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来搞九千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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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又喃喃了一句,“胃癌晚期……这好像……没得治?”



    靳寒舟给许简一捞了一个鱼肉丸子,“管她有没有得治,这不关我们的事。”



    他本来是想要她吃几年牢房,好尝尝程女士在精神病院那几年吃过的苦。



    但老天似乎更看不惯她,要把她给收回去。



    “嗯。”



    这确实不关他们的事情,所以许简一也没有太放心上。



    她低头,用筷子夹起靳寒舟给她夹的丸子吹了吹,然后直接整个塞进嘴里。



    丸子在她的左腮帮撑起了一个小圆包。



    医院。



    陈云香一脸憔悴地躺在病床上。



    明明才被关两天,她却整个人苍老了十岁一般。



    靳寒川看着母亲一下子就老去的容颜,眼底热热的。



    对陈云香,靳寒川是怨是恨的,可她忽然查出患有胃癌,而且还是晚期,他这心,却如同被一只大手揪住了一般。



    她再可恨,到底是生育他的母亲。



    即便她对他,并不是那么好,甚至还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



    他虽恨,虽怨,却并不想她死。



    陈云香看着儿子明显泛红的眼眶,出言讽刺道,“没想到你会来,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呢。”



    她可没忘记自己被抓那天,他那白眼狼一般的目光。



    瞧瞧。



    这就是她养出来的好儿子。



    没有理会陈云香的讽刺,靳寒川带着几分责怪地说她,



    “我之前就跟您说过了,让您去做检查,您偏不听。”



    陈云香胃痛有一段时间了。



    只是她以为是自己减肥减的胃病犯了,就没有太注意。



    靳寒川也曾多次提议让她去医院做个胃镜检查。



    但她没听。



    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陈云香只想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日子好活,她问靳寒川,“医生说我还有多久能活?”



    靳寒川抿了抿唇,而后如实回答她,“好好治疗的话,能活一年。如果不治疗,最多三个月。”



    “一年……”



    陈云香嗤笑,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靳寒川别开眼,没看陈云香那笑得满是破碎感的脸。



    笑声忽然乍然而止,陈云香问靳寒川,“你爸知道我得胃癌的事情了吗?”



    靳寒川闻声回头。



    他看着陈云香万分憔悴的脸庞,微微点了点头,“知道。”



    “知道……”陈云香目光恍了恍,“他知道我得癌了,却不来看我。”



    陈云香闭眼自嘲,“他果真狠心啊。”



    “你走吧。”



    陈云香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恨透了她。



    若非她是他的亲生母亲,郝恬恬死的那天,他大概就直接弄死她了。



    “我给你找了护工。”



    靳寒川确实恨陈云香。



    他们的母子情,本来就不似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深浓。



    陈云香是个情感很淡薄的人。



    甚至可以说是比较冷血的一个人。



    她对人并没有太多的同理心。



    即便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她也不似一般的母亲那般的疼爱溺爱。



    她像是天生就没有情感的人,不会爱人。



    没有人告诉陈云香,爱是什么。



    更没有教过她,爱人该如何爱。



    陈云香是在窑子里长大的。



    她的母亲,是长洲军营窑子里一名卑贱的娼妓。



    她的母亲只会教会了她两样东西,一样是如何勾男人,让他们为她所用,一样就是不择手段,哪怕手染鲜血,也要让自己先活下去。



    自陈云香懂事起,母亲便跟她说,她的亲生父亲是被一个怀着别人的孩子的贱女人给抢走了。



    因为那个女人,父亲抛弃了母亲,所以她们母女才会沦落到窑子,受尽欺辱。



    母亲拼死将陈云香送出长洲,送出那个无数女人噩梦的窑子,就为了让陈云香找到程将军,找到那个抢走她亲生父亲的女人,替她报仇。



    十四岁的陈云香揣着母亲给的亲生父亲的照片,在东国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片一片地地去寻她的亲生父亲。



