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一百零三章?摄神取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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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克劳狄亚精疲力竭,直想要放弃,可格雷伯克只是垮了,分明他还活着。
  

  

  
尽管呼吸很细弱,尽管他胸膛的起伏甚至顶不动他长袍口袋里一块微微凸起的……等等?
  

  

  
等等!
  

  

  
那是格雷伯克的魔杖?克劳狄亚简直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好运气!
  

  

  
但他为什么不用呢?①
  

  

  
克劳狄亚没时间思考,她的脑子目前更不具备这种高阶能力。她下意识扑过去抽出那根纤细坚硬的魔杖,一时又有些迟疑。
  

  

  
脑海里闪过什么东西,飞快得像一眨眼,是……是庞弗雷夫人收藏的那副麻瓜解剖图。
  

  

  
她握着那根魔杖,从芬里尔?格雷伯克的鼻孔里捅了进去。
  

  

  
气息奄奄的躯体猛地颤动起来,格雷伯克干哑地“呵”了一大声,口鼻剧烈地喷起血来。人血滑得要命,克劳狄亚艰难地捏紧魔杖手柄,用上最后一点力气、直推到底。
  

  

  
有什么东西被戳破了,恍惚听见“扑”的一声轻响,像击穿葡萄的硬皮,顶出碎籽。
  

  

  
她整个人都泡在狼人鲜腥的污血里,现在那些血忽然一下子全都不再流了,克劳狄亚紧紧盯着格雷伯克最后颤动了一下,然后,他就再也没动过了。
  

  

  
“你不是能记得所有气味吗?”她笑了一声。
  

  

  
“不是喜欢到处去闻吗?
  

  

  
“嗅觉不是很发达吗?
  

  

  
“不是喜欢当狼人吗?
  

  

  
“不是不乐意用魔杖吗?
  

  

  
“好啊!”
  

  

  
“好啊……”克劳狄亚喃喃着,“好啊……”
  

  

  
不远处的走廊上好像有人,依稀能看出是一男一女,手里牵着一个胖胖的短头发小孩子,他们看着克劳狄亚,转身慢慢地走上楼去了。
  

  

  
克劳狄亚很快意识到那只是她的幻觉,因为楼梯上其实正步履匆匆地走下几个人来,两个人走在前面,大概是男巫,一高一矮,矮个儿的脚步杂乱,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跌跌撞撞去跟上大步流星的高个儿,但更多的人其实是在追赶他们俩。
  

  

  
她费力地眯着眼睛去看,渐渐区分出追人的也有两拨,正追打得不可开交,不断有人被拦下,高个儿偶尔也会回头丢个魔咒,最后,只有他们两个人走到克劳狄亚近前。
  

  

  
这才看出一个是斯内普教授,一个是德拉科?马尔福。
  

  

  
“格雷伯克在这里!还有达尼埃,这是达尼埃吗,教授?我不太能确定……”小马尔福惊叫起来,“我、我是说,我还以为他怕了,溜了……”
  

  

  
他一眼扫过来,下意识地说:“这还有个活着的!一个凤凰社的??不不不,她她她已经死了,对,她死了!”
  

  

  
然后他就开始给克劳狄亚使眼色让她装死……
  

  

  
“我不是你亲爱的姨母,德拉科。”斯内普教授连头都没回,飞快地走过她身边,“不会随便看到一个活着的人就想要掠夺他??她的生命,只要她不碍事。”
  

  

  
大概他意识到了,克劳狄亚想,凤凰社的现役女性成员本就不多,还被她弄“死”两个。
  

  

  
但斯内普教授仍然没有回头。
  

  

  
克劳狄亚奄奄一息地蜷缩在尸体旁边,听着他叫来楼梯,不断地走下去,脚步声“咯哒”、“咯哒”地响,渐渐地要走得远了,紧接着波特一阵风一样从她身边卷过去,又过了一会儿,沿路不停打扫战场、收缴俘虏的凤凰社成员才追上来。
  

  

  
“这是谁啊?”有人发现了她。
  

  

  
“天,是……是克劳狄亚吗?”另一个人把她拉起来,小心翼翼地,那是比尔,他脸上蹭了好多灰,挺拔的鼻梁上横着一道擦伤,倒显得憨厚了。
  

  

  
唐克斯一瘸一拐地冲过来,臂弯里挟着同样一瘸一拐的卢平教授。
  

  

  
“没事吧?我听说……是个圈套。”克劳狄亚含混不清地说,她迟钝地用舌头舔了舔牙床,发现有好几颗牙都不在原位了,还有一些不见了。
  

  

  
“我们可比他们厉害多了!”唐克斯大声安慰她,“没事的,都是小伤!”
  

  

  
滚烫的眼泪落在克劳狄亚手背上,她想去摸摸唐克斯,手刚一探出去,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还是她的手吗?手指扁的扁、歪的歪,指甲无一不劈裂发乌,有根小指还耷拉着脑袋,每一丝皮肤的细纹里都浸透鲜血。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她皱皱眉。
  

  

  
“丑死了。”唐克斯哽咽,“你现在就是猪头酒吧的活招牌。”
  

  

  
克劳狄亚一直苦口婆心地劝别人去医疗翼,最后只有她自己被送了进去。唐克斯说的“小伤”倒不算善意的谎言,因为跟她一比,其他人都算小伤。
  

  

  
比她严重的就只有邓布利多教授了,他死了嘛。
  

  

  
克劳狄亚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城堡各处泛起哭声。听了一会儿,她翻身下床。
  

  

  
拖鞋早就不知道丢去了哪里了,好在魔杖给找回来了,她自己变了一双人字拖,趿上就往外走。
  

  

  
大病房里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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