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小刘:今晚让你吃自助(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品落听,苏富比应客户要求,为奉上一个小彩蛋。”

    “下面请49号拍卖者上台,他要把这件璀璨夺目的黄宝石项链送给在场的女朋友,让我们掌声祝福!”

    刘伊妃背对着拍卖台往外走,耳朵里听着人家的风花雪月,备注栏里“狗屎”二字在未接通的通话界面中不断跳动。

    “喂?”

    突然通了!

    终于通了!

    小花木兰大怒!

    “洗衣机?你什么意思!玩笑开不起是吧?”

    “回头。”

    “什么?”

    路老板在台上还拿着电话,身边是礼仪小姐奉上的赫本同款黄宝石项链。

    “我说你回头,傻了吧唧的。”

    林颖看着台上的奥运总导演,此刻也是都市恋爱剧总导演,鼓掌直笑。

    在场看热闹的富豪、美女们都不明所以地起哄,不知道会看到什么好戏。

    有不少交头接耳的洋人,显然是认出来这位已经算是蜚声北美的青年导演和奈飞老板。

    只不过苏富比内场是严格保密的,不担心有媒体记者泄露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

    大甜甜兴奋地小跑过去,生生地将甬道中闺蜜刘伊妃的肩膀扭转过来。

    痴痴霉霉的少女转头。

    此刻应该在北平奥运大厦,或者在手机听筒另一头的路老板,正单手插在西裤口袋,另一只手虚扶拍卖台,Armani高定西装的驳领被聚光灯劈出剑锋般的折光。

    他眉骨投下的阴影掩住瞳孔,距离隔得有些远,但把洗衣机烧成灰,小刘都能辨得清他脸上调戏自己成功的得意神态。

    这副死样子她看了六年了!

    小刘的表情像老式放映机突然卡带,表情凝固在脸上。

    先是微微吃惊,而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神扫过井甜和林颖,抿嘴笑了起来。

    随即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收束了笑容,很矜持地把几绺秀发撂到耳后,婀娜娉婷地步行上台。

    身边的井甜看呆了!

    我看见了什么?

    不到十秒钟,便宜师姐的微表情和肢体动作,把一个恋爱中患得患失的少女突然看见爱人的惊喜、故作矜持的掩饰、整理妆发的淡定、似嗔还羞的媚态展现地淋漓尽致!

    又一段北电教科书演技片段。

    恐怖至斯!

    刘伊妃转身往台上走去,穿越哄笑鼓掌的人群,步子又轻又快。

    薄荷绿的连衣裙摆掠过黑白棋格的大理石地板,整个人都欢快雀跃地像雨后的新荷。

    LV绞花针织开衫的奶油白绞花在顶灯下投出藤蔓状暗影,随着她小跑的步子碎在过道扶手的金属冷光里。

    脾性直爽的刘伊妃似乎懒得掩饰自己急切又狂喜的心情,没有走侧边的台阶,很不顾形象地想要直愣愣地一步跨到台上。

    像是逃亡公主匆忙地冲向私奔的士兵,身后就是广阔的自由天地。

    台上的士兵哭笑不得地伸手,把小女友一把拉了上来,旋即从等候已久、看着刘伊妃面带艳羡之色的金发拍卖员手中接过话筒:

    “很抱歉在拍卖会结尾还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让我可以把这条项链送给活泼的Crystal小姐。”

    “现场很多带着女伴的男性朋友们,我相信只需要一句话,各位竞价失败的男士就能原谅我的横刀夺爱。”

    路老板顿了顿,无奈道:

    “我忘记给她买生日礼物了。”

    全场爆笑,掌声如潮,刘伊妃娇羞地站在边上看着他耍宝,眼里已经完全容不下其他人。

    路老板示意自己还有话要讲:“而且是上个月的生日,确立关系后的第一个生日。”

    又是一阵起哄加掌声,拍卖厅穹顶的巴洛克水晶吊灯微微震颤,全场的富豪们此起彼伏地调侃。

    “亚洲姑娘,他的罪行堪比叛国,你应该把他变成路易十六!”