    好在她的亲生父亲足够有名,还上过电视。



    她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寻到他的住处。



    她得知那个害得母亲只能在窑子生下她的那个女人难产死了。



    她骂天不开眼,没让她亲手替母亲报仇。



    仇人死了。



    可仇人还有个女儿。



    那个叫程锦绣的女孩。



    那个穿着华丽的裙子,被佣人拥簇的漂亮女孩成了陈云香心中拔不掉的刺。



    程锦绣越是过得光鲜亮丽,陈云香便越是恨她。



    陈云香觉得如果不是程锦绣的母亲抢走她的父亲,她和母亲不会沦落到男人堆里,她更不会从小过的心惊胆战,生怕那些男人对她一个孩子出手。



    母亲被那些人侵犯以及自己那些年忍辱偷生的画面在陈云香的脑海盘旋,而程锦绣光鲜亮丽的身影仿佛让她的不堪变得更加不堪。



    明明她才姓程。



    明明她才是那个本该被佣人拥簇的对象。



    恨意如同燎原之火一般的生长。



    抢走程锦绣所在意的东西,成了陈云香活在这人世间最大的一个执念。



    抢走靳风只是第一步。



    所有程锦绣在意的东西,陈云香都要抢。



    程锦绣想要让靳寒舟继承靳氏,她就培养靳寒川去抢。



    从小到大,陈云香就要求靳寒川比任何人出彩。



    他考试不能考一百分以下。



    不然陈云香就会不高兴。



    靳寒川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偷偷玩个玩具,都会被陈云香骂他不务正业,让他去学习。



    没有玩伴,没有朋友,人生除了学习还是学习。



    别的孩子还有喘息的机会。



    可靳寒川没有。



    仿似他稍有松懈,那都是罪过。



    靳寒川不听话时,陈云香并不会动手打靳寒川,但她会精神控制他,让他乖乖听她的话。



    靳寒川就像是陈云香手里的提丝木偶,陈云香让他往哪儿走他就只能往哪儿走,不得反抗。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靳寒川恨上陈云香的原因。



    靳寒川彻底恨上陈云香,还是她逼走他喜欢的女孩,最后害她一尸两命的事。



    陈云香永远都不知道,她葬送的不仅仅是靳寒川还未来得及萌芽的爱情,还间接赐给了他一身愧疚和伤痛。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靳寒川都被噩梦惊醒,然后便是一整夜的后悔。



    后悔自己不该贪恋女孩如花的笑颜,妄图从一个提丝木偶变成有血有肉的人,最后害得无辜的女孩白白送命。



    -



    许简一在跟靳寒舟一起去百润的路上,忽然接到了许振江打来的电话。



    看着屏幕闪烁的父亲二字,许简一将其通话挂断,然后直接拉黑。



    正巧看到这一幕的靳寒舟不由拧起了眉梢,他问许简一,“为什么把他号码拉黑了?”



    许简一就很平静的口吻,“倦了。”



    “他做什么了?”



    靳寒舟知道许简一不会无缘无故就对许振江倦了。



    除非他做了让她心里不舒服的事情。



    许简一朝靳寒舟无碍地一笑,“他倒也没做什么,我只是不想再和那一家子再纠缠下去了,挺烦心的。”



    “那就彻底断了。”靳寒舟猜到可能是她那个不靠谱的妈又做了什么,然后她那个父亲估计是没护着她,惹她心寒了。



    本以为她那个爹就算不靠谱,也不至于给她委屈受,现在看来,是他高看他了。



    自己的小棉袄都护不住,那种不靠谱的爹,不要也罢。



    许简一微微一笑,“嗯。”



    断了清净。



    绿灯亮了。



    靳寒舟抬手揉了揉许简一的发顶,跟着脚踩油门,驶离了原地。



    而许振江这边。



    他在许简一挂断电话后,又重新拨了一个过来。



    但显示打不通。



    许振江呆了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被拉黑了。



    他闭眼,满心涩然。



    秦华站在他身旁,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是许简一让他吃了闭门羹。



    她说,“江哥,你还不懂吗?不管是你还是我,都跟她处不到一块去的。她那个人性子孤僻,根本不是你我随便就能走进她心里去的。”



    “如果她刚回来的时候,我愿意放下工作,多陪陪她,她是不是就不会跟我这般生疏了。”



    许振江并不赞同妻子的话,许简一刚回归这个家的时候,是对他们抱有期望的。



    是他们,一点点,熄灭了她对这个家的期待。



    “我还不是天天陪着她,你见她主动跟我说过几回话?”



    秦华始终还是觉得许简一的性子有问题,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每次都得我问,她才答,你不问她,她能坐着一天,不跟你说话。”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坐在沙发上的许知言内疚又自责的掉着眼泪,“如果我没有害怕你们因为她回来就不要我,而做出那些误导妈妈的事情,一一也不会一看到我们就走。”



    “都是我不好,我不配待在这个家里。”



    许知言说着便从沙发上起身,往外走。



    只是她才刚走两步,人就无力地摔坐在地上。



    秦华见此,连忙上前去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这事不能全怪你,是我和你爸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完了,她还不忘抱怨起许简一的嘴钝,“而且那丫头也没有诚心要融入这个家,她又不是没长嘴,被误会了,却什么都不说。”



    许振江,“……”



    听着妻子毫无悔改之心的话,许振江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许简一一看到她们,会掉头就走了。



