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榛果棕眼识别术启动!索恩全家鞠躬谢斯教救命之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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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恩庄园的壁炉猛地腾起一蓬炽热的翠绿火焰,火星如受惊的萤火虫般四溅。
西奥多?卡西乌斯?索恩几乎是跌撞着从火焰中滚了出来,昂贵的龙皮靴子踩在厚密的波斯地毯上,带出一缕呛人的炉灰和几片来自对角巷的枯叶。他浅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胸膛剧烈起伏,那双与奥莉薇娅如出一辙的榛果棕色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冲破平日的优雅自持。
客厅里沉静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卡西乌斯?索恩,这位国际魔法联合会主席、索恩家族的现任家主,正端坐在一张高背的深色天鹅绒扶手椅中。他身姿挺拔如悬崖边的冷杉,深黑色、近乎墨色的眼眸从手中那份关于挪威脊背龙保护区预算的羊皮纸上抬起,锐利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向西奥多狼狈的身影。
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每一道线条都刻着纯血统古老家族特有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冷峻。
“西奥多,”卡西乌斯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千钧的压力,每一个音节都敲在人心上,“索恩家族的继承人,不应像受惊的霍克拉普一样从壁炉里滚出来。仪态。”
他的视线扫过儿子沾满炉灰的墨绿长袍袖口,那里精致的银线玫瑰与蛇纹刺绣蒙上了一层灰翳。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那是极度不悦的信号。
壁炉另一侧,临窗的丝绒沙发上,埃莉诺?温特斯顿?索恩仿佛并未被这阵骚动惊扰。
她柔和的浅金棕色长发,如同被阳光亲吻过的麦浪,在透过彩绘玻璃窗的斑斓光线下流淌着温暖的光泽。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她线条流畅圆润的颊边。
她正捧着一本厚重的、封面是古老魔法符文的典籍,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羊皮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张甜美得毫无攻击性的鹅蛋脸上,神情是惯常的恬静专注,饱满的“花瓣唇”天然微扬,仿佛沉浸在另一个宁静的世界里。
只有当她抬起那双大而圆润的榛果棕色眼眸,目光在西奥多脸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时,眼底深处才掠过一丝比最敏锐的摄神取念师还要快的审视,如同平静湖面下潜游的鱼影,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西奥多完全顾不上父亲的训斥。
他几乎是踉跄着向前冲了两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因为狂奔和极致的情绪而干涩发紧。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哽咽的嘶哑和无法抑制的狂喜,冲破了客厅凝滞的空气:
“父亲!母亲!妹妹……有妹妹的消息了!”
“啪嗒。”
埃莉诺手中那本厚重的魔法典籍,封面坚硬的边角,轻轻磕碰了一下她身下丝绒沙发的木质扶手。声音轻得几乎可以忽略。她翻书的动作顿住了,指尖停留在那页古老的符文上。
然而,她并没有立刻抬头看向激动万分的儿子,浓密卷翘的睫毛低垂着,在白皙通透、透着健康粉晕的脸颊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那阴影微微颤动着,如同被风吹乱的蝶翼。
卡西乌斯握着羊皮纸的手指骤然收紧,坚韧的羊皮纸边缘在他指腹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的呻吟。他深黑锐利的眼眸瞬间锁定了西奥多,里面的冰层仿佛被投入了烧红的烙铁,裂开一丝难以置信的缝隙,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无数次失望后近乎本能的、沉重的质疑。
他薄而紧抿的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吐出的字句却带着磐石般的重量和压抑的疲惫:
“西奥多,这个玩笑,索恩庄园已经承受了将近十年。每一次搜寻,每一次希望燃起又熄灭……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预言厅、全英国乃至欧洲的麻瓜孤儿院档案、所有圣芒戈的出生记录……我们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你的母亲……”
他的目光极其复杂地、带着深沉的痛惜,扫过窗边妻子那看似平静却已僵硬的身影,“她无法再承受一次虚假的曙光。”
“不是玩笑!父亲!母亲!”
西奥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和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猛地指向自己的眼睛,又指向埃莉诺,“她!那个女孩!她就在对角巷!麦格教授带着她!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和母亲一模一样!榛果棕色!阳光下像融化的琥珀!还有头发!浅金棕色,像……像母亲夏天在玫瑰园里的颜色!她的脸……心形,和母亲挂在书房那幅少女时代的画像,简直……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每一个词都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客厅死寂的空气里。
“一模一样?”