    刘伊妃捂嘴偷笑,看着男友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黄宝石项链。

    拍卖厅穹顶的水晶吊灯很配合地转至暖光模式,沿着黄宝石的阶梯式切割面倾泻而下,在他指缝间流淌出蜂蜜色的银河。

    台下的大甜甜再一次前排享受到甜蜜暴击,羡慕嫉妒不敢恨。

    “低头。”

    路宽的指尖擦过刘伊妃后颈温热的肌肤,薄荷绿真丝裙的V领处,被空调吹得泛凉的锁骨像是落下一串滚烫星光。

    路老板看着眼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孩,垂坠的宝石正正悬在心脏上方,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蜂蜜色光晕漾出涟漪。

    仿佛把赫本在《蒂芙尼的早餐》片场说的那句“真正的珠宝会呼吸”具象成了实体。

    ——

    总统套房的走廊在暮色中蜿蜒如河,水晶壁灯在波斯地毯上晕开琥珀色涟漪。

    刘伊妃攥着房卡的手沁出薄汗,颈间的黄宝石随步伐轻叩锁骨,在电梯镜面里折射出细碎光斑。

    异地了一个月的情侣仿佛都不想多说话,两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红色的电梯楼层指示攀升。

    欲念叫他们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一些。

    “滴!”

    电子锁刚响起就被踹门声截断。

    “砰!”地一声,把迟了一步到达酒店的大甜甜听得无语,她就住在隔壁。

    至于吗你们!

    井甜现在还不懂,至于,真至于。

    路宽单手箍住刘伊妃的纤细腰肢,撞开厚重木门。

    后者的薄荷绿裙摆扫过玄关镜时,映出纠缠的影。

    意大利小羊皮高跟鞋歪斜着陷进提花地毯,像两艘搁浅的威尼斯贡多拉。

    两人罕见地一句话都没有多讲,小刘也第一次放弃要求洗衣机“先洗澡再工作”的生活纪律底线。

    因为此刻的她热得像被野火焚烧,几乎丧失了理智。

    月余的异国恋情,波折的短信对话,突发的生日惊喜。

    九月初的纽约暮色将至,窗帘被夜风掀起一角,薄荷绿裙摆如潮水退去。

    “爱我。。。”

    落地灯在天花板投下摇晃的光斑,羊绒地毯吸走了高跟鞋最后的挣扎。

    洗衣机沿着颈侧蜿蜒而下,像是解开一串古老的密码锁,每声响动都是转动的齿轮。

    小刘的指尖陷入他发间,仿佛抓住悬崖边最后一丛野草,在眩晕中听见自己破碎的嘤咛,撞碎在水晶吊灯上。

    潮水退去后的纽约湾浮着细碎的霓虹,自由女神像举着永不熄灭的火炬,将铜绿的剪影投在曼哈顿玻璃幕墙上。

    不知过了多久,海浪终于平息。

    两艘小船静静地靠岸,只有呼吸诉说着久别重逢的欢愉。

    “你真是大导演啊,这出戏搞得不错嘛!”刘伊妃回头,俏脸上的绯色像潮水未退,亲昵地掐了掐男友的脸颊。

    “看我急成那个样子很得意吧?”

    “没~~~有,怎么可能,我只是忙着操作竞价器,没来得及回你信息罢了。”

    “倒是你?”

    洗衣机突然倒打一耙,恶狠狠地掌控住雪子:“手机里存别的男人的照片,想造反啊!”

    刘伊妃娇笑着回头撒娇:“不是~~~我都解释了,那是要给你买衣服的衣服模子,什么男人啊,那就是个硅基无生命体!”

    北欧男模:刘伊妃!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拍照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哼哼,解释就是掩饰。”

    小刘知道他在逗自己,仍旧醉心地配合,嗓音腻歪要滴出水来:“那你要怎么证明?”

    路老板又开始扯他的歪理邪说:“你没在国内念过高中,不知道数学里的证明题,也是可以一题多解的!”