    他太了解妻子的性子了。



    想必知道妻子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所以懒得听她废话吧。



    到底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美,总想着让她们母女冰释前嫌,让自己不用两难。



    事情到底无法两全。



    终究是他在痴人说梦。



    罢了。



    彻底断了也好。



    就妻子这样的性子,勉强她回这个家,也是在给她委屈受。



    许振江忽然觉得很疲倦。



    从身到心都很疲倦那种。



    他握着许简一让快递员送来的银行卡,背脊稍弯地朝楼梯口走去。



    秦华看着丈夫微弯的背脊,微微抿了抿唇。



    随后她出声喊住他,“江哥,要吃饭了。”



    “你们吃吧,我没胃口。”



    许振江到底不是秦华,没有她那么心大,被女儿拉黑了,还能高高兴兴地吃饭。



    秦华见丈夫因为许简一而郁郁不振,心里又忍不住嗔怪起了许简一。



    觉得她没点肚量。



    她们是去给她道歉的,可她却好,话都没听人说一句,就随随便便把人给甩去撞墙,现在还把自己亲爹的号码给拉黑。



    好大的脾气!



    见秦华对许简一仍旧没有任何改观,许知言垂眸,不禁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弧。



    她若爱许简一,若凭她如何挑拨,她都不会撼动分毫对她的疼爱。



    说到底,还是秦华本身就不爱许简一。



    所以这不能怪她使手段,谁让她自己不得亲生母亲疼爱呢。



    -



    许简一是第一次来百润。



    百润大厦的外形很独特,外墙是多面体玻璃幕墙结构成的,特别的别具一格,让人眼前一亮。



    百润大厦不算很高。



    也就十来二十层。



    两个巨大的螺旋梯盘旋在室内,一楼是个交流餐厅区,类似自助餐的结构,有很多摊子很多东西吃,然后每个区域摆放了沙发雅座。



    有室内露台,站在露台上,可以俯瞰进出的人群,设计十分现代艺术,结构简约大气。



    天花板顶灯用了大面积的LED灯,LED灯是粒粒可数,每颗灯都是接通电源的光源,节约能源的同时,又特别的美观。



    这是一栋令人惊叹的建筑物,许简一进去后,都止不住刘姥姥观园,好奇地东张西望。



    靳寒舟领着许简一往电梯走去。



    许简一一边往电梯走去,一边观摩这栋由靳寒舟设计的办公大楼。



    比起设计衣服和珠宝,建筑设计,更需要才华。



    许简一觉得自己那点才华在靳寒舟这个建筑设计大师面前,快成渣渣了。



    他的设计真的太别具一格,让人耳目一新了。



    电梯是玻璃墙面,电梯上升的时候,许简一看到盘旋在室内的螺旋梯上,每一层都站着三两个作伴的人群。



    他们有的在聊天。



    有的在看书。



    也有的在听人弹琴。



    这哪里是办公的地方。



    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



    许简一都想来这上班了。



    这大楼设计得太豪华了。



    让人有种在享受人生,而不是来上班的感觉。



    靳寒舟的办公室在最顶层。



    他们一路乘坐电梯上去。



    秉承靳寒舟一贯的作风。



    办公室很空荡,一张黑色大弧形的办公桌上摆着两台电脑。



    靠门口这边的墙壁上,是一面书墙。



    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本。



    落地窗前,安置了一套沙发家具,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的家具了。



    无论是景山别墅还是他自己的办公室,他似乎都不喜欢堆积太多家具。



    他很喜欢空荡荡的空间。



    想到他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许简一不由抬手抱住靳寒舟。



    他太惹人心疼了。



    见她忽然抱上来,靳寒舟低眸,略微惊讶地看着她,



    “怎么了?”



    许简一突如其来的煽情,直接给靳寒舟整不会了。



    许简一松开靳寒舟,到处走动,“你办公室好空荡。”



    靳寒舟跟在许简一身后,“还行吧。办公的地方,弄得那么花里胡哨干嘛?”



    靳寒舟觉得还好。



    他就喜欢这样空荡的空间,自在。



    “加点绿植吧。”许简一建议他。



    “你来搞?”靳寒舟挑眉建议。



    许简一顿了顿,而后点头,“好。”



    靳寒舟上来将许简一揽入怀中,偏头吻了吻她散发着淡淡沐浴香的发间,



    “我晚点要去开个会,还不知开多久,办公室有休息室,你要是待腻了,就去休息室睡一觉。”



    “好~”



    换了个环境,又温香在怀,靳寒舟某些份子蠢蠢欲动了起来。



    他一把抱起许简一,将她抱到沙发上,然后伏身吻了下来。



    他吻得太突然,而且侵略性太足,让许简一有种要被吃掉的感觉。



    许简一抬手攥住他胸前的衣襟,睫羽微微轻颤。



    她闭眼,沉沦在他热情的深吻里。



    靳寒舟吻得分外动情,手止不住地往许简一的衣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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