卡西乌斯猛地从高背椅中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那份关于挪威脊背龙的羊皮纸飘落在地,无人理会。他高瘦如修竹的身躯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深黑色的眼眸里,冰封的威严瞬间被一种近乎凶猛的、属于父亲的急切和惊疑所取代。
他的视线如同实质的探针,死死钉在西奥多脸上,试图从中分辨出一丝一毫的动摇或幻觉。
窗边,那本厚重的魔法典籍,终于从埃莉诺的膝上滑落,沉重地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埃莉诺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那张总是带着甜美笑容、仿佛能融化一切坚冰的脸庞上,此刻所有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易碎的苍白。
那双遗传给了儿子、此刻又被指认为出现在陌生女孩脸上的榛果棕色大眼睛,此刻睁得前所未有地圆,里面不再是温暖的琥珀金,而是被汹涌的、几乎要冲破堤坝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深埋了十年的、刻骨铭心的痛苦洪流所淹没。
她饱满的花瓣唇微微张开,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双放在膝盖上的、保养得宜的手,死死攥紧了身下丝绒沙发的面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精心维持的、用于在纯血社交场无往不利的甜美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露出了内里被思念和绝望反复煎熬过的、火辣而锐利的真实内核。
“继续说,西奥多。”
卡西乌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种濒临爆发的风暴前兆。他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无形的威压让客厅的水晶吊灯都仿佛暗淡了几分。
西奥多被父亲的目光和母亲瞬间破碎的神情刺得心脏抽痛,但他知道,此刻一丝一毫的犹豫或隐瞒都是致命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速飞快却异常清晰:
“我在丽痕书店遇到麦格教授,她正带着一个叫奥莉薇娅?琼斯的新生采购课本。她穿着……非常破旧不合身的麻瓜衣服,脸色苍白得像幽灵,手臂……”
西奥多的声音哽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楚和愤怒,“手臂上有很新的、很深的青紫色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掐出来的。她抱着书的样子,脆弱得好像下一秒就会碎掉。”
“然后,麦格教授介绍了我。当我说出我是斯莱特林三年级级长时……”
西奥多的语气变得极其复杂,带着强烈的震撼,“她突然就问我:‘您认识他?他…他还好吗?’她问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
卡西乌斯和埃莉诺同时捕捉到了这个关键的名字,眉头紧锁。
“对!斯内普学长!”
西奥多用力点头,“她提到这个名字时的眼神……父亲,母亲,我无法形容!就好像……在无尽的黑暗里突然看到了唯一的灯塔!充满了全然的依赖、信任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期盼!我告诉她斯内普学长在魔药学上的成就,提到他暑假前还托我找书……然后……”
西奥多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忍,“我看到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嘴角却在拼命向上扬!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终于抓住救命稻草的表情!”
“麦格教授立刻打断,说要带她去买坩埚。她慌慌张张地向我鞠躬告别……就在她转身跑开,袖子滑落的时候……”
西奥多的拳头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咯咯作响,眼中燃烧起冰冷的怒火,“我看到她的小臂上……不止一处!新旧交叠的淤痕!还有……她右耳垂上,有一粒非常非常淡的、几乎看不清的小痣!”
他猛地看向埃莉诺的右耳垂,那里,在柔和的灯光下,同样位置,同样有一粒极其相似的、淡淡的褐色小痣!
这个细节,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埃莉诺强撑的平静。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般从她瞪大的榛果棕色眼眸中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苍白如纸的脸颊。
她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西奥多看着母亲崩溃的泪水,心被狠狠揪住,但他知道必须说完,“麦格教授在拿书的时候,很随意地提了一句,说奥莉薇娅的学习用品,从魔杖到课本到袍子,全都是用西弗勒斯?斯内普捐出的本学年‘特殊贡献奖’奖学金买的!整整五十三个加隆!”
“斯内普……他一直在帮她?”
卡西乌斯的声音里充满了惊疑。一个出身蜘蛛尾巷、以阴沉刻薄闻名的斯莱特林,会为一个麻瓜女孩倾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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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母亲,这绝不是巧合!”
西奥多斩钉截铁,眼神灼灼,“她的长相,她对斯内普的特殊反应,她身上的伤痕,还有那个位置的小痣……还有斯内普!他一定知道一切!我们必须立刻找到他!立刻!”
卡西乌斯的目光与埃莉诺泪眼婆娑却骤然迸发出骇人寒光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无需言语,一种属于上位者和失去幼崽母兽的、冰冷而恐怖的默契瞬间达成。
卡西乌斯不再犹豫,他大步走到客厅另一侧的壁炉前,抓起一把飞路粉。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阿不思?邓布利多!立刻带西弗勒斯?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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