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桑萘,你怀疑我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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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
他看起来颇为放心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啊,故意讲几句没理头的话逗笑我哦。”
桑萘突然悟了,虽然有点过于无厘头了,但他的心意在就好了。
“嗯。”
角落里一直扮演鹌鹑的李子屿此刻动了动脖子,他有些僵硬的转头,眼里茫然,声音沙哑,“那我会死吗?”
他捅了那么大的篓子,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李子屿还是怕死的,控制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往下掉。眼泪打湿了他脸上翻起的血肉,又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的哭声像水牛。
“……”
许寻归眼都没眨一下将人打晕了,周围一下子就清静了许多。
桑萘看了看还挂着鼻涕泡的李子屿,有点嫌弃,但又十分贴心的说了句:“应该不会。”
虽然这份贴心,他现在估计感受不到了。
但她说的是实话。李子屿只是一个普通人,谓白门是不会欺压普通人的,名门正派,总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它。
而且柳正倾不是那样的人。
这次时间过得十分快,路途之中,无风也无雨,到达谓白门时,正巧傍晚。
石碑上正刻着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
谓白门。
下一行跟着一排小字。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踏入中门那一刻,是山间汩汩的清泉流动声,花香四溢,虫鸟齐鸣,醇厚的灵力滋养这里的一切。
柳正倾带着众弟子在此等候多时,几日不见,他的黑发中又渗入了几丝白发,眼角的细纹也悄然增多。
冠玉束发,白月道袍。
他看李子屿的眼神就如同幻境中他看桑知行一样,悲悯又无奈。
两名谓白门弟子则架起了有些腿软的李子屿。
“小老头。”
桑萘欢快地跑过去。
桑知行是柳正倾的第一代弟子,桑萘没少来谓白门,门派里的人几乎都认识她。
柳正倾虚扶她一下,“你说什么?”
桑萘回,“小老头。”
他耳力不好,有时得多讲几句。
柳正倾盯着她,这回算是知道她说什么,笑骂了一句,“没大没小的,明日就叫知行关你禁闭。”
他时常这么逗桑萘,知道她是个谁都管不了的主,便招呼起了许寻归:“这位是萘萘的朋友吧。”
“竟和我一位故人有些相像,小友是哪里的?”
“霁州的,我们的人。”
桑萘替许寻归答。
看着他赞许道:“是个好苗子,后生可畏啊,哈哈哈哈。”
许寻归揖了一礼,乖巧回道:“愧不敢当。”
“过于谦虚了啊,萘萘你多学学。”
桑萘站在一边看他,冷不丁就被说了句。
“来吧来吧,准备了一桌子好菜招待你们。”
柳正倾扬扬手,忽略掉桑萘那幽怨的眼神。
“师祖,上次那个颅骨有结果了吗?”
膳后闲谈,桑奈问起了那颗孩童颅骨的事情,柳正倾没有回复她,桑萘只好凑头过去看他。
他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好似才回过神来,看着桑萘的脸。
桑萘只好复述一遍自己的问题。
他轻放下茶杯:“颅骨吗?”
“割掉孩童颅骨此恶劣的手段并不常见。”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我也只听说过一起,赵家灭门案中的小儿子被肢解,他的头骨尚未找到。”
他说的正是那日说书人小胡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