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竹兰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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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你是想清理那些留在京都的细作?可就我们两个人有些棘手吧,而且……是不是应该先跟内督院通个气?”
江谨承难得规矩一回,反倒换柳司珩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没那个必要,就你我,人越少才越不会打草惊蛇,事后我自会向陛下禀报。”
最重要的是内督院现在跟老二穿一条裤子,而老二和北元的关系又模糊不清,谁知道交给他们会不会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这事儿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最放心。
柳司珩勾了下唇,目光略斜,淡然调侃道:“你不是不留痕吗,这你老本行啊。”
“少来,就这一回,以后这种见血的事少叫本大爷。”江谨承一边抱怨着,一边挑了西、南城两个范围的那张,仔细记下上面的大致位置和名字外貌。
“要出去你也不早说,早说就不喝了。”
“别呀,你不把序序喝倒了他怎么能去乖乖睡觉呢,照他的性子肯定得追着去,万一伤了碰了那多危险。”
柳司珩说得不疾不徐,却字字诛心。
江谨承眼睛都瞪直了,默默对柳司珩竖起了拇指,没好气道:“合着我就不是人呗,你干脆把我当牲口使算了,表,哥。”
“说这个可就没意思了,我把弟弟都给你了,为哥做这么一丁点小事不过分吧,弟,婿。”
柳司珩重重拍了拍江谨承的肩膀,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无法反驳。
“得,我就知道会有今天。”江谨承抄起还放在院中石桌上的剑,“怎么解决?”
“随便,反正最后都会按自杀处理。”
***
二人换上夜行衣,两道身影从檐角滑下,瓦片未响,人已在数丈外。
今夜连犬吠声都未听到,夜袍翻飞,似是一条墨迹甩出裁开了月光。
江谨承的剑有多快自然不用说,从城南到城西,每家进去后不到半刻钟就能出来,出来时剑是干净的,衣角不沾一滴血,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还在定安盟的日子,不同的是现在已经没了再顺走点什么的习惯。
柳司珩平日里是不愿动手的,他若是想要个自杀现场,不用大费周章伪造,自有法子能让人乖乖听话自己动手。
如果说暗桩看到江谨承的第一反应就是跑,那么看到柳司珩的第一反应就是松了口气。
他身上没有那么重的杀气,哪怕蒙了面,也能感受的其身上的儒雅。
可他半眯的眸子只要一睁开,就能晃出一抹狠厉的光来,周遭气场也随之改变。
但就眼前这个人,柳司珩完全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刀光先于刀声而起,宁皓行错步急迎。
那把刻着名字的内督院刀居然还在他手里。
刀背贴着柳司珩的下巴而过,柳司珩斜肩闪躲,让那刀锋就贴着自己颈侧掠开,但伤不及半分,刀走空。
宁皓行有些气急败坏道:“不知阁下是何人,与宁某应该没仇吧,何必要如此紧逼?”
“仇?”柳司珩笑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