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叛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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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抱在怀里。



    而他周身病痛,竟然已经完全痊愈,除了内力被封,再无异状。



    可是他只觉如坠冰窟。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里,漫天的大火,紫衣的嚣狂,凌乱的兵器声,眼前这个男子的疯狂……



    无一不表明他视为珍宝的六师弟成为了师门的叛徒!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明白钟磬书的疯狂都是因为他!



    长孙轻言恢复期间,钟磬书对发生的一切都只字不提,直到一个红衣女子将他带到那个曾经冒犯他师父木石圣人的紫衣男子跟前,才知其中种种变故。



    在紫衣男子戏谑的娓娓道来中,他才知原来他们身处在一个叫宿天门的教派创建的停仙宫里,这个紫衣男子就是宿天门门主,早在木石圣人去世之前,宿天门就以永生之名引\/诱过钟磬书,而在木石圣人仙游之后长孙轻言表现出死志时,孤注一掷的他就决定和宿天门交易,代价就是木石圣人门下全部弟子??包括他自己成为永生的试验品。



    而在试验中真正算是成功了的,只有长孙轻言和钟磬书,其他弟子大部分都已经死了,剩下几个不是残了就是疯了。



    长孙轻言听得目眦欲裂,穿过山间的明月裂成碎片不过一瞬间的事情,他宁愿钟磬书的销魂刀砍在他身上也不愿听到这样的事实。



    他赤红着双眼朝闻讯赶来的钟磬书脸上扇了一巴掌,和他扭打在一起。



    钟磬书也不还手,愕然过后只是木然而又哀伤地承受着他落下来的拳脚。



    他用十几个师兄弟姐妹的命换了长孙轻言一个人,他不悔。



    长孙轻言打着打着就失去力气了,跌坐在地上,攥紧了双手,都像是能感觉到满手的鲜血淋漓,他骤然失声痛哭,断断续续的,像是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发自心底最深处的悲痛。



    他知道,这是罪,他和钟磬书一起犯下的罪。



    钟磬书只能怔怔地看着长孙轻言,想伸手,却觉咫尺天涯。



    长孙轻言没有再跟钟磬书说过话,他用一整天一整天的时间待在石室里诵念佛经,时而走动去看幸存却不再认得他的两个师弟。



    钟磬书只当他在生气,也没在意,反正只要人在身边就好,他这会儿已经得到了宿天门门主的器重,开始接管停仙宫的事宜,也没有太注意到什么异样。



    又一年后,停仙宫大乱,虎人的牢笼不知被动了手脚,这些沦为试验品的茹毛饮血的兽人成了整个地下宫殿的灾难,无数宿天门门人死在这场动乱里,包括前任停仙宫宫主。



    长孙轻言亲手导演了一场动乱,趁机带着两个师弟逃出了停仙宫。



    ……甚至抛下了钟磬书



    但是长孙轻言没有料到,停仙宫上面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榆次山脉,不出意外的,他的出逃计划失败了。



    ??也彻底惹怒了他的六师弟。



    他在长孙轻言面前,亲手杀了两个幸存的师弟,废了心上人的四肢。



    长孙轻言瘫倒在地上,强忍着手筋脚筋断裂的剧痛,仰起头来望着脸色冰冷的钟磬书。



    这个男子面色虽冷,眼底却是苍凉痛楚一片,好像承受这股痛苦的人是他似的。



    长孙轻言的目光渐渐从愤怒变成悲悯,“梓严,你逼我恨你。”



    “那你是不是想杀了我?”钟磬书问,声音平稳得可怕。



    长孙轻言怔了一怔。



    “那你就好好活着,”他笑了,笑得温柔,像是过去两人相依相靠的时候,遥远无比的记忆,“在你杀了我之前,师兄,我都不会放开你。”钟磬书俯下身子,用沾血的手抚摸他的轮廓,笑容里是一种平静的疯狂,他已经豁出一切,“所以,你恨我抑或是爱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一困,就是五年动弹不得的暗无天日。



    ……



    当长孙轻言的声音停下来的时候,阜远舟才发觉自己把一口气提得太久了。



    在这样四处封闭的石室里听这么一个悲伤的故事,实在太压抑了……



    对比起最开始听到欧阳佑的激动,讲述往事时的他显得过分平静了,或者说,这几年的幽禁生活,已经磨得他麻木了。



    阜远舟将整个故事整理了一下,忽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



    长孙轻言注意到了他的脸色,道:“阁下有话要说?”



    阜远舟想了想,道:“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不过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宿天门非得要木石前辈门下一众弟子作为他们的试验品?难道木石圣人得罪过宿天门??”



    不然他何必大费周章和钟磬书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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