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钟陆霆并没有直接回公司宿舍。
他一个人开着车,去了距离公司最近的24小时药店。
“先生你好,需要买什么药?”店员问道。
钟陆霆:“两支百多邦,两支碘伏,棉签,然后两盒氟比洛芬。”
“好的,请您稍等。”
店员转身麻利的去找药,不一会儿,她拿着其中两盒氟比洛芬对钟陆霆说:“先生,这两盒是处方药,需要登记,请您配合一下报一下实名信息以及症状。”
钟陆霆思索了一下,在那个原本应该填江芷名字的地方,签上了“钟陆霆”三个大字。
他想到江芷一瘸一拐的样子,又补充道:“再给我拿一盒布洛芬吧。”
他记得,小时候的江芷,是最怕疼的。
他可不想半夜去哄一个被疼哭的娇气包。
钟陆霆拎着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一点四十五了。
他提前在手机上关掉了全屋的智能语音,所以他进屋时,什么动静都没有。
江芷丝毫没有察觉。
她从穿回来到现在,已经超过24小时没合眼了。
她是从昨天夜里,在寒冷的东山上一点一点的摸索了很久。
从深夜到黎明,直到江芷感觉快要累到虚脱了,才终于在清晨曙光的照射下,找到了走出大山的路。
然后整整一个白天,都处在震惊、心慌,还有万一被发现身份的担惊受怕中。
她太累了。
累到刚刚吃下两片面包后,都没来得及洗漱,直接晕碳似的睡了过去。
确切说,是昏过去了。
不是因为睡意,而是身体终于承受不住,像一盏熬干了油的灯,无声的熄灭了。
钟陆霆看着一整个歪倒在沙发上的江芷,什么也没说,走上前去轻轻的伸出手,先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然后直接将她一把抱去了卧室的床上。
江芷很轻,脸色也白的几乎透明,是那种近乎薄冰般的白。
她的额角还有血迹,顺着太阳穴那里淌下来后,有些沾湿了颊边的碎发。
像一只流浪很久突然找到窝的流浪猫一样,睡得格外沉,呼吸轻而平稳。
钟陆霆将她抱起来的时候,感觉她整个人都是软的。
在将她挪到卧室时,钟陆霆感觉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他低头一看,是个很喜庆的红包。
卧室里开了一盏小夜灯。
钟陆霆望着她的脸,想要伸手出触碰她额头的伤口,又像害怕什么似的,在快要碰到她的那一瞬,触电般缩回了自己的手。
江芷睡得很沉,但当钟陆霆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那一刻,昏迷中的江芷竟然轻轻的蹙了一下眉。
她的喉咙间逸出了一声极为细小的,像是幼猫被踩到尾巴时的呜咽,那低垂的睫毛,也无意识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扇动了一下。
江芷的睫毛很长,在夜灯的暖光下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像是梦里还在躲避什么。
夜灯将她受伤的半边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