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两只老虎拖着走【拜谢!再拜!欠更40k】(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然后,

    看着马背上的徐载靖将长槊放平,更远处的徐家亲随再次引弓,燕顺眼睛一下瞪大了起来。

    一瞬间,燕顺福至心灵不再奔跑,动作麻利的跪在坚硬寒冷的地面上,高举双手喊道:“爷爷,饶我狗命,小人降了!”

    “嗖”

    燕顺眼前一道亮光闪过,随即就感觉头皮一紧一凉,是长长的槊刃从他的发髻中穿过!

    片刻后,从他头上飘落下来的纷乱发丝,被一旁一掠而过的小骊驹带起的凉风吹的胡乱飘散。

    “唏律律”

    马儿嘶鸣声响起,

    随即燕顺膝下的地面便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哒哒哒哒。”

    马蹄铁踩在地面的声音逐渐靠近,燕顺跪看着眼前雄壮黑马的强壮双腿,还有马鼻中喷出的阵阵白气。

    “咕咚”

    燕顺咽了口吐沫,颤颤巍巍的摸了摸头顶后,便伏倒在地:“谢爷爷不杀之恩!谢爷爷不杀之恩”

    “去,把绳子给送过去。”

    头顶上方,

    平静的声音传来。

    “是!是!遵命!”

    说着,燕顺站起身,小跑几步捡起麻绳后,朝着已经被青云还有皇城司吏卒杀伤制服的众人走去。

    徐载靖跟在燕顺身后来到曲园街口,开封府的衙役已经将那‘货郎’给拖了过来。

    看了眼正递出绑人绳索的燕顺,为首的衙役拱手道:

    “五郎,这断腿的贼头乃是最近道上名声颇为响亮的‘色虎’,听说用的一手好棍棒,最好掳掠良家进无忧洞糟蹋。”

    徐载靖颔首道:“等会儿我带他们去北辽驿馆,这厮要是能挺住不死,到时我再给开封府。”

    为首的衙役和同伴对视了一下,拱手道:“是。”

    徐载靖又看了眼两个皇城司吏卒,点头道:“辛苦!”

    那受伤跛着脚的皇城司吏卒拱手道:“卑职职责所在。”

    徐载靖点了下头,从怀里拿出自己的私章扔给青云后,道:“和青草说一声,从我私库里搬两盒银子给兆大哥。”

    “是,公子。”

    青云握着私章应是后,骑马朝着侯府奔去。

    等贼人被绑好,青云也骑马跑了回来。

    随后,

    拴着七八个或死或伤贼人的麻绳,被绑到了青云的鞍鞯上。

    其中,中了羽箭的贼人,箭矢都没拔出来,就这么被拖着跟在了徐载靖马后。

    贼人身上或滴或流的血,就这么落在了冬日汴京的街道上。

    开封府的衙役们,则有人回衙门禀报,有人就这么跟在了徐载靖两人后面。

    徐载靖骑马出侯府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两刻(早七点半)。

    在街口的一番折腾后,便已经是辰时三刻后。

    此时朝阳东升,天色大亮。

    雪后冬日的汴京街道,虽然路人百姓要比其他时候少很多,但并不是杳无人迹。

    路人中,

    有的是要摆摊售卖年画桃符的货郎,

    有的是给高门大户送新出锅的点心果子的小厮闲汉,

    有的昨夜在青楼和花魁、好友饮宴达旦后归家的富户员外,

    也有带着穿着体面带着仆从准备进深宅大院做买卖的妇人,或是一早去采买东西的管事、嬷嬷,

    当然还有巡铺的兵丁,倒夜壶便盆的普通汴京百姓。

    这汴京大街上,徐载靖这一行人自然是十分的引人瞩目。

    毕竟是被绑的伤者嘶嚎惨叫,血呼哧啦的流了一路,还有身上插着羽箭,一看便知死了的尸体。

    有腿脚受伤踉跄跟不上的,也被不管死活的拖在马后,最后面还跟着开封府的衙役。

    这般奇景在汴京可是很少见的,便有不少人将自己的事情放在一边,或乘车或走路,就这么跟在徐载靖一行人身后看热闹,很快便有了不少人。

    别的不说,这将今日的事情和深宅的‘客户’说一说,或是过年前后能和亲戚好友讲一讲,保准能让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时,

    路边忽然有穿着体面的妇人口中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后,看着最前面的徐载靖,道:

    “这位衙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管这几位是欠你家银钱,或是租子,亦或是得罪了你,也不该这般不顾死活的折辱他们!”

