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盲生,我发现了华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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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而如果刘据陷入了自证陷阱,那也同样处于绝对被动的局面。



    石庆虽不知后世有句“造谣一张嘴,避谣跑断腿”的话,但也知道自证是多么的艰难,陷入自证陷阱的人从一开始就输了。



    何况在他的安排之下,人证物证具在,刘据就算满身是嘴也绝不可能解释的清,这口黑锅他想甩掉也不可能甩掉,不忠不孝的骂名他想不背都不行……



    届时依旧只需刘闳站在忠孝制高点振臂一呼,这件事也已经成了一半。



    总之,在他的计划中,刘据已经是双输的局面,绝对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



    而在这个过程中。



    需要防范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刘彻,另一个则是卫子夫。



    如果刘彻能够快点驾崩,并且还没有留下一道明确的遗诏,非但可以给他提供一些操弄的机会,刘据继位的法理性也将进一步受到质疑。



    当然,如果刘彻的身体很快康复,又回到了未央宫掌权。



    那如何处置刘据,这场巫蛊之祸又是否遭到彻查,甚至干脆查都不查直接翻案,就只能全看刘彻的个人想法了。



    并且不要忘了,大汉毕竟是两宫制。



    卫子夫就算平日里不怎么行使皇后的权力,也不代表她没有权力……至少在宫中,刘彻不在时卫子夫的权力便无限大,她可以下令打开武库发放兵器,可以调集中厩车马,还可以调用长乐宫卫队。



    而石庆完全可以想象,一旦发生变故,卫子夫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支持刘据这个亲儿子。



    不过真到了这一步,刘彻却还没有康复归来、也依旧谁都不见的话。



    那就已经可以证明刘彻凶多吉少……



    届时他这个此前如同摆设一般的丞相可就不再是摆设了,他也可以扯起大旗发三辅之地郡县之兵,以维护皇权的名义起兵讨伐刘据这个不忠不孝的逆子,甚至学秦朝的赵高伪造圣旨,强行将刘闳扶上皇位。



    或者到时候是否支持刘闳都要由他说了算。



    与刘闳相比,他内心还是更希望扶李氏的刘?上位,毕竟刘?年纪尚小,而李氏又是软弱无能的鼠辈,相比较而言要比刘闳更好操控……要不是李氏此前不敢配合,他都不会考虑与刘闳合作。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一个人。



    他的背后拥有一个在朝野中占据了半数的庞大的权贵利益集团,必要的时候,这些人也会出人出力相助……只是这些人各有心思,除了部分参与太深,不得不与他共同进退的人,剩下的人在看清形势之前,都只会选择观望,然后看谁快赢了再出手相助。



    而这个计划其实也并非没有失败的风险。



    正如那场借寿仪式和刘闳侍从叛逃的事,谁也想不到会出现那些完全不在计划之内的意外,令他也始料未及。



    不过现在他的处境可能更加危险。



    刘闳侍从叛逃的事已经令他没有了退路,如果不主动出击,很有可能就是坐以待毙,这个险他更不愿意冒,倒不如放手一搏,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



    是夜。



    “殿下,又有人掷进来一封密信……”



    郭振手中拿着一块包着白帛的石头,这次白帛并未被拆解开来,拿到这封密信的太子中盾和郭振都没有擅自查看。



    而送来密信的人,也同样没有被抓到。



    “又是这种手段?”



    刘据笑了一声,接过来将其打开,凝神查看其中的内容。



    这封密信中的内容更加炸裂,竟是揭发了刘闳与石庆等一众朝臣勾结,意欲将巫蛊之事的脏水泼到刘据身上的秘辛。



    其中甚至写明了每一个具体的步骤与操作,可谓事无巨细。



    “这是又转回我身上了?”



    刘据看过之后只觉得一阵无语。



    前几日那封密信,揭发的还是刘闳与石庆等人一种朝臣搞巫蛊之事诅咒刘彻的事,这才过了几天,这脏水就又要往他身上泼,意欲让他像历史上一样重新成为巫蛊之祸的主角和最大的苦主。



    不过不同的是。



    历史上的刘据应该并未在巫蛊之祸之前收到这样的密信,并未提前做出准备,直到江充莫名其妙从他的府邸挖出巫蛊木偶,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奸计,惊慌之际百口莫辩,又无法见到在甘泉宫养病的刘彻,最终因不愿坐以待毙致铤而走险。



    而这一次,却总有一个神秘人在暗中传信提醒……



    而且这个神秘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毕竟这可是动辄诛族的大事,任何人在密谋这种事的时候,一定会严防死守,哪怕是贴身侍从都得退到十余丈之外,确保听不到哪怕是一个字。



    因此能够将密谋内容说的如此清楚的人,必定是参与密谋的核心人物。



    “那么……”



    刘据忽然又想到那个从逐慕苑叛逃出来的侍从。



    他写在内衬上的那份名录极为详细,而这份名录显然也不是他有资格接触到的,就算偶尔听到一些内容,见到过一些人,也不该如此详细。



    何况刘闳虽然数年前尚且年幼的时候略有些不太成熟,但是依旧可以看出他并非蠢人,甚至比大多数人都聪明。



    而刘闳如今已经年过双十,肯定不会毫无长进。



    面对如此重要的事,他又怎会如此疏忽大意,非但让一个侍从知道了这么多秘辛,还让他从逐慕苑逃到了博望苑?



    有点说不通啊……



    最重要的是,刘据也想不通。



    他明明已经命郭振将这个侍从逃到了博望苑的事传了过去,不管这些事是否与刘闳有关,他都不该这么沉得住气才是。



    这小子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且慢!”



    想着这些的时候,刘据忽然察觉到一个华点,当即站起身来,



    “郭振,刘闳年纪不小了,可有娶妻生子?”



    “这……”



    郭振一时之间不知刘据为何有此一问,怔了一下才道,



    “回殿下的话,下官最近仔细调查了齐王,他这些年始终未曾婚娶。”



    “而且,三年前皇后还曾为他张罗过一门婚事,本来都已经问了名,却在纳吉时被齐王婉拒,据说是因为齐王找人相过面,相师说他二十五之前不宜婚娶,否则恐有早逝之祸,因此他的婚事便搁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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