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成为恋人的第一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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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你想象了下闲云和理水一起种薄荷的画面,还真起了几分兴趣,回道:“好啊。”
见你转移了注意力,钟离悄悄松了口气,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我带你去。”
话音刚落,你便感觉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熟悉的金光笼罩而来。当金光散去,浮空亭已然空无人影,只余红绸飘飘,花香袅袅。
……
奥藏山一角,一阵????的挖土声传来。
“这薄荷啊,种的时候坑不能挖太深,根茎要往浅土层走,埋深了反倒闷着。留云,你这奥藏山的土质当真不错,比琥牢山的松软不少……”
闲云忍了又忍,在理水抄起铲子又挖了一个坑的时候,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理水叠山真君。”
乍一下被喊了仙号,理水身子一抖,铲子差点脱手。他稳住身形,警惕地回过头:“留云,你可是同意了我们在这儿种薄荷的。”
“本仙要聊的不是薄荷。”闲云面无表情地盯了他片刻,忽然压低声音,“你不觉得,帝君和那小丫头……”
理水等了半天没等到下半句,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就这?你那么喊我就为了说这个?”
“本仙还没说完。”闲云皱了皱眉,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本仙是想问你知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理水推了推眼镜,方才那点紧张一扫而空,嘴角挂上一个微妙的弧度:“留云啊留云,你想聊这个,何必偷偷摸摸。在场诸位心里怕是都门儿清,就你还当是件稀罕事儿呢。”
“……你说什么?”
闻言,闲云环视一圈,见近处的兹白正背着双手仰头望月,萍姥姥则低头欣赏着脚边一朵随风摇曳的野花。
再远处,魈双手环胸靠在一棵松树上,双目微阖,似在养神。察觉到闲云的目光,他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默默别过了脸。
闲云面色恍惚了一瞬,最后将视线投向仍在吭哧吭哧挖土的削月,迟疑道:“他也知道?”
理水:“……除了削月。”
削月茫然抬头:“啊?什么?”
他手中铲子还插在土里,脸上沾着一小块泥巴,表情真挚又困惑。
理水和闲云同时沉默了一瞬。
削月筑阳真君,钟爱饮酒,但酒量极差,酒品清奇。
理水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种你的薄荷吧。”
削月左右看看,嘴里嘟囔了一句“奇奇怪怪”,又低下头继续挖坑。
闲云把视线从削月身上收回来,眉头拧得更紧了:“等等,所以你们早就??”
“也不全是。”兹白转过身来,饶有兴致地接话,“我也是今晚见岩君与那小人儿颇为亲密,方才想通了之前的一些事儿。说起来,诸位可曾听闻前阵子坊间流传的岩君风流韵事?”
闲云想了想:“风流韵事?莫不是那岩王轶事九十九?”
“正是。当时我与他们一同听了那场说书,见岩君颇为在意,还觉着奇怪。”兹白说到此处,没忍住笑了一声,“我今儿算是明白了,这当着心上人的面编派他的风流韵事,可不是在烧他后院吗?”
闲云越听越困惑:“帝君何时对那小丫头起了这心思?本仙上次见着他们的时候明明还正常得很。”
理水插话道:“我上次见他们的时候,倒是已经觉着不对劲了。”
闲云:“哦?”
“先前我看守的那处地脉节点出了点小问题,阿萍建议我找旅行者帮忙,结果帝君居然也跟来了。”
理水想起那日的忐忑,语气颇为感慨:“我当是什么大事,后来才回过味来。这帝君啊,大约只是想陪那丫头走一趟罢了。”
闲云正消化着这桩旧闻,忽然捕捉到理水话里的另一个名字,脑中灵光一闪,转向一旁老神在在的萍姥姥:“说到阿萍,今日这酒来得也太巧了些……你莫不是早就知情?”
萍姥姥抬起头来,呵呵一笑:“我也只是比理水略早些得了消息罢了,说来还得谢过往生堂那丫头。”
“往生堂?你是说胡桃?”
“正是。”萍姥姥点点头,“那丫头心思灵巧,旁人都没察觉的事,她倒是第一个品出味儿来了,时不时拉着我去‘见证见证’。”
“我本觉着这是帝君私事,不便多掺和。可后来胡堂主来寻我,说帝君那阵子甚是奇怪,明明对旅行者来者不拒,却总把自己关在家里。她担心帝君是不是钻了牛角尖,我便顺水推舟,建议理水去找旅行者帮个忙。”
“竟是如此!”理水恍然大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