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因祸得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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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哥哥的也不能永远让妹妹躲在身后啊……”

    女孩以手宠溺地拂过少年的脸,那张总浸着懵懂的脸庞此刻却透出一股神像般的贵气。

    “哥哥家的家法还真是严厉……还有那以口渡气,也亏你想的出来。”

    她话语虽像埋怨,语气却听不出半点不悦,反而尽是疼宠之意。她轻挑眼眸,眸光垂落时,仿佛连远处那颗圆月的盈盈流光也为之停滞。

    “她费尽心思想杀了我,却不会想到我会因祸得福……不仅醒了神识,还有机会重回山巅……”

    她依依不舍地将在游苏脸颊上摩挲的玉手收回,无人知她口中因祸而得来的福是远处那个足以让她找回所有力量的珍珠,还是面前这个始终把她护在身后的少年。

    她缓缓起身,转瞬间又从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变成了那头神俊非凡的神兽白泽,而游苏被她轻柔的衔在口中。

    一滴晶莹的涎水自她唇齿边滴落,她是真的想把这个男人吃掉……

    ……

    珍珠表面的光晕如月华倾泻,白泽驮着游苏在沙海中跋涉。

    她将游苏在地上平稳放好,旋即又变回来人形。

    她先是将手按在了这枚硕大无朋的珍珠之上,细细感受其中惊人的厚重玄炁。只是吸收了几缕,便让她有了气力。

    只见她手掌翻飞,在两人的周围竟是赫然出现了一圈冰晶之墙。

    她再次看向沉睡中的少年,叹惋道:“有时候可不是妹妹不想帮哥哥,只是神兽哪里会用术法,我便只能出些简单的招数,还望你能理解。”

    话罢,她还俏皮地戳了戳游苏的脸,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知懵懂的小猫。

    在亲身体会过这玄炁之能后,白泽已经确保它对身体没有损害。于是她指化冰锥,毫不犹豫地砸在珍珠之上,接连凿了十多次,终于在这珍珠圆满的表面上裂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玄炁凝成的乳白液体自珠身裂隙蜿蜒而下,像一条发光的溪流,温柔地漫过游苏伤痕累累的躯体。

    见到大功告成,白泽似是想到什么,俯首舔了舔他烧红的眼睑,冰蓝的寒气顺着舌尖渗入皮肤,将暴走的左眼暂时封存。

    “我说了哦,我平时都是这么舔舐伤口的呢。”

    女孩的眼角透着一股狡黠,似乎很享受在游苏睡着的时候对他为所欲为,做着那些他醒时根本做不了的事情。倘若不是怕游苏察觉古怪或是抗拒与她亲昵,她上次就想这么干了,最后还是忍着性子用手替他冰冻伤口。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脸庞,白泽的唇不由自主地从游苏的眼圈缓缓下移,覆在了之前游苏为她渡气的地方。

    好在白泽也是第一次主动,只是蜻蜓点水便一触即发,旋即便俏脸绯红若春桃,呵气如兰的害羞模样,好似在那沙堆底下主动伸舌的不是她一般。

    珍珠液浸透游苏的身子,充盈的玄炁渗进他的四肢百骸,游苏的眉心浮现出淡金莲纹,明明暗暗似在预示着身体对玄炁的吸收。

    白泽见到莲纹之时略感诧异,自语道:“这是莲剑尊者种下的仙种……你竟与她有渊源?只是她那般女子,怎会为你损伤本源种下仙种?”

    “师娘……“

    游苏的喉间突然溢出一声呢喃,滚烫的手指攥住白泽纤细的手腕。

    白泽浑身一颤,看着他将自己的手背贴上脸颊厮磨,仿佛那是谁的青丝。

    “我才不是你的师娘。”

    白泽嘟气般撅起小嘴,却转而俏眉微蹙,不敢置信地看着一直正人君子做派的游苏:

    “哪有人昏迷的时候第一个想到师娘的?!”

    白泽的唇角却又很快挂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似是窥探到了游苏某个不可见人的秘密。

    “既有不止一个道侣,还有那千华尊者,如今还多了个师娘……看来我这个哥哥,还真是风流啊……”

    话至最后,语气已经逐渐危险,白泽赌气似的将玄炁凝成冰针,却在刺入他经脉时放轻了力道,只是替游苏小心开解着那些因为重伤而堵塞的经脉。

    师娘都可以,那妹妹更可以了吧?

    珍珠液堆积在冰圈之中缓慢成池,游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的面容却浮现出迷离笑意,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他正在坠入更深的梦境。

    ……

    游苏的意识如坠入一池温软的春水,睫毛颤动间,熟悉的冷香沁入肺腑。

    他睁开眼时,青石案上搁着半盏凉透的茶,茶烟袅袅勾勒出一道素白身影——何疏桐正背对他立在雕花窗棂前,月光顺着她垂落的墨发流淌,发尾凝着几点莹蓝霜晶,恍若银河碎雪缀在鸦羽之上。

    “师娘……”

    他喉间逸出轻唤,窗外下着淅沥沥的雨,天是阴沉沉的。但这不妨碍他的心情明媚,见到师娘,便会有一种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感觉。

    何疏桐蓦然回首,游苏的呼吸便滞在胸腔。师娘最摄人的仍是那双眼——瞳色清透如昆仑寒玉,眸光垂落时却似融了千年雪水,将冷与柔融成惊心动魄的潋滟。此刻那眼底泛起涟漪,朱砂点就的唇微微翕动,似是在克制着胸中满载的温柔,可最终还是变成平淡的一句:

    “你终于醒了。”

    游苏微怔,才想起自己距离上一次进入师娘梦中已经过去多日,也难怪师娘这声轻叹中夹杂着复杂难言的焦急与幽怨。

    游苏自是要继续扮演无辜弟子,只得茫然讷道:“我睡了很久吗……?”

    “很久。”何疏桐回答地很干脆,旋即玉手轻抬,将一缕药香递到他鼻尖。

    何疏桐始终垂眸不看他的脸,素手捧来的药盏却稳如磐石,碗沿贴着他唇角的弧度分毫不差。

    是药?

    游苏欲伸手接过,“弟子自己……”

    “别动。”

    她指尖虚虚压住他欲抬的手,霜色指甲盖过新雪三分白。游苏觉得此次入梦,师娘多了些寻常见不到的霸道。

    “你神魂不稳,这碗安神饮需得趁热饮下——”

    游苏来不及拒绝,便被师娘将苦药灌下。

    这药并非温热,显然是早就准备多时。

    游苏习惯性地在师娘面前做出弱势,“师娘,这药好苦……”

    “良药苦口,你久睡不醒乃是疾,饮下这安神饮,可让你提神醒脑,久日不眠。”

    话音一落,檐下忽有琉璃风铃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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