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真假惜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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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林栖吾拉着他的手往院外走。





是不论自己现在说什么,他都相信的意思吗?就像自己曾经恍惚一至的邪念,陆敛陌可以是自己的了。





浓厚的血腥味追上来,像层薄絮拢在她身上,“傻子!”





“为何?”





无措与落寞交织,眼前人甚至不生气,低头望着她眼睛。





“我说你就是个傻子。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如果信任就是你最宝贵的承诺,如果信任就是你全部的爱……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我。”





被自己说中了,陆敛陌难得语无伦次。





她低声道:“你在顺从我吗。可以抱我吗?就现在。”





二人静静对立,这不只是她的突然兴起。历经昨夜一遭,近卫近卫,她想,他实在太当真了。





二十年间日复一日地循规蹈矩,就算是一颗树,怎么可以只有树干而不生肆意的枝芽呢?





如她所想,陆敛陌终究没有抱她。





“我该怎么做?”





她真傻,直接命令陆敛陌永远不要离开她就好了呀,他会答应。可人活着,至少要有良心。





她忽说不出话。





“案子结束后,我会离开林府一段时间,之后,我会告诉你你忘记了什么。”





“你要去哪?”





林栖吾撇过头,没有回答,“你可以有私心,找找你是谁,或者我是谁。”





见陆敛陌垂眼落肩,她牵起对方的手,拳头松开了,指头微微屈着,她一笑,“那个答案呢,你想什么时候告诉我?”





陆敛陌眼中映着她,也一笑。





“林小娘子,陆哥,你们来看看这东西!”三条的声音又传来。





他们的手松开,迈步与衙役擦肩而过,三条已迎上来。





“毛笔,是毛笔。”他激动道,而后久久沉默下来,“毛笔?”





陆敛陌接过那支鲜血淋漓的笔,旋即眉头一皱,洗净了笔身道:“笔头中还留有颜料,像是,纸人铺子里的东西。”





“纸人铺子?”





陆敛陌点头,三条当即撇下刀追出门外,“哥,你们等等!我还有话没说!”





人去而空,她望了眼陆敛陌,相视无言。





申时前一刻,踏入公堂,竟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她指着堂内跪着的中年男人,悄悄问北哥:“他犯了什么事?”





“嫌犯。”





“招了?”





北哥朝堂中努努嘴,抱臂不说话。





推官审:“毕兴,你承认那支毛笔是你家纸人铺子里的东西。”





原来巷子左右两家铺子全是那个木工的,他仍淡漠,“是。”





“你与行凶的纸人有何关系?”





“纸人,说是我店中的,你们有证据吗?城中又不止我一处纸人铺子。”他嘴角轻轻一翘,挑着眉看向推官,“城西那处是我徒弟的,你们可以去查查他啊。”





推官眉心一聚,吐气收回视线,再问:“七月上旬,你妻子难产而亡,后面儿子也夭折,你可难过?”





堂中人嘴唇微收,眼皮压眼,跪着也暗中使劲,“我就是干这行的,分什么难不难过。”





林栖吾凑到北哥耳边,北哥照说道:“那纸人说了,你妻子下葬时的衣服与它穿的差不多。”





毕兴的头猛地一转,“它懂个屁!”





推官与俞洋北对上眼色,一敲惊堂木,衙役死死按跪了毕兴。





“纸人是你做的,如实道来。”





“反正我家只剩我了,就算纸人是我做的,我又没教唆它,老虎也与我无关,你们冤枉我是凶手,我管你们如何处置,我不招。”





推官翻着文书道:“三位女子被害,其中一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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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身孕,你家只剩你了,那她们家中呢?”
  

  

  
毕兴笑出声来,从轻蔑到自嘲,笑了许久,“与我何干?你们去找纸人和老虎啊。”
  

  

  
“你怎知纸人与老虎?有没有罪可不由你招不招。”俞洋北摇摇头,命人将毕兴押了下去。
  

  

  
踏出门槛前,林栖吾只见毕兴盯着她,笑得悚然,“小娘子,当初该多做你些生意的。”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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