    “我们要尝试着从不同的角度去解体。。。解题!”

    “横着解,竖着解,前面解,后面解!”

    “听懂掌声!”

    “去你的!”刘伊妃还以为他讲什么正经玩意,听到最后才了然。

    不该对他抱什么希望的。

    不过小别胜新婚,今天的小女友真是予取予求,叫她做什么都愿意。

    刘伊妃翻身,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轻轻咬着男友的耳垂,喷薄而出的呼吸还带着薄荷香气。

    “狗东西,今天奖励你吃一回自助餐,我看你有多大的胃口。。。”

    刘伊妃你是懂挑性的,这话跟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别?

    匹诺曹的鼻子瞬间受到谎言催化剂的加持,只不过被刘伊妃略略挡了一下。

    小姑娘身姿婀娜地下床翻开小坤包,骄傲地像个白天鹅:“我要戴着项链!”

    花木兰着了甲胄,虽然今天气势很足,拿出了不死不休的态度,但还是很快就败下阵来。

    水银泄地。

    隔壁的大甜甜又一次无语地把被子蒙在头上,此刻扮演了温榆河畔刘东东的角色,有些难过地抓耳挠腮。

    畜生啊你们!?

    怎么又来?

    大甜甜成熟的女性躯体中只觉得痒意四起,在北电上学时候偶尔听到班里哪个男生在宿舍看小电影的奇闻轶事,此刻得以具象化。

    井甜你是有福的,声优大师姐现场直播。

    再一次相拥的情侣暂时放过了抓狂的井甜,这一次已经转移到了浴缸中。

    酒店就在纽约湾边上,窗外就是曼哈顿和纽约湾的夜景,一对爱侣没有被偷窥的风险。

    灯火在浴缸边缘碎成星群,刘伊妃躺在爱人怀里,看自由女神像的火炬在水面投下摇晃的倒影。

    香槟气泡从冰镇桶里逃逸,化作窗外游船尾迹的粼粼光斑。

    两人轻轻碰杯,均一饮而尽。

    “度数太低,不过瘾。”刘伊妃探出身体,伸着藕臂又倒了两杯。

    沉甸甸的雪子看得路老板晃眼,旋即怜爱地捉住:“一分耕耘、一份收获,还是有效果的。”

    小刘娇嗔:“死色鬼,看你那得意的劲儿!怎么突然跑过来了啊,是为了给我惊喜吗?”

    “是。”

    “说实话。”

    “不是!”

    “骗骗我。”

    洗衣机:。。。

    刘伊妃笑得花枝乱颤:“好了好了你讲。”

    “你不是提供了一个LED的解决方案?我就顺势打了报告,请假出差咯。”

    “我跟林颖明后天去跟你介绍的那个哈佛的研究生聊一聊合作,聘他做技术顾问,看能不能把问题解决。”

    小刘心下了然,怪不得昨天晚上开始电话就打不通了,从北平到纽约13个小时的直飞行程。

    算算时间是对得上的。

    小女友很细心。

    “那你是公费出差喽?薅社会主义羊毛,真可耻!”

    “这话说得,我公费出差,自费把妹,我怎么就可耻了?”

    刘伊妃在他胸口拍了一记:“什么把妹,难听死了!”

    “那就泡妞!现在不就泡在水里。”

    “哈哈!”

    “项链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啊!我在展厅就看到了,不过我估计自己是买不起的,看看拍了两张照片就算了。”

    大富豪男友笑道:“不是给你留了卡吗,你一次都没用过,是不是脑袋瓜里还有什么弯没转过来?”

