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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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男人声音果决,隐隐透着一丝欢快。
午饭摆在前厅,满满一桌子肉菜,温女萝看得直咽口水。沈京墨就可怜了,他尚且在病中,饮食必须以清淡为主,许多东西都不能吃。
温女萝夹一筷子鱼肉,抬眼看他一下,咬一口牛肉,又瞅他一眼,目光殷切,眼神得意,明摆着是故意馋他。
沈京墨嘴角抽搐,懒得再理她,起身瞪了她一眼,端着白粥去了暖阁。
人一走,温女萝立刻松了口气。
沈大头虽然长得秀色可餐,但是为人一板一眼,规矩忒多了,害她吃个饭都要小心翼翼。
现在终于可以放开吃!
吃完饭正是犯困的时候,温女萝哈欠连连。
沈京墨让她睡在书房的碧纱橱里,自己捧了卷书,信步走到正院这边。
可可豆晒过之后,那股呛人的酸臭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香气,像冬日暖阳下的棉絮,蓬松、温暖,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甜意。
开花闻着味儿,靠着栏杆打起瞌睡。
海月稳重些,学着温女萝的样子,时不时拿钉耙将可可豆翻面,保证每一处都被阳光晒到。
琼楼小筑里的下人自然不止她们两个。
自从沈老太爷去世,沈京墨再也不曾踏足正院。一日三餐有大厨房的份例,煎药宵夜有温宪郡主操持,小厨房简直形同虚设。如此一来,单单一个书房,留两个丫鬟足矣,其余人等全被赶到别处当差。
屋子定期有人过来洒扫,她们俩平时也就泡泡茶,烧烧洗澡水。
“同母亲说一声,将萱姐姐的东西送还陆家。”沈京墨站在正房门口,目光缓缓扫过屋内每一处角落,少顷,他转过身,望向院子里的秋千架,淡淡道,“拆了。”
陆清萱,荣国公的嫡长女,在家中行四,比沈京墨要大一岁。两年前她突然悔婚跑去江南上女学,叶家的那位小侯爷也是情深,竟然一路追了过去。所以叶陆两家婚约尚在。
至于陆家当初送到沈家的那些陪嫁,早该如数奉还。听说是儿子的要求,温宪郡主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真的?”
“世子爷亲口吩咐。”海月沉吟片刻,还是把那个女捕快的事情说了出来,“卯君姑娘在里头洗澡,世子爷就在外头坐等,手里拿了一本书,半天都没翻一页。”
闻言,温宪郡主两眼放光,按捺不住好奇,立即吩咐:“叫薛岳过来,我有话问他。”
“薛护卫外出办事,说是比性命还要紧的事,世子爷准了他三个月的假。”海月低眉垂眼,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卯君姑娘上回过来,不知给薛护卫讲了些什么,薛护卫很生气,大骂她是骗子,还说世子爷不该心软,就该送她去坐牢。”
坐牢可不是好事情。温宪郡主咬咬牙,腾地站起来:“我去会会她。”
刚到院门口,便瞧见沈京墨坐在太阳底下看书。旁边一张花梨木圆月桌,桌上摆着一碟子粽子糖、一盏琥珀杯,还有一盆不知名的花草。
温宪郡主又是心疼,又是懊悔:“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