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4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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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而花蕊,正在一层一层地被剥开,被合拢。

    “你知晓,这样做,你的后果是什么吗?”风可雪的颤音更加,似乎就要沉迷这剥开与合拢的反复之中。

    “属下自然知晓。”上月,他连着六七日,好在最后挺了过来,如今又找了岳母续了药方,吃了一月,这才堪堪恢复。他既然当了这药引,就要当好,食之,用之,奉献之。只求雪儿平安顺遂,长命天年。

    而他,还有,四年六个月。

    “殿下……”风可雪还想要说什么,牧天将她反搂了过来,吻上了她的唇,将她无尽的愧疚全部咽入自己的腹中,又将力所能及的事物埋入嫣然之谷。

    “唔……”低吟从缝隙中传出,风可雪被托了起来,而水中再度奏响奇异的靡靡之乐。

    这一夜或者说,这些夜很漫长。

    起起伏伏中,风可雪只觉的暑气消退,冰凉润身,意犹未尽。

    可是眼角的泪,不由得落了下来,她,她亏欠了他太多。

    她无法爱他,也忘记了如何爱人,能回报的只有这具身躯。

    风可雪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是难得的人,或者说好久不见的人。

    她在牡丹花园游玩,扑蝶作诗,奏曲鸣音,哥哥在旁吹箫怡情,母亲与父亲相拥谈乐。

    九五在榻上小憩舔毛,周边围着三四只小小猫儿,有只小猫儿紧盯这她,她仔细端详,那是一双蓝黄的各异的鸳鸯瞳。

    较为稀有的小猫儿,她刚想要触碰,一道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他道:“雪儿,你怎么只看猫儿,不看我呢?”

    风可雪侧目看去,那是夜重临,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回来呢?

    哦,懂了。

    这是梦。

    风可雪想要触摸他,可是刚刚抬起她又放下了。

    爱,亏欠,只能欠着了。

    下辈子,让他等着吧。

    谁让这个男人这么没用,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雪主子,雪主子。”

    轻声的呼唤在耳畔响起,风可雪睁开了眸,入眼便是那温和且深邃的瞳:“牧天,又有何事?”

    “近日主子日夜忧愁,属下给主子准备一礼物。”牧天端上一物,上面盖着一块蓝布。

    风可雪怔愣半晌,一展笑颜,“是你有心了。”她揉了揉酸胀的额头,近日烦心事不少。

    北疆恶意来犯,侵我边境,扰我悠悠百姓,为了国土,为了苍生,圣上派了骠骑将军出征讨伐。

    而这将军,是兄长风哥。

    明日,就是哥哥要出征之时,她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只能祈祷哥哥在战场上可以平安。

    “主子,不打开看看吗?”牧天见风可雪迟迟没有动作,特意提醒道。

    “怎么?还是活物不成?”风可雪打趣,掀开那刻,果真是一团雪白。

    那白团儿对着她叫了一声,“猫~唔~喂~”

    蓝瞳与黄瞳,双双看着她,这和她梦里的小猫儿一毛一样。

    “这是哪里来的?竟然和本宫梦见的一样。”风可雪欣喜地从小笼里接出了小猫儿,对它又搂又抱又亲,爱不释手。

    “主子不妨猜猜看?”牧天放下笼子,与风可雪一同摸上小白猫。

    风可雪吮吸这奶猫儿的味道,与九五身上的极为相似,半猜半确定道:“是九五的娃儿吗?”

