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打官司的真谛(第二更求月票)(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步军都统衙门外。 从里头出来,高斌如坠梦中。 这就砸了铺子,砸了不说还要再递个状子? 要是对上的是普通人,有仗势欺人之嫌。 这对上的也是皇子阿哥,还是已经封爵、序齿在前的,就有些说不清的古怪。 他望向旁边的少年,小声道:“阿哥,这样真的妥当么?” 旁边的不是旁人,正是福松。 中午的时候九阿哥打发高斌去皇子府的工地寻福松,跟他说了前门外铺子的事情。 当时九阿哥吩咐的就是让福松带人去砸招牌,再去告官。 高斌觉得九阿哥太冲动了,还以为福松这里会多想想,想个法子劝劝九阿哥。 没想到这位阿哥很是干脆,问清了缘故后,直接就带人往南城来了。 高斌当时想走来着…… 福松虽是已革宗室,可是却可以不憷皇子阿哥,那是因为不是一个旗。 八旗的上下尊卑是严,可更严的是每色旗的限定。 没有说正蓝旗的非要去镶蓝旗去猖狂的。 那样的话,镶蓝旗的旗主也不会看着。 福松即便不在玉牒上的,却依旧是镶蓝旗旗主简亲王那一门的堂亲。 可是高斌也没敢走。 他现在是九阿哥的伴当,要是熊了,也怕九阿哥训他。 福松听他问话,正色道:“九爷是谁?” 高斌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试探着回道:“九爷就是九皇子?是内务府总管?” 福松澹澹道:“我现下任皇子府司仪长,九爷就是我的主子。” 高斌神色讪讪。 九阿哥抬举他们父子,一个升了郎中,还给安排了御前的差事;一个没有正式补缺,可是也跟在身边听差,往后要用的。 照理来说,他们父子都算是九阿哥的人。 可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算的。 除非九阿哥开府时,他们家所在的左领分给九阿哥,否则依旧不算九阿哥的奴才。 福松如今补了缺,是朝廷出的银子,可却是皇子府的属官之首,跟九阿哥也有了主从之别。 高斌之前是奔着考内务府笔贴式去的,对于《大清律》看的反而不多。 眼见着福松这样有底气模样,他有些心虚,仿佛自己成了不学无术的。 要知道,福松阿哥比他还小一岁。 他多了恭敬,请教道:“八贝勒府这样开铺子,是犯了律么?” 所以才要经官? 福松瞥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想在九爷身边长长久久当差,还是看看《大清律》吧!” 听姐姐说,九阿哥将《大清律》都看熟了。 高斌点点头,虚心道:“回去就看。” 福松看着满意,道:“《大清律》是国律,哪里会记这些鸡毛蒜皮的……” 高斌听着这话,觉得自己好像更笨了,道:“那阿哥是依据什么上状子呢?” 福松道:“九爷让递,那就递呗!” 高斌哑然,带了纠结:“那这官司能赢么?” 没有按律的话,那砸匾告状是不是太过了? 福松想起去年三月里的事,多了耐心,给高斌解释道:“不是递了状子,就要开堂的,会先调解,要是对方赔偿够了,咱们就撤状子……” 高斌越发觉得不对劲:“怎么是对方赔?要是对方没犯律,不是该咱们赔?” 福松道:“除了律法,还有世情在,八贝勒府可以开个银楼,可是匾额与福晋的旺铺同名,这不合规矩,错了就是错了!” 不需要开堂,只要告状递上去,就算赢了。 前门大街的那个旺铺,就是赔偿金。 要不然的话,八贝勒府就成了笑话。 这是穷疯了?! 不单单是经营同样的生意,还要抢人家已经打出来的招牌。 倒时候就算雅齐布辩解,说是名字是八阿哥早先所取又如何? 鼓楼大街的“千金坊”已经开张一年多了,买卖好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 金包银首饰的生意好,为什么四九城没有人张罗第二家? 那就是因为跟赚钱比起来,脸面更重要。 比九阿哥夫妇身份低的,顾着他们身份,不敢得罪人;跟九阿哥夫妇身份差不多的,犯不着拉下好脸来,为了个银楼失身份。 因此只有那些家里早有了银楼生意的,不声不响的加了这一个生意,没有大张旗鼓。 像八贝勒府这样,弄个一模一样的,本来就不占理。 福松处理完这个,也就完了,对高斌道:“明天你该干嘛就干嘛吧,这边不用理会了,后续我盯着。” 其实今天去前门的时候,福松就让高斌先走来着。 这是想着他的身份限制,怕以后被八贝勒府那边刁难。 可是高斌还是跟着去了。 高斌想了想道:“八爷名声在外,再没有不好的,这个奶爹行事怎么会这样糙?要是贪财不肯赔铺面怎么办?” 不湖涂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要知道二月初八爷才过户了一个铺子一个大庄给九爷,这又要给了?

    > 高斌不晓得里头还有雅齐布的闺女海棠在里头,只当是精明人办了湖涂事儿。 * 八贝勒府。 前头偏跨院,住着雅齐布一家三口。 雅齐布送走步军都统衙门的人,拧着眉头回来。 海棠咬着嘴唇,抱怨道:“这也是皇子阿哥,心眼比针鼻儿都小!” 同样的铺子怎么了? 又不在内城! 九福晋自己没有眼光,不知道南城如今也兴旺富庶。 换了自己的话,早扩张出去了。 内城除了鼓楼大街的老铺,还要在东四大街、西四大街都开一家,南城的前门大街自然也不能落下。 结果九福晋不通经济,压根不知道是个好机会。 正好自家阿哥分的产业中,有南城的铺子,不是正好? 按照她之前的想法,即便九阿哥晓得了,心里不自在,也没有太大干系。 自己去赔个不是,回头改了铺子名就是。 万万没想到,后续会这样发展。 “咳”、“咳”,雅齐布咳了几声,喝了一杯茶压压才算好些。 这还是之前挨了那两脚落下的后遗症,有些伤了肺经。 云嬷嬷在旁,脸色也耷拉着。 她是八阿哥的乳母,在贝勒府做这内管事,威风八面的。 结果半个月前丈夫被九阿哥打了,现下闺女张罗起来的铺子又被九阿哥叫人砸了。 “这也太霸道了!” 云嬷嬷忍不下这口气,道:“打官司就打官司,都是皇子阿哥,谁怕谁?他叫人动手砸铺子,本也不占理!” 说到这里,她又怕丈夫的找不到合适的援手,道:“要不就去安王府禀告福晋,这砸的不是咱们的铺子,也是打的八爷的脸……” 雅齐布忙道:“不宜节外生枝!福晋那边,不要惊动了!” 云嬷嬷还要再说,雅齐布小声提醒道:“你想要换个福晋么?” 现下的福晋湖涂,才有他们一家人的好日子。 真要换个精明能干的,跟九福晋那样的霸道的,哪里会容下她们一家的好日子? 云嬷嬷不满道:“一回两回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雅齐布皱眉道:“早先是八爷御前体面,九阿哥跟着凑数的;现下境况逆转,咱们不能给八爷添麻烦。” 他是男人,看的更长远些,晓得一家人的体面都在八阿哥身上,八阿哥好了,他们才会好。 先头是他错估了九阿哥的性子。 可这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