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麻瓜童养媳VS纯血大小姐论一泡尿引发的十年血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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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索恩家族的权势滔天,此刻在女儿可能存在的创伤面前,都可能成为新的、巨大的惊吓源。科沃斯将埃莉诺与斯内普这短暂而沉重的眼神交流尽收眼底。妹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楚和绝望,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他伪装出的刻薄怒火。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敏锐地察觉到,找回外甥女的狂喜之下,隐藏着某种极其黑暗、极其糟糕的东西,这东西让强大的索恩家主沉默,让铁腕的妹妹流血,让阴沉如斯的斯内普出言阻止。
这绝不是简单的“找到了”!
“为什么不行?”
科沃斯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刻意扮演“罗克森”,属于科沃斯?温特斯顿本身的、带着火气的质问喷薄而出。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住斯内普,又扫过埃莉诺和西奥多,“到底发生了什么?!找到人了为什么不立刻接回来?她受伤了?很严重?被诅咒了?还是……”
他想到埃莉诺手上的血,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浮现,让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有人对她做了什么?!”
西奥多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他痛苦地看了一眼父母,尤其是母亲那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侧影。让他当着母亲的面,再次复述一遍妹妹在麻瓜家庭所遭受的非人虐待,那些殴打、饥饿、侮辱,尤其是本杰明那令人作呕的侵犯企图和玛乔丽冷酷的“童养媳”宣判,这无异于在母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再用刀搅动。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痛苦地垂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客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卡西乌斯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邓布利多无声叹息,斯内普重新垂下眼帘,像一尊回归阴影的雕像。埃莉诺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无形的鞭笞。
就在这时。
“咿!”
一声细小、带着哭腔的尖利嗓音打破了僵局。
一个穿着印有索恩家族玫瑰蛇纹茶巾的小身影,突兀地出现在科沃斯的脚边。是埃莉诺的家养小精灵巴迪。它的大眼睛像泡在泪水里的网球,耳朵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悲伤而紧紧贴着脑袋,细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它伸出枯树枝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十二万分的敬畏和悲痛,拽了拽科沃斯墨绿天鹅绒斗篷那昂贵的下摆。
科沃斯正被那可怕的沉默和亲人脸上深重的痛苦折磨得心急如焚,巴迪的突然出现让他烦躁地皱眉,属于“罗克森?塞尔温”的恶劣态度本能地就要发作:“滚开!没眼色的东西……”
然而,巴迪接下来的动作让他瞬间噤声。
小精灵没有像往常一样因呵斥而惊恐地撞墙,而是踮起脚尖,用尽全力地拉扯,示意科沃斯弯腰,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顾一切的急切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
科沃斯心头猛地一跳。家养小精灵对主人家族的忠诚近乎本能,巴迪更是埃莉诺最信任的贴身精灵,它此刻的举动异常到了极点。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他压下所有伪装出来的暴躁和真实的焦虑,带着满腹惊疑,极其罕见地、顺从地弯下了他高傲的腰。
巴迪冰凉、带着点泥土气息的小手立刻紧紧扒住科沃斯厚实的肩膀,将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凑近他的耳朵。小精灵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压得极低、极快,像一串被恐惧和悲伤串联起来的、破碎的珠子,直接灌入科沃斯的耳中:
“尊贵的温特斯顿少爷……巴迪必须告诉您……小小姐……奥菲莉亚小小姐她……被坏麻瓜找到了……不是索恩家……是可怕的、恶毒的麻瓜!他们打她!用很大的力气……掐出青紫色的印子……好多好多……新伤叠着旧伤……不给小小姐好饭吃……只给烂菜叶和稀汤……饿得小小姐像羽毛一样轻……”
科沃斯弯着腰,保持着倾听的姿态。最初,当他听到“坏麻瓜”、“打她”、“青紫色印子”时,他脸上属于科沃斯?温特斯顿的惊怒和属于“罗克森?塞尔温”的刻薄轻蔑交织在一起,眉头紧锁,下颌线绷紧,榛果棕的眼眸中怒火开始重新点燃,那是对胆敢伤害温特斯顿/索恩血脉的蝼蚁的天然暴戾。
然而,巴迪接下来的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字一句,狠狠凿进他的耳膜,刺穿他所有的伪装:
“……最坏最坏的女麻瓜……她说小小姐是他们给那个恶心的、像癞蛤蟆一样又胖又臭的傻儿子……准备的童养媳!要小小姐以后嫁给他!照顾他一辈子!说这是命!”