    “主子果然冰雪聪明。”之前为了勾走九五,他费了不少心思为他寻了一位好夫婿,可是九五看都没看,直接越出了墙头,两月就生下了四只颜色各异的小猫儿,而这只白猫儿是最像它的,他便悄悄偷来交给雪儿。

    往日他再要靠近九五,怕是要挨一顿抓挠了。

    “本宫甚是思念九五,若不是,唉……”叹息一阵后,她再度将白猫儿搂在心口,脸蹭着它的皮毛,感受着她的每一寸。

    这才是人间极乐,这些日子,可憋坏她了。

    猫儿,九五,才是她的至宝。

    风可雪来回抚摸着小猫儿,给牧天看得吃味起来,这一刻,他意识到,他这份惊喜成了自己的阻碍。

    他这会儿想起来,他的情敌从来不是什么夜步舟,一直都是猫儿,是九五。

    为了九五,雪儿连床都不让他上。

    “你这眼睛这么好看,头上还有两点。不如……”风可雪摸够了,提起小猫儿道:“你就叫点点吧。哟,还是个小公猫。”

    “什么?这么好看的小猫儿是公的?”牧天难以置信,这不可能,他特意看过了,明明都差不多,都和九五一样的下面,这怎么能是小公猫呢?

    怎么能是公的呢?

    “嗯?你不会看?”风可雪一阵好像,听他这语气,她的身边只能出现母猫一样,她让点点躺在自己双腿上,将屁股漏给牧天端详,“喏,看到这中间的东西了吗?等过些日子,就和你的一样。”

    “这……这……这……”牧天紧咬着嘴唇,憋屈道,憋着眼眶道:“雪主子,要不让属下去换一只过来吧?”

    “不,就要点点了。”风可雪对着牧天摆摆手,嫌弃道:“点点留下就行,你下去吧,你呆在这里碍事。”

    “主子,这……我……怎么能……”

    “嗯?”风可雪挑眉,眼底多了几分不可违背的信息。

    “属下领命。”

    牧天紧咬牙关,气得七窍生烟。

    他这是做了什么?

    怎么就把情敌与阻碍请回了家呢!

    **

    暗室里,楼?死死地盯着眼前被捆在十字架上的恶徒。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终于可以报仇了。

    “夜星亭,我说过,我早晚要亲手杀了你!”

    “?儿,你还在活着就好,还活着就足够了。”“我死不足惜,死也是应该的。”夜星亭的血液已经流淌了一层又一层,全身的衣服都被剥离,而下面更加残忍,已经被铁圈扎紧,时刻滴着血。

    “混账东西,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还是这个态度,你害了我有多惨,你凭什么装出一副圣人的模样,你这个狗东西。这一切都是你该,你罪有应得,你万恶不赦,万死不惜!”楼?挺着肚子,这胎儿越来越重,似乎每日都在侵蚀着她的身体。而系统很贴心地显示了一个倒计时,距离她生下这个孩子四个月,也就是一百八十天。

    “?儿,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只要你活着,你活着就好。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有你就足够了。”

    “啪”的一声,楼?即是拖着笨重的身体也要给夜星亭这一巴掌,怒斥道:“呸,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我才是我的拥有者,除了我以外没人可以拥有我,控制我,你这一副嘴脸真当是恶心。你以为你是什么个东西,你就是□□犯,是恶徒,是最该千刀万剐的垃圾,废物。你死不了,不能简单得死去,真的是上天给我的恩赐,我要亲手一钉子一钉子地送你去死,让你魂飞魄散,寸骨不存。永堕地狱,深渊,无间。你都不配转世。”

    “哈哈哈哈,不对,你就该被世界删除,被这个垃圾世界粉碎!”楼?猖狂地笑着,悲凉地笑着。她是如何支撑到现在的,凭的都是一腔恨意,一次次煎熬她都承受了过来,为的就是今日,报仇雪恨。

    “?儿,你别激动,别这样,会伤着孩子,更会伤着你自己的。”夜星亭不在乎自己如何,心口的银色钉子正在随着心脏一同跳动,每一下都是剧痛,四肢也被砍断过几次,但是他能重新长出来。而下身,在他被抓住的那刻,就被夜明厉砍了下来,虽然很痛,但是疼痛过后,依旧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曾经他痛恨这具不死的身躯,可现在他却觉得这具身体很好,至少能让他多看看?儿,多余她相处一段时间,可以多拥有她一段时间。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憎恨与厌恶,无论她是什么模样,他都爱她,只要她还在这个世上。

