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奇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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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遭,身边不会缺人。你是以什么筹码为注,让她必会娶你过门呢?”宋元书叹道:“我知你对她有情,那么个清标人物,还对你温柔小意,若我是你,也一时放不开手。”
这段日子,言秋和宋怜生的相处,宋家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言秋丰采高雅,气质超群,见之忘俗,令人一见心喜。偏这样人品,还非常亲切和气,对造纸师傅虚心求教,勤劳刻苦,半点没有架子。
对宋怜生更是体贴入微,亲热但不逾矩。
每回见她,心里都惦记着情郎,不是摘朵小花,就是画幅小画,认认真真地讨人欢心。
天长日久的,谁能不动心呢?
“可是真的不行啊!”
如今各地官府明令是要活的,看起来似乎还有转圜余地,可谁又知道,真让她回到御前,最后又会是什么结果?
或许还不要到御前。
宋元书想到自家几个总是为着家业常常使绊子的妲妲姨姨,表情就淡了些。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宋怜生身形微晃。
宋元书说得对,言秋此去凶险万状,如果他足够聪明,就应该在得知其身实身份后就断了心思。
可情之一字,不知其所起,亦不知其所终。如何是说断就能断的呢?
宋怜生重重跪在长姐面前,红着眼眶,苍白着脸说:“总得让我送送她。”
宋元书猛然站起,低头盯着他。
宋怜生跪得笔直。他素来就瘦削,病了一场似乎清减了许多,下巴尖尖的,看着可怜得很。
她这个弟弟从小温顺乖巧,从没跟她提过任何过分的要求。如今为了一个女娘,先是突发高热险些丢了半条命,现在又跪在她面前??她心里头又酸又涩,想厉声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送了之后,回来安心待嫁。”
宋怜生喉头滚了滚:“好。”
宋元书先回屋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暗色衣裳出来,腰间还佩了剑。
她面无表情地丢了一套同样的暗色旧衣给宋怜生,丢下一句:“换上衣裳,我带你去。”
等宋怜生换好衣服,姐弟二人悄悄从侧门出去,骑了马,借着最后一抹余晖往城东的柳郎巷去。
宋怜生不会骑马,宋元书将人护在身后,让他抓紧自己的外裳。
二人一骑快要到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宋元书眉头一皱,回头望去??暮色里率先奔出两匹马来,前面那匹枣红马上坐着一个约三四十岁的妇人,体态丰腴,一张圆脸上嵌着精明的细眼;后面那匹马上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容貌与那妇人有五六分相似,看向宋元书的眼神带着刻毒。
二人身后带着三五个随从,各个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