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九十九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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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光吾四兄妹陪着玉尘来接亲,肯定得出力让玉尘早早见到常乐宁。
作为大哥,光吾先开口,他对站在正中间的女魃说:“女魃大人,你们要建海下宫殿,需要许多避水法器,我们玄璧宫可以赠你一件可覆盖百里的法器。”
“那我就替应星先谢过了。”女魃说着让开了路。
五兄妹探头看去,门是敞开的,却加了一扇一丈长的屏风,看来不一一请退挡门的七个妖是进不去了。
玉尘选择先说服他最了解的两个小的:“蓝羽,我托庄奇给你做一件宝蓝色的护身羽衣;梨云,下次你可以在天穹宫住一年,我保证不管是银雪还是伯也,都带不走你。”
两个最好哄的小妖,闻言手牵着手和夜岚、幽萤站到了一处。
梨云和蓝羽相视一笑:她们才不是叛变,是宁姐姐事先嘱咐了,让她们暗中帮玉尘哥哥。
今笙看了看银雪和书瑶,又看了看今日喜气洋洋的自家弟弟,咬咬牙说:“我近来正好闲着,等玉尘和乐宁顺利结契,我可以来这城主府小住一段时日。”
“那敢情好,我们俩姐妹好久没秉烛夜谈了。”银雪弯了弯狐狸眼,让开了路。
书瑶退到一边,笑着说:“我定为今笙殿下收拾出一处安心的住所。”
拦路的就只剩下古瑛和温蕊了,玉尘还真不知道她们喜欢什么,他看了看两边空出来的路,在想需要多快才能避开这两位大妖。
两妖看出了玉尘所想,分开距离,一人守在一边。
古瑛挑眉道:“玉尘,没道理都得了好处,到我和温蕊这你就想硬闯。”
温蕊召唤出一群灵蝶,微笑着说:“没那么容易。”
屋里的常乐宁听到外面的动静,想站起身,她们之前说好的,若玉尘能收服她们一半的人就让开路,如今看来是临时变卦了。
不过她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没再动作。
古瑛说得对,每一个为她拦门的都是好姐妹,都得有好处。
玉尘思忖片刻道:“两位这两年四处云游,还未去过玄璧宫,我们玄璧宫山上有一汪灵泉,最是滋养妖脉。你们若是感兴趣,可以去住上一段时日。”
夜岚和幽萤站出来说:“我们替三哥招待两位姐姐。”
玉尘之前就有猜测温蕊的伤并没有痊愈,毕竟她沉睡了上千年。
古瑛深深看了玉尘一眼,松口道:“确实没去过,去看看也不错,我们就放过你这小猫。”
古瑛手指一转,挡在门口的屏风消失,厅里的桌椅也不见了,最里面放着一张宽榻,常乐宁正穿着绣有双凤鸟的红色礼服端坐在榻中间。
她头上戴着凤冠,凤冠两侧的羽毛镶着两条红色的丝带披在肩头,那凤冠极为繁复,前面还嵌有珠帘,让常乐宁的脸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但玉尘还是透过珠帘,看到常乐宁揶揄他的眼神,好像在说:“你这也太慢了。”
见到人了,他反而不急了。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走得很重。
“乐宁,我来接你了。”玉尘伸出右手,柔声道。
常乐宁将手放在玉尘手上,在他拉起她那一刻,嘴唇滑过他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你今天真好看。”
玉尘笑了笑,互夸道:“你更好看。”拉着人往外走时,瞟着前面的大妖们都往空中飞去,才低头补了一句,“都是你的。”
他此刻对玄玉的怨念淡了一些,毕竟有他的血脉,他才生得如此得常乐宁心意。
“那我先盖个印。”常乐宁掀开珠帘,玉尘配合着低头,两人轻轻一吻。
迎亲的队伍敲锣打鼓地回了天穹宫,宫中四处挂着红帘、红灯笼,连屋顶的瓦片都擦得锃亮。
结契大典是在午时,如今才刚到巳时,银雪领着众人先走人界那一套。
夜幽没有按常乐宁的安排去到天穹宫正殿,而是来到她寝殿的正殿候着。
她说:“即便从今以后你唤我一声母亲,这天穹宫的王座还是只有你能坐。”
常乐宁珠帘下的眼睛眨了眨,没有多言,依着银雪的指引,与玉尘一起给夜幽敬茶。夜幽一旁的桌案上摆着胡爹和苏柔的牌位,玉尘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唤了一声:“爹、娘。”
夜幽隔空将常乐宁扶起身说:“我能赠玉尘妖力,于你却没什么稀罕东西可给你的,母亲可以应你一件事,若你之后与相柳开战,我来助你。”
常乐宁摇摇头,拉过玉尘的手说:“母亲已经给我了最稀罕的玉尘了。”
玉尘反手将常乐宁的手攥紧,“母亲放心,乐宁想要的,我可以帮她打下来。”
拜过高堂,礼成之后就是送入洞房。
银雪站在卧房门外叮嘱:“我们只是将人界的仪式提前了,你们可别真洞房不出来了,外面五大州的大妖可都来了,等着观礼呢。”她见两人看彼此的眼神都要擦出火了,不得不说些扫兴的话。
进入卧房,终于只剩常乐宁和玉尘两个人了。
玉尘将常乐宁的珠帘掀开别在发冠的羽毛上,扶着她的下颌在额头亲了亲,低声问:“人界结亲还有什么仪式?”
常乐宁抬手握着他放在她脸上的手,拉着他来到卧房新增的一个大圆桌前。圆桌上面燃着龙凤花烛,摆着糕点和合卺酒,还有一个木托,托盘里有一把小剪和一个木盒。
她坐下为玉尘一一介绍:“所谓洞房花烛夜,这花烛该是晚上点的,一夜不灭,我们妖界自有办法让它一直燃着;这是苦葫芦,劈开两半用来盛酒还是难免有苦味,意为夫妻一体,从此甘苦与共。”
说着她拿起半瓢葫芦,示意玉尘端起另一半。
两人相视一眼,一饮而尽。
“这也不苦呀?”常乐宁抿抿嘴,冲玉尘一笑,“定是今日太高兴了,尝不出苦味。”
玉尘盯着常乐宁沾了酒水的红唇,眸光流转,“我倒是喝到一点苦味,你要不要尝尝,或是分我一些甜。”
常乐宁咽了咽口水,瞪他:“你忘了银雪临走前的嘱咐吗?”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