    哪怕是她亲手将他的生命钉死在这个木架上,哪怕是她亲手将他的那里一圈一圈得绕上铁丝,用倒刺一寸一寸折磨他的理智。

    他甘之如饴。

    因为只要能看见他,他就足够兴奋和雀跃。

    尤其是身下,哪怕倒刺入体,也阻止不了他继续涨大。

    楼?看着那滴滴掉落的血液,眼中的狠厉更加决绝,这个狗东西,到这个地步都能兴奋,都能如此,真当是恶心,下作!

    有没有更加可以惩罚他的手段,让他受尽凌辱而死!

    “爱妃,如何了?”夜明厉冷不防地出现在楼?的身侧,搂上了她,“还不够解气吗?”

    “不够!殿下,你看他。”楼?换上了一脸的委屈,指着那处滴血的位置,“他,他竟然还能兴奋起来,他还是口口声声污言秽语,臣妾,臣妾好恨啊!真的好恨啊!”说着,眼泪更多了,静静地滑落,仿佛莲花垂露。又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白兔,缩在进了夜明厉的怀中。

    “莫方,本宫有的是法子,为爱妃解恨!”夜明厉招手,此时暗室里面多了一个漆黑的男人,对方带着面具,露出的身躯健硕有力,尤其是乌黑的那处。

    楼?赶紧撇开脸去,轻轻地推搡了一下夜明厉,撒娇道:“殿下,你这是做什么,让臣妾看这种东西做什么?臣妾眼里只有殿下。”

    “你觉得一个男人的尊严要如何摧毁呢?”夜明厉大手一挥,示意对方行事,而他则是在楼?的胸口游离,触及必要之处,楼?喘息出声,“臣妾不知,若是,知晓一定彻底撕碎了他的自尊,让他万劫不复。”

    “那么爱妃,就听本宫的。”夜明厉循循善诱,“本宫好些日子没能与爱妃欢好了,不如就在此处,让这秽物知晓一番,爱妃是归谁所有。”

    “殿下,这……”楼?当即就明白了,露出惶恐的神情:“臣妾,怕是……”

    “不急,本宫会慢些,而他也会更加痛苦的,爱妃不想要看看吗?爱妃你的憎恨就只要如此吗?”夜明厉褪去了楼?的外衫,露出那因为怀孕而丰盈的身躯。他俯身在凸起的腹上,听着里面的孩子的心口跳动的声音,“这孩子也是极其思念父亲的,不是吗?”

    “殿下,这……唔……”

    “不!放开?儿!”夜星亭突然大喊起来,“三哥,你不能这样做!会伤到她的,还有她的孩子的!你不能!你至少要等孩子……”可是还没有叫唤几声,她突然传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啊!啊!三哥……你当真阴毒……放开……你……唔……”

    楼?侧目看去,只见那抹黑影从身后扒住了夜星亭,在他背后起伏着,她在想要看,被夜明厉用黑布缠住了眼睛:“爱妃,这等□□画面就不要看了,静心感受,他的痛苦便可。”夜明厉托起了楼?,小心翼翼地将她置于身上,随着一阵颤音,楼?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侵略。

    “殿下,不,不要,疼……”

    楼?想要挣扎,可是双手却被死死扼住,眼睛眼不见,只有耳朵可以听到夜星亭的惨叫和哀求,而自己的身体被剥开,被合拢,被压入,失去了视觉,只能靠着触感体味着夜明厉带来的掠夺。

    “?儿乖,?儿没事的,等孩子掉下来,你就没事了。”

    夜明厉的力度越发加大,他的眼里是一对背叛他的狗男女,还有这腹中的孽种,若不是他寻到蛛丝马迹,还真的要被他们蒙在鼓里,险些就要相信这个孩子是属于他的。

    “夜星亭,你的命,你的权力,你的势力,你的孩子,你玩过的我的女人,都在我的手里,你觉得如何呢?”

