛮,竟然不欢迎您的到来。但要我说,像您这样的美人,来到这样的国家,只会使这片大地都变得美丽。”

    男人滔滔不绝,一边递上花,一边不经意地按了按自己的大腿侧。

    江惜没有接他的话,只问程冽:“他在说什么鬼话?”

    男人表情僵了下。

    男人并不太精通华国话,显然是在国外居住得比较久。

    所以这样大段的话,他就只能用英文来说了。

    没想到完全是说给空气听了。

    这头程冽轻挑了下眉尾,不急不缓地说:“夸你好看。”

    江惜:“哦。”

    男人:“是的、是的!”

    江惜看着他,轻轻念了一句话:“魇昧造畜,舌强耳竖伏地走。”

    男人面露茫然。

    这下轮到他听不懂了。

    江惜歪了歪头。

    嗯?怎么还没有变呢?

    江惜隐隐约约意识到,……大概是因为语言上的不通,以至于她的巫术“失灵”了。

    她立刻转头看程冽:“这句话你会翻译吗?”

    程冽:。

    文言文?

    “翻译给他听。”江惜说。

    程冽不知道她为什么执着于要翻译一句话,但他既然来的时候,借口就是“翻译”。

    程冽:“……我试试。”

    魇昧指巫术。

    造畜,在蒲松龄的短篇故事里曾出现过。

    舌强,指舌根发硬。在故事中,似乎也是将人化成畜生之后的一种反应。

    耳竖伏地走,……是狗的特征?

    程冽眸光轻动,飞快地翻译了一遍。

    这次男人听懂了。

    他脸上的茫然飞快地褪去,转而被另一种兴奋的神色所替代。他将手从大腿根上收了回来,举起双手,屈住手腕,然后脖颈前伸,吐出舌头,绕着江惜转了一圈儿。

    江惜并不满意。

    这样的恶人……

    她养的流浪小狗比他可爱多了。

    不过江惜并不打算现在就嫌弃他,她转过身,发现程冽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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