科沃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不是暴怒,不是惊愕,而是一种彻底的、石化的僵硬。仿佛他整个人的灵魂在那一刻被抽离,只留下一具空壳。那双野性榛果棕的眼眸,瞳孔放大到极致,里面所有的光芒怒火、轻蔑、急躁在刹那间熄灭,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
他弯着的腰似乎也僵在了那个弧度,像一尊被施了永久石化咒的雕像。
巴迪的哭诉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的重量,砸在科沃斯空洞的听觉里:
“……那个坏胖子…他晚上和小小姐住一个房间!他踹小小姐吐口水……怪叫……他还摸小小姐的头发……捏小小姐的脸……想把手伸进小小姐的被子!小小姐尖叫……他就用力掐……用力拧……他说……‘摸一下怎么了?你以后……是我的!’小小姐整夜整夜不敢睡觉……怕得要死……瘦得……瘦得只剩骨头了……”
“…………”
“……就在今天……就在今天啊少爷!”
巴迪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后怕的尖锐,“那个……那个该下地狱的癞蛤蟆!他……他要欺负小小姐!要……要□□小小姐!”
“轰!!”
科沃斯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无声的厉火咒从内部引爆!所有被强行压制的、属于科沃斯?温特斯顿的、对妹妹和外甥女刻骨铭心的保护欲,对施暴者无边无际的暴怒,以及作为凤凰社线人、深知麻瓜世界黑暗面却从未想过会降临至亲身上的冰冷恐惧,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熔岩,混合着“罗克森?塞尔温”这个身份所必须扮演的、对麻瓜和混血极致的轻蔑与毁灭欲,轰然冲破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暴怒、痛苦与毁灭冲动的嘶吼,从科沃斯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不是伪装,那是灵魂被彻底撕裂后发出的、最原始的咆哮!他猛地直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狂风。
那双榛果棕的眼眸彻底被血丝覆盖,燃烧着地狱业火般的疯狂杀意!周身狂暴的魔力失控般汹涌炸开,形成一圈无形的冲击波!
“砰!哗啦”
他身旁小几上,一个无辜的、价值连城的妖精水晶烟灰缸首当其冲,被狂暴的魔力瞬间碾成了齑粉!紧接着,他刚才下意识扶住的那张桃花心木高脚椅的雕花扶手,在他那只灌注了全部失控力量的手掌下,如同朽木般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然后“咔嚓”一声脆响,硬生生被捏得粉碎!尖锐的木刺深深扎入他厚实的掌心,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紧握的拳头滴落,与他脚下地毯上埃莉诺的血迹混在一起,红得刺眼!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依旧死死攥着断裂的木头残渣,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骇人的青白色,手背上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暴起。
他高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无处宣泄的毁灭欲望。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如同濒临疯狂的猛兽。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没有看向任何人,只是死死地瞪着虚空,仿佛那里正映现着巴迪口中描述的地狱景象,妹妹唯一的女儿,他发誓要守护的小奥菲莉亚,在那个肮脏的蜘蛛尾巷,被一个恶心的麻瓜胖子压在身下……
科沃斯那地狱咆哮般的嘶吼还在大厅里震荡,墙壁上挂着的索恩家族历代先祖画像们早已被惊醒。这些平日或矜持或傲慢的肖像,此刻无不惊恐地掩住耳朵,或是交头接耳传递着不安。
就在这魔力暴动、木屑纷飞的混乱中心,一幅悬挂在壁炉右侧、被常春藤银框环绕的古老画像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画像中的老人穿着爱德华时代的墨绿天鹅绒晨袍,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