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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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没关系,这也算是个合理原因。”苏我逢狐默认了这个说法,接着看向白发少年,缓缓摊开手:
“事实正如你所见,目前我无法正常行走。”
“虽然很想和两位详谈我无法行走的原因为什么会是被吓软了腿,但让其他人等待明显太过失礼,请恕我有事先行告辞,很期待与两位再会。”
白发少年挑了挑眉,“阴阳怪气的家伙。”说着,又上上下下把扫视了一遍,“而且,一身古怪。”
这句没来由的话让苏我逢狐动作微微顿了顿,但又迅速恢复正常。
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能懂什么。
绑着丸子头的夏油杰眼角抽搐了一下,猛地上前把他地白脑袋摁下了下去。
“得了吧,杰。”五条悟不悦地推开压在脖颈上的手掌,随即笑嘻嘻地看着苏我逢狐,“难道我说的不对?”
夏油杰不置可否,转了转被撂开的手,“好了,悟,这里是病房,不要打扰别人休息。”
一旁的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真是谢天天谢,终于有人意识到这里是病房了,既然知道还不快滚!”
苏我逢狐转向家入硝子,带着拿捏自然的亲切:“家人小姐,又要麻烦你了。”
虽然没坐过轮椅,但很明显,这需要另一个人的帮助。
家人硝子撇了一眼勾肩搭背、暗自对抗着往外走的两个DK,冷哼了一声,手搭上苏我逢狐的轮椅椅背。
“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本来就要送你。”
走廊上很安静,只有轮椅滚动和轻微的脚步声。
“……已经在恢复了,你的腿。”清冷的女声忽然自头顶上方传来。
“当然,我也能感受到。”意识到身后的少女隐含关心的话语,苏我逢狐轻笑,“不必担心。”
家人硝子轻轻吐出一口气,虽然能通过她已经逐渐利索起来的肢体控制判断出她的情况只是暂时,但她还是多嘴说了一句,不过她的确不怎么会安慰人。
“到了。”家入硝子曲起指节,不怎么用力地扣了扣门。
苏我逢狐仰头看向挂在门上的门牌??教师办公室:夜蛾正道。
办公室里一个魁梧的男人坐在一堆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人偶堆里,那双麦色的粗壮大手稳稳地拖着一个叫不出名字,像猫似狗的黑红毛毡拼接成的玩偶。
“您好,夜蛾老师,我是苏我逢狐。”
夜蛾正道微微颔了颔首,放下手中玩偶,视线放在苏我逢狐身下的轮椅上,“不是说已经好全了吗?”
不等家入哨子开口,苏我逢狐平静道:“确实是好全了,但心理上的创伤总是难以快速愈合的。”她状似无奈地摊了摊手,“如你所见,我的腿被吓软了,走不动。”
随后,又客观冷静地分析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快就可以恢复。”
“……”
这个玩笑是过不去了吗?家入硝子无奈地抚了抚额,接着对着夜蛾正道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夜蛾正道肩膀微松,让家入硝子先去忙,随后脊背微弯向后靠到椅子上,双手环抱在胸前,也不在询问她为什么要坐轮椅,反倒是就这她的话头继续道:“那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
“看来脑袋没有沦落到和腿一样的下场。”家入硝子棕褐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戏谑的神情。
苏我逢狐唇角微勾,“幸运地说,的确如此。”
……
“情况大致如此,我当时就昏迷了过去,对后来的事一无所知。听家入小姐说是您这边救了我,是闹出了很大动静吗?我记得那里那座寺庙其实挺偏僻的。”
苏我逢狐只是将打斗过程说了一遍,避过了所有可能泄露自己身份的事情。
而她介绍完后,必定会迎来夜蛾正道对她本身能力以及深更半夜独身前往荒寺的原因的追问,倒不如自己抢先开口给下面的问话内容定个基调,方便她进一步了解与咒灵相关的情况,避免后面的答话出现漏洞。
“动静的确很大,这个问题我们随后详谈,我希望你能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深夜出现在那里,以及??我们查不到你在一个月前的任何动静,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对于这个问题,苏我逢狐早就编造好了原因,“查不到很正常,因为我的身份是假的。”
“假的?”
“对。”苏我逢狐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似乎很不想提及过往,她拍了拍脸,强硬着逼自己说下去:
“苏我,是我随便改的,因为我不想和过去有任何联系。我本姓是松弥川,住在神奈川县。父母很早就离世了,自幼和奶奶一起长大,前段时间奶奶也因病离世,再加上自幼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在那里其实过得并不算好,所以拿着家里所有的积蓄到了东京,这些就是近一个月前的事。”
“到寺庙里,其实是不熟悉线路,本来想吃了一顿高档寿司后就去找个工作,没成想打了个瞌睡就坐过了站,那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就想找个附近的村落暂住一晚,可走着走着就遇到了一个寺庙,我想着再破也有个顶,怎么着也比露宿街头强,谁知道会遇到后面的事。”
“原本不想再用这个姓氏的,希望您还是能叫我苏我逢狐。”话音刚落,眼前忽地一暗,她皱了皱眉,应该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
“想姓什么是你的自由,谁都没有理由干预你的私事,学校之后会帮你重办身份证,这件事你不用担心。”
这现代社会办银行卡也需要用到身份证,苏我逢狐点了点头。
一时间没有人再出声,沉寂的氛围迅速蔓延开来。
苏我逢狐想,他应该是在想该怎么安慰自己。
这也很合理,毕竟这则故事里,除了主人公外,无一例外,全都是真事。
一切都来自于她昏睡时的梦境,梦中,她化作魂体,被迫飘荡在和自己几乎长得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