    “不管什么事情,死的让其入土为安,活着的能否让他们止止血?”

    “不论他们干了什么,也不该遭受这般苦难。”

    说着,这妇人还指了指被拖着走,伤了肩膀和膝盖的‘色虎’王英。

    看着青云马后面几人的凄惨哀嚎,痛呼不停样子,周围围观的路人百姓,有人点头附和。

    徐载靖侧头轻轻呼出了一口白气,缓缓停下后没有说话。

    一旁的为首的开封衙役则拱手道:“这位娘子,你可知你指着的这人诨号什么?他又干过什么?”

    听到衙役的问题,

    “我又怎么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妇人摇头道。

    围观的众人,有的纷纷好奇的看着‘色虎’,有的则眼神疑惑的看着唯一站着走路,身上无伤的燕顺。

    为首的衙役缓步朝着四周拱手道:“诸位可有认出来的?”

    人群中,一个陪在马车旁的龟奴疑惑道:“这位站着的汉子,瞧着像是诨号‘锦虎’的燕三爷.”

    被麻绳绑着的燕顺低下了头。

    “不错,就是他。”

    “这位则是最近在恶汉顽贼中声名鹊起的‘卷毛虎’王英,对了,他还有个更响亮的诨号‘色虎’。”

    衙役说完,

    “嘶!”

    有人倒吸了一口寒气。

    围观的百姓富户,小厮嬷嬷们纷纷交头接耳打听了起来。

    听着周围传出的‘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专找良家日日糟蹋’、‘口味奇特吃人五脏’的话语,方才出言劝阻的妇人,被吓的连退数步,差点摔倒。

    “捕头,您说这人是色虎,他有一条包铁枣木棍在汴京打遍无敌手,道上几位叫得上名号的强人都曾吃过亏,那枣木棍呢?”

    人群中有人喊道。

    衙役笑着双手握着没出鞘的腰刀,拱手道:“那棍子在这儿呢。”

    说着便指了指绑在色虎腿上的折断的两根木棍。

    瞧着这燕顺还讲些义气,这断了的棍子算是帮王英固定了一下伤腿。

    “是他!”

    “就是他!”

    “是这个恶贼!”

    人群中有认出来的人喊道,

    随后,

    有冻硬的雪球从人群中飞了出来,砸到了王英身旁的尸体上。

    “走了。”

    徐载靖双腿微微一动,小骊驹便继续朝前走去。

    每日去上学,徐载靖出门的时间都很早,有不认识他的,便和路人衙役打听了起来。

    一路上,

    不时有看到徐载靖的闲汉小厮,转身便走,去向不明。

    潘楼正街,

    绮云楼雅间中,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公子,公子?”

    小厮钓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雅间床榻上,搂着一个姑娘的梁晗迷糊的喊了声:“进来!”

    开门声后,

    小厮钓车快步走到床榻前,道:“公子,方才有闲汉来报信,说是在大街上看到靖哥儿了。”

    “看到就看到,靖哥儿他又不是姑娘,自然是会出门的。可给赏钱了?”

    梁晗眼睛都不睁开的说道。

    “给了的!可是公子,听说靖哥儿骑马,马后面还拖着七八个汴京中有名的顽贼恶徒!听说那顽贼恶徒不是死了就是伤了。”

    “什么?”

    梁晗猛地坐了起来,惹得床榻上的花魁娘子羞涩的扯着被子,掩盖了一下身子。

    “快,咱们去看看!”

    梁晗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靖哥儿去哪儿,可打听清楚了?”

    花魁娘子赶忙套上一件里衣,帮着梁晗穿衣服。

    钓车想了想,垂首道:“好像是去北辽驿馆。”

    梁晗从床榻上站到地板上,道:“北辽来给陛下拜年的使节,是不是刚来三日?”

    “是的,公子!”

    “嘶,快快快,我得去看看!大热闹啊!”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