    刘伊妃摇头:“也不是,就是没什么好买的,每天就学校和海德公园两点一线。”

    “我现在只想赶紧修完学分回国,跟你过二人世界。”

    路宽近距离看着她余韵未消的俏脸,温声道:“我很久很久以前听过一句话。”

    刘伊妃抬头,没搞懂他提起这个话头的用意。

    “有一个很成功的企业家说,钱赚得太多,也是一种负担。”

    小刘“噗嗤!”笑出声:“这么装?我怎么感觉是你讲的。”

    路老板替东子背锅,继续开解道:“他的意思是企业家的责任,在于用这些资源创造更大价值,而非单纯积累。”

    “你总是调侃我到哪里都圈地买房,从来没委屈过自己,去电影节也都是自费给剧组住最好、吃最好。”

    “因为对于我来讲,说钱是身外之物是真心话,我奉行的准则是及时行乐。”

    小刘默然不语,其实她现在已经有些能理解路老板的想法——

    和他此前的风流浪荡如出一辙,无论是对人、对事、对钱,他根本没有发自内心的审视和重视,仿佛都是一串数据和工具。

    路宽在她额头啄了一口:“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要是穷光蛋,用你的钱不会有任何心理障碍的。”

    “所以你干嘛这么严防死守着经济界限呢,就像温榆河府的房子,还非得要自己掏钱装修买东西。”

    “难道你还怕我认为你拜金吗?”

    “嗯!知道了!明天就把你卡刷爆!”

    刘伊妃很开心于他能这么耐心地开导自己,其实她倒没有想这么多,单纯是没有太多购物消费的欲望。

    就算是有,自己的经济能力也完全承担得起。

    除非她想买什么跨国公司、宇宙飞船。

    刘伊妃侧身将湿润的指尖按在玻璃上,在氤氲雾气中画出歪斜的爱心,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范兵兵和自己摊牌的事,她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有些事情,即便是父母和子女这样的关系都无法直言,何况刚刚相恋一个多月的两人。

    初夜那一晚,在路宽激流勇进的最后一刻,小刘忍痛含泪和他讲,你不要辜负我。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是全身心地托付和奉献。

    信任的本质是“可控风险下的脆弱共存”,所谓信任度就是个伪命题,99%就比1%更令人放心吗?

    刘伊妃不愿意去考虑这些问题,对兵兵提出的永远的二十岁的替代品也不以为意。

    因为都是庸人自扰。

    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方式能改变他的决断,绝对不会是威逼利诱,这只是一时的。

    去年在金陵的《历史的天空》剧组,大蜜蜜无意透露的信息、结合她此前的判断,隐隐窥得了他某些安排的一角。

    因此刘伊妃也开始通过表面闺蜜杨蜜,未雨绸缪地拿了些华艺的股份,想通过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她不想叫路宽为难——

    如果他会感到为难的话。

    一场愉快的盛宴正在进行,洗衣机大快朵颐的模样给了刘伊妃极大的满足。

    浴缸的水开始像地中海的潮汐一般翻腾、浪涌,应和着她演奏美妙乐曲的节拍。

    帽子戏法开始了。

    隔壁的大甜甜在床上辗转反侧得厉害,像是戴了VR眼镜,一闭眼就是激情又动感的3D环绕播放。

    叫这个黄花大闺女听得又烦又痒。

    估计浴缸里的水快放好了,她索性爬起身来褪去了睡衣,唉声叹气地准备“躲进浴缸成一统,管他痴男与怨女”。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她刚刚将脸埋进蓬松的浴巾里,听见隔壁传来类似施工队钻墙的震颤。

    嗯。。。

    钻墙有些夸张,不过在现在神经衰弱的井甜耳朵里,也无异了。

    她对着浴室镜子竖中指,水汽在玻璃上洇出毛边,倒映出自己扭曲的脸,在心里大骂顶级酒店的隔音。

    其实只是她九漏鱼,脑袋枕在浴缸边缘,固体中声音的传导效率自然很高。

    大甜甜无奈地调了个个儿,把自己滚烫的俏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降温,却依旧朦朦胧胧地觉得整面墙都在跟着隔壁的浪涛声打拍子。

    她突然悲愤地发现,连酒店送的薰衣草浴盐都在嘲笑她:

    淡紫色颗粒在水面似乎聚成了一张企鹅聊天表情里的笑脸,活脱脱刘伊妃刚才那声似有若无的娇嗔——

    “轻一点~~~”

    你们真的是够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