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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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人群中猛地冲出一个青衫老汉,快步冲到棺木前的老奶奶身旁,急切拉住她的手臂哭喊:“娘!万万不能让他们开棺剖验爹的遗体啊!万万不可!”
在场众人瞬间了然,这来人正是死者的儿子。
老奶奶本已被稽案司两人劝得心头松动,被儿子这么一拦,立刻又改了主意,抱着棺木拍棺痛哭:“不能验!老头子啊,你走得不明不白,没了你我往后可怎么活啊……”
周遭围观百姓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前因后果,场面愈发嘈杂。
那儿子冷眼扫过全场,看向稽案司众人,语气带着几分倨傲:“你们便是稽案司的人?”
领头人颔首:“正是。”
男子当即冷哼一声,底气十足地扬声道:“我乃是剑宗弟子,更是宗门长老亲传徒儿!此事始末我看得一清二楚,分明就是药师阁这群人用药害死了我父亲!”
这话摆明了便是要以势压人,在场聪明人谁都听得明白,一时之间,所有压力全都落到了稽案司头上。
虞嫣霓看在眼里,暗自腹诽:好家伙,到了修仙界,居然也有这种我师父是大人物的仗势套路。
稽案司领头人依旧神色沉稳,不卑不亢开口:“老人家还请再斟酌一番,办案讲究证据,岂能仅凭一面之词随意定罪?”
剑宗那儿子见对方不顺着自己的意思来,顿时脸色一沉,伸手指着稽案司头领,语气嚣张:“你给我等着!”
领头人淡淡一笑,从容应道:“我等着便是。”
局面一时僵持不下,气氛紧绷。
不多时,一名气度不凡的中年修士缓步走来,走到那男子身侧,沉声问道:“徒儿,此处出了何事?”
男子立刻委屈告状:“师傅,他们用药害死了我爹,如今还要强行开棺剖验遗体!”
中年修士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闻言语气冷厉:“既然真相已然明了,直接将这群人拿下处置便是,何须多费口舌?”
这番轻描淡写就要随意定罪拿人,简直蛮横至极。
虞嫣霓心底忍不住吐槽:平白无故就要拘人问罪,这便是名门正派的行事作风?只怕魔教行事,都不至于这般不讲道理。
中年修士目光冷冷扫过全场,沉声道:“此地谁主事?站出来。”
虞嫣霓缓步上前,神色平静:“是我,不知道友有何指教?”
中年修士居高临下,语气强硬:“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还不速速将这群人拿下!”
他话音落下,稽案司众人依旧伫立原地,未有半点动作。
中年修士没料到竟无人理会自己,顿时气得面色涨红,怒极冷喝:“好,好得很!你们可知我是谁?我乃是剑宗在位长老!”
怒火翻涌间,他不再克制,一股元婴期的磅礴威压骤然席卷四方。
周遭凡人百姓修为低微,被这股威压震得气血翻涌,几近呕血。虞嫣霓见状,身形微动,悄然出手化解散开那股威压,护住周遭众人。
她看向中年修士,语气不冷不热:“道友凡事讲究证据,如今真凶未明,并无半点实据能断定是我们丹药害人,你怎能轻易盖棺定论?”
目光扫过周遭受惊的百姓,她又补了一句:“况且你肆意释放修为威压,已然伤及无辜凡人,未免有失修士本分。”
“伤及凡人又如何?”中年修士毫无半分愧意,依旧高高在上,蛮横道,“我徒儿既指认是你们所为,那便铁定是你们的过错!”
这时,一名稽案司属下凑到领头人身旁,低声附耳说了几句。
领头人听罢神色微变,迟疑片刻,竟顺着中年修士的意思开口:“先将药师阁众人带回稽案司,再行细查。”
虞嫣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了然。
说到底,终究是权势压过了公理。
她上前一步,目光直视中年长老,语气沉静:“我等皆是药师阁弟子,你当真要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们尽数带回审问?”
中年修士满脸不屑:“药师阁又如何?神医谷也罢,药师阁也好,害人性命,便该偿命伏法!”
听他这话,全然不惧药师阁的名头,要么是孤陋寡闻不识宗门分量,要么便是自持剑宗权势,根本不放在眼里。
虞嫣霓冷眸微眯,冷声反问:“所以道友是打算将我们带回,屈打成招,强行定罪?”
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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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被戳中心思,反倒用起激将法:“怎么?莫非你们心虚理亏,不敢随我们回去受审?”
“并非心虚。”虞嫣霓从容辩驳,“我们确信丹药绝无害人之理,其中必有隐情。如今又不许开棺验尸查探真相,难免让人怀疑,你们是故意借机讹人,仗势欺人。”
“谁存心讹你们!”中年修士厉声反驳,“我父亲昨日尚且身子康健,不过服了你们一副药,回去便吐血暴毙!你们这般庸医,也敢下山义诊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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