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悟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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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睁开眼，平静开口，“这一次我败了，但也领悟了许多，我……已经看到了自己的道！！”
造化仙王笑道：“我等将天庭自开辟以来所有典藏向你开放，都将化作你的资粮。”
话音落下。
神殿的墙壁轰然洞开，露出一条通往无尽书海的光路。
方寒没有犹豫，一步踏入。
那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空间。
无穷无尽的玉简、兽皮古卷、水晶石板，悬浮在虚空中。
如同一片由知识组成的星河。
方寒闭上了双眼，与洪易交战的一幕幕，在他识海中反复重现。
他看到了无数文明的崛起。
他也看到了它们的衰败与灭亡。
生与死，始与终，兴与亡……
周而复始，循环不息。
“原来如此……”
方寒猛地睁开了双眼，一声长啸，整个典藏书海都为之沸腾。
无数的玉简、古卷、石板，化作亿万道流光，尽数没入他的身体。
他体内的造化、起源、真理三种力量，不再是粗暴的糅合，而是以一种全新的“纪元”至理为核心，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他缓缓抬起手，握紧了拳头。
他的拳中，不再只有毁灭。
而是包含了一个完整纪元的轮回。
有宇宙初开的混沌，有万物新生的喜悦，有文明鼎盛的辉煌，有英雄迟暮的悲歌，亦有万物归墟的寂灭。
“此拳，名曰‘纪元’！”
一拳挥出，面前的虚空，却在经历着亿万次的生灭轮回，最终化作一片永恒的虚无。
他的气息，早已超越了十六个混沌纪元的范畴，达到了一种深不可测的境界。
从今天起，他便是纪元天君！
方寒一步踏出，重回神殿。
他周身环绕着纪元更迭的异象，气息之强，竟让三位仙王的意志投影都泛起了涟漪。
“洪易！我来了！”
他信心爆棚，战意直冲云霄。
造化仙王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的道已成，但还不够。”
方寒眉头一皱，“不够？我的纪元神拳，已在你们三人的神拳之上！”
造化仙王开口，“那个风白羽，才是心腹大患。”
“他手中的三十三天至宝，是完整无缺的造化神器。而我等的本体，尚在永生之门内。你现在的力量，可以胜过洪易，但对上赵封，胜负难料。”
“当务之急，是找到永生之门，让我等真身归来。届时，区区赵封，反掌可灭。”
方寒眼中的战意收敛。
他不是愚笨之人，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造化仙王手中飞出一枚古朴的罗盘，罗盘的指针，由一种非金非玉的材质构成，正微微颤动，指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这是造化罗盘，可以感应到永生之门的气息。”
……
方寒手持造化罗盘，身影在破碎的虚空中穿行。
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散发着古老而沧桑的气息，为他指引着通往永生之门的方向。
他身上的气息，已然与离开天庭时截然不同。
纪元神拳的奥义在他心中流淌，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经历一个纪元的生灭轮回，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主宰万物终始的无上威严。
“风白羽……”
方寒的脑海中，浮现出赵封的身影，心中杀意沸腾，“待我取得永生之门，便是你的死期！”
他压下心中的杀念，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眼前的道路上。
越是靠近罗盘所指的方向，周围的时空便越是混乱。
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法则乱流，在虚空中肆虐。
即便是天君的护体神光，在这里也会被轻易撕开。
前方。
出现了一片广袤得望不到尽头的大陆。
那便是仙王战场。
这里的天空，犹如凝固的血色。
一道道粗大的能量闪电横贯天际，每一次炸响，都伴随着法则崩碎的哀鸣。
地面是漆黑的岩石，巨大的裂缝之中，流淌着银色的液态能量，那是实体化的破碎法则。
方寒刚刚踏上这片大陆，便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用来。
这里的法则坚固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空间更是稳固得可怕，想要在这里撕裂空间，所要耗费的力量，是在天界的千百倍。
“吼！”
一声咆哮，从不远处的一座骸骨山上传来。
那座由无数天君骸骨堆积而成的小山，猛然一震。
一具高达万丈的金色骸骨，从山中站起。
它的眼眶中，燃烧着两团幽蓝色的魂火，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赫然是一位堪比七八个混沌纪元天君的强者。
这是陨落在此地的远古天君，其不灭的战意与此地的怨气结合，化作了只知杀戮的骸骨巡守者。
金色骸骨发现了方寒这个外来者，空洞的眼眶锁定了他的身影，迈开大步，一拳轰了过来。
拳头未至。
一股腐朽、死亡的法则便已将方寒笼罩。
方寒神情冷漠，看都未看那金色骸骨一眼。
他同样一拳挥出。
纪元神拳！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法则碰撞的绚烂光华。
方寒的拳头，仿佛蕴含着一种至高的道理。
那金色骸骨的拳头，在距离他还有百丈之时，便凭空静止。
紧接着，。
它那坚不可摧的金色骨骼，出现一丝裂纹，最后彻底风化，化作粉尘，消散在空中。
一个活了七八个混沌纪元的天君所化的骸骨，连方寒的衣角都没碰到，便被一拳打得彻底归于虚无。
方寒脚步不停，继续向战场深处走去。
一路上，他遇到了更多的危险。
高速旋转，足以切割天君本源的时空碎片。
由法则实体化，近乎不死不灭的法则怪物。
甚至还有一个连接着未知异界的黑色漩涡，从中爬出了长满触手的恐怖生物。
但无论何种危险，都挡不住他的一拳。
任何事物，在他的纪元神拳面前，都只有经历一个完整的生灭轮回，最终化为虚无的结局。
他甚至在一处破碎的神器坟场中，找到了一柄断裂的战斧。
那战斧之上，残留着一丝造化神器的气息，显然是某件至宝的残片。
他只是伸出手，在那战斧上一抹。
纪元之力流转，战斧残片中蕴含的造化本源，便被他强行抽出，炼化，融入了自身的纪元大道之中。
他的气息，又浑厚了一分。
就在这时，方寒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那里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一切法则，一切秩序，在这里都变得混乱不堪。
光线会拐弯，声音会倒流，时间时而快进，时而倒退。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模糊的身影，正盘坐在这片混乱区域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