    “三哥,三哥,你冲我来,放过楼?,放过孩子。唔……唔……”夜星亭感受着凌迟一般的痛苦,前侧后侧,全身,心口,双臂,双脚,无一不痛,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沦落这种,为什么夜明厉可以狠觉到如此,为什么一步一步,他就步入了深渊,为什么他明智不可为,还是一寸一寸掉入了陷阱。

    他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能是这样的。

    ?儿,?儿啊。

    求求你,求求了,老天爷,让?儿好好活下去吧。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千不该万不该选中了?儿,若是知道会这样,他一开始,一开始……

    “冲你来?哈哈哈哈……”夜明厉不气反笑,“你这不正在享受着同样的遭遇吗?让本宫来你那,让你身后之人来享受你的?儿?”说着,夜明厉加大力度,而楼?发出了更加惨烈的颤音,却还带着几分娇喘。

    这一刻,楼?也明白了,确实,这能让夜星亭痛苦,她要用自己的痛苦换取夜星亭双倍的痛苦,身痛怎么抵得上撕心裂肺的心痛呢?

    她开始配合夜明厉:“殿下,臣妾~臣妾~还要更多,更多~”

    “?儿,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唔……啊……会……会……”

    “与你何干呢?”楼?冷哼,再度攀上了夜明厉,“殿下~还要~”

    夜明厉见识到这女人的聪慧,勾上她的唇,给了她一个浅吻作为奖励,道:“很好,趴下。”

    “是,殿下。”

    楼?拖着笨重的身体,趴在小榻上,而夜明厉也不客气,再度洞入,“唔……”

    两曲不一样的旋律在暗室内响彻着,而背后,居于后为之人,他们的面目一模一样。

    只是一黑一白,或者白者更黑,黑者更白。

    夜明厉深邃地阖上了眼,将那起伏的想做是风可雪。

    早晚有一天,他也让那个女人在身下臣服。

    这个楼?背叛了他,他会折磨到她去死为止,而风可雪呢?

    她竟然公开和那个下人欢好起来,真当不要脸,下做,他的大哥还在郊外的小竹屋睹物思人,而这肮脏的女人已经勾三搭四了。

    早知道如此下作,那日他就该将他掠回府上,而不是忌惮背后得隐藏势力。

    这北镇王,是他目前不敢动的人。

    **

    “你怎么了?”

    “雪主子,我觉得我还是想要尝一尝你的美好的。”夜步舟难得换了一身红衣,踏入了阁楼之中。

    风可雪正在逗弄猫儿,全心全意都是点点,“你正当是……”

    她懒得理他。

    “属下近来得了一奇物,可入身,且不用入身,还能享受。”夜步舟献宝一样将那东西送了上来。

    风可雪一瞥就用手推开,“这满脑都是何物。也不怕毒傻了。”

    “本宫全身都是毒,你片刻都沾不得,尤其是那档子事时。”她的床被衣服都烂了好几套了,这小子在思考什么呢?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前世没有发生过的,也从来不会如此,她有些怕,也有些惊异。

    如此一来,对上夜明厉,哪怕不能有胜算,也能同归于尽。

    可这样一来,真是肮脏,这仇报得太脏太恶心,她不稀罕。

    “属下早就知晓,这是为了哄主子开心而已。”夜步舟随即一声口哨,一只雪球儿从他的袖中钻了出来,“这才是献宝。”

    “雪貂儿,你是如何得来的。”

    风可雪将点点放回小窝里,双手捧上了巴掌大小的雪貂,“这可是难得之物。”前世她得到过类似的,只不过是围在脖子上的貂裘。

    “主子,你忘了,小生,好在也是江湖中人,知晓百事。”夜步舟这时亮出来了他的另一身份,风可雪哑然。

    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呢?

    “那么你可是找到医治我之毒体之法呢?”

    “有啊,就是喝这雪貂儿的血九九八十一日,可减少八十一天。”夜步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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