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打人要打脸(第三更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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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头上围一圈,叫“包头”。 包头打结,要留两个带子垂到两肩,用来区分丧家。 舒舒的垂带,左短右长,这是说明逝者是女子。 要是逝者是男人,就要左长右短。 这会儿功夫,后头的几位阿哥也都下了马车,上前系孝带。 四阿哥对大家点点头,看到十四阿哥的时候,忍不住叮嘱道:“进去安静些,不许胡闹……” 十四阿哥听了,带了不忿,就想要回嘴。 可是见眼前满眼肃穆的,他也就老实了,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四阿哥又望向舒舒,口气和缓许多,道:“直接去后厅吧,其他几位福晋都到了……” 舒舒屈膝福了福,带了庆喜几个,跟着门口的仆妇进去。 过来吊唁,本该先上香祭奠的。 不过既是四阿哥这样吩咐,那就是还没有小殓停灵。 不是寅初三刻走的么? 这时间不短了。 怎么还没有装殓? 舒舒心中纳罕,随着仆妇进了后厅。 后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女卷。 开府的皇子福晋,全部到齐。 这也不奇怪。 大家得了报丧就过来,比舒舒要方便的多。 还有宗室福晋。 镶蓝旗主简亲王福晋,还有镶蓝旗其他几个宗室福晋。 另有正红旗的宗室女卷。 这个就是地缘了。 谁叫直郡王府在正红旗地界,得了消息也不能装聋作哑。 其他旗的宗室福晋,不管报丧不报丧的,也会陆续前来。 这就是丧事的规矩,不像喜事一样,派了帖子才到。 看到舒舒进来,皇子福晋们都是嫂子,不用起身。 简亲王福晋与安郡王福晋则是身份辈分在这里,也无须起身。 屋子里座位左右分列,这两位也是坐了左右尊位。 简亲王福晋是亲王福晋,又是长辈,就坐了左首位。 安郡王福晋就坐了右上首。 几位皇子福晋,分坐在两人下首。 剩下的宗亲女卷尽数起身。 这也是规矩。 皇子没有封爵前,皇子福晋地位超然,排班还在亲王福晋之前,与亲王福晋平礼,与郡王福晋之间则以辈分论尊卑,贝勒夫人以下则都是国礼。 坐在七福晋下首的一个贝子福晋,还让了座位,往后挪了一位。 舒舒点头,对起身的众人还礼。 又对简亲王福晋与安郡王福晋见礼。 这两位,一位是族婶,一位是堂婶,一个远支宗亲,一个近支宗亲。 两位福晋点头回礼。 对于这位九福晋,宗室福晋们也都是听了好几耳朵。 大家也都好奇着。 舒舒脸皮厚,并不在意大家的打量,对着嫂子们行了抚鬓礼,对着让位的贝子夫人道了谢,随后才在七福晋下首入座。 既是这个时候来吊唁,就没有血缘关系远的。 大家都红着眼圈,七福晋也是如此。 舒舒略有些尴尬…… 感伤不起来…… 可正如九阿哥马车上说的,这个时候装也要装的难过,要不然就显得太冷情。 她沉着脸,眼神放空,脑海中就想起了喀喇沁的那位老郡主。 祖母太可怜了…… 大伯更可怜…… 论起来国主后裔那么多家,与皇室联姻的也不少,可能够得一个公爵传承,一个伯爵传承的人家,不超过一掌之数。 大伯却是兵册都不能上,成为旁人眼中的废物。 虽然继承了二等伯,可从没有随旗行走。 舒舒有预感,要是大伯病故,堂兄怕是要降级袭爵。 就是不知道降几级。 康熙是个务实的皇帝。 因为国库紧张的缘故,加上君威日重的缘故,对于爵位也越来越吝啬。 弟弟们真要说起来,也没有特别出众之人。 董鄂家随着爵位更替,怕是真的保不住现下的地位,沦为无足轻重的旁支。 大伯的身体,冬天都在挣命。 这样想着,她就擦了擦眼角,也跟着红了眼圈。 阿玛虽是顾着小家,可也为自家这个房头叹息。 自己是不是想个法子,找个机会帮阿玛立个大功,换个高爵? 她的对面,就是八福晋。 从舒舒进来,八福晋就盯着她,看的明明白白。 这个董鄂氏,就是在做戏。 刚才眼睛里干干的,压根就也没有眼泪,结果擦了一下,就这样了。 不用猜,也晓得是帕子上做了手脚。 八福晋恨不得立时揭穿她,可是使劲地握了握帕子,有些心虚。 因为她的帕子上也抹了老姜。 这也是吊唁必备的。 要不然,哪有那么多眼泪。 就这么便宜了她? 八福晋恨恨难平。 自己进来时,宗室女卷也是起身恭迎,却也不乏接头接耳、眉来眼去的,保不齐在看自己笑话。 董鄂氏进来时,一个个垂眉低目,恭敬的不得了。 凭什么? 舒舒有了悲伤,就有心情留意旁人。 没有法子,八福晋的目光太过炙热。 舒舒抬起头,正好看到八福晋的满脸怨毒的模样。 舒舒直直的望过去。 因她这个动作,旁人也都望过去。 八福晋想要收敛自己的不满,已经来不及,神色越发扭曲。 见众人的目光各异,八福晋汗毛都起来了,却是挺着脖子道:“都看我做什么?不是该看看董鄂氏?这么晚才来,没有规矩,长幼都没有了!” 最后一句,她是对着舒舒说得,满脸的不喜与挑剔。 舒舒脸上,露出错愕,随即转了愧疚,起身恭恭敬敬道:“八嫂说的是,是我来迟了……” 两人态度鲜明。 一个刻薄挑剔。 一个恭谨守礼。 不少宗室福晋看着热闹,心中对着两位皇子福晋加以品评。 都不是善茬。 一个骄横,进宫大半年,出了多少新闻故事。 一个之前不曾听人提起,可从指婚开始,就被人与八福晋比较,居然也没有落下风。 关键是莽,乱拳打死老师傅,将内务府那些大爷给吓住了。 坐在东侧上首的简亲王福晋带了迟疑,想着要不要说话。 她下首坐的就是三福晋。 三福晋是九福晋的堂姐。 见八福晋呲哒九福晋,就有不少人望向三福晋,这一位也是“董鄂氏”。 结果三福晋垂下眼,摆弄着手腕的银镯子,没有出头的意思。 反倒是坐在她下首的五福晋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九弟妹住在阿哥所,行动不能自专,出入都要承旨,倒是八弟妹,好像就比九弟妹早到一盏茶的功夫,也是落在几位嫂子后头,不知是什么缘故?要是我记得不差,八贝勒府过来,可比我同七弟妹那边过来近一半的路……” 五福晋声音不高,可话中质疑指责之意却毫不遮掩。 八福晋惊讶,实想不到五福晋会主动对自己发难。 她满脸不快的望向五福晋。 五福晋平静的看着她,道:“八弟妹你这是什么表情?是在不满我这当嫂子的说教?这就是八弟妹的规矩,长幼都没有了?” 竟是将八福晋的呲哒还给了她。 八福晋涨红了脸,愤愤道:“五嫂你什么意思啊?这是嗔着我说董鄂氏了?我是嫂子,还说不得她?” “我是嫂子,说不得你?” 五福晋澹定从容,还了回去。 三福晋的注意力终于从银手镯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