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第一百零五章?先谈恋爱再揭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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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吧。”斯内普认真地想了想,“我也不确定。”
  

  

  
过于认真了,那语气倒像是开玩笑,气得克劳狄亚直拍他。
  

  

  
对于未来,他一无所知。邓布利多死得很干净,如果地狱里的亡魂无法向人世间传递任何讯息,那么阿不思?邓布利多也不行。而黑魔王……今晚克劳狄亚拖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及时出现之前,黑魔王都不会相信邓布利多真的死了。
  

  

  
但未来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的,无论邓布利多在谋划什么,无论那东西以何种面貌出现……他的过去会在未来追上他。
  

  

  
“我去帮您问问!”克劳狄亚笑嘻嘻地胡言乱语着,还想要宽慰他,“明天上班前,我去帮您问一问。”
  

  

  
那天晚上他们几乎一夜没睡,也不知道她肚子里怎么能有那么多话,从前他听了就头大,今天却暗地里巴望她能一直这样叽叽喳喳地讲下去。克劳狄赖在他怀里不停撒娇,一会儿说这里疼,一会儿说那里疼,他要点灯来照,她又拦着不让。天色微亮的时候,她把他眼睛一捂,说:“好了,现在睡吧。”
  

  

  
简直像开玩笑,无非是怕他看见她如今的模样??他当然早就看见了,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看见了。黑魔王摄神取念她那么长时间,足够他看清楚、想清楚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是怎么来的。可他只能坐在那里,像同座所有看热闹的食死徒一样,甚至不如德拉科,连德拉科都面露不忍……刚才他那样问她,实则心里也盼望她或许能来,所以他才没有点亮蜡烛,怕她尴尬。
  

  

  
斯内普闭上眼睛,几乎立刻就感觉到如山如海的困意。怀里的女巫正在拱来拱去,她很快找到了一个舒服的角度,满意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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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夏,苏格兰,霍格莫德村。
  

  

  
猪头酒吧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
  

  

  
这不是什么稀罕事,何况眼下正处于这样一个特殊时期??阿不思?邓布利多死了,不是寿终正寝,是被人杀了。
  

  

  
多少人蜂拥而来,将毗邻的霍格莫德挤得满满当当。有的是来接自己孩子的,有的是来送老校长最后一程的,但对于猪头酒吧的客人来说,他们有且只有一个目的??评估一下魔法部是不是要完蛋了,如果是,可得及时投诚才行。
  

  

  
毕竟神秘??咳,黑魔王,可不会允许他们就这样不黑不白地混着。
  

  

  
哪怕是夏日,新客人也从头到脚地罩着一袭黑斗篷,这简直算猪头酒吧的“制服“了。但她好像并不习惯似的,转身关门时被斗篷绊了一下,“哎呀”叫了一声。
  

  

  
清脆动听,像林间夜莺偶尔啼鸣。
  

  

  
从酒保到酒客,不大的昏暗中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去??英国就这么点大,他们彼此之间不说都认识,至少也在“业务往来”里混了个眼熟,都知道混这一行的没有年轻女孩。
  

  

  
或许她做了伪装。可是连易容马格斯都不会伪装到嗓子眼。
  

  

  
女孩拖着斗篷,施施然来到吧台前坐了下来。她的手指轻快地敲击着桌面,直弹了一首小调,最后什么都没要。那老酒保正哈欠连天地摆弄酒瓶子,把上面歪掉的、脏污的标签一一改正,此时也警惕地抬眼看她。
  

  

  
“下午好,我要回到我的工作岗位上去,拜托您。”她笑着说,“大路上人太多,今天又要麻烦阿利安娜了。”
  

  

  
“我恐怕不行。”老酒保冷冷地哼了一声。
  

  

  
女孩失声笑了起来,她背对着一众客人,没人知道她对那酒保说了一句什么??后者愣了片刻,叹一口气,起身带女孩到了楼上去。
  

  

  
不一会儿他就下来了,踢踢踏踏,怨气冲天地甩着一条灰黄色的大手帕,“咣当”一声把吧台的活板门踢到了底。
  

  

  
与此同时,在楼上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里,“酒保”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半月眼镜戴上,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克劳狄亚?我明明连西弗勒斯都没告诉??除了阿不福思,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只是想,如果我是您,我会去哪里??真高兴见到您还活着,教授。”克劳狄亚笑了起来,“我想您势必不会抛下我们一走了之,您只是隐藏起来,要做一个‘幕后黑手’,那么您需要的藏身之处必须要满足几个条件:离霍格沃茨足够近、完全值得信赖、最好还能够提供一定程度上的自由??巧了,还真有这么一个地方。您假扮成邓布利多先生混迹在探听消息的人中间,比躲在密室遥控着某个完全不相干的人做这做那简单多了,如果您乐意,您还可以去参加您自己的葬礼。”
  

  

  
“那太令人难过了。”邓布利多教授无不苦涩地摇了摇头,“我想我无颜面对……那些真心为我悲伤的人们。”
  

  

  
克劳狄亚耸了耸肩。
  

  

  
“我是怎么露馅的?”邓布利多教授认真地抚了抚和弟弟如出一辙的浅灰色发须,“我第一件事就是治好了我的鼻梁。”
  

  

  
“我想您不够了解邓布利多先生。”
  

  

  
“哦……难道我应该直接说‘不行’?”
  

  

  
“他压根就不会关心那些酒瓶子上的标签,就算落灰多得看不清酒瓶的颜色,他都不管。”克劳狄亚肯定地点点头,“从来不管。”
  

  

  
“这么一看他的卫生习惯退步得好厉害,比二十年前差远了,阿不福思……唉,他也老了。”邓布利多教授环顾了一下这间房间,“差不多二十年前,就是在这里,西比尔和我,还有西弗勒斯??”
  

  

  
他猛地吃了一惊,及时刹住了车,想是吸取了上次海格的教训,急忙问她:“西弗勒斯告诉你了吗?”
  

  

  
“没有。”克劳狄亚放松地倚靠着她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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