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初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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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下臣有一事相求。”
溶洞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滴水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像是在替他数着时间。
言秋靠着洞壁坐着,宋怜生就伏在她身前,细瘦的身子隔着薄薄夏衫贴着她,背上笼着她的披风。
他已经全然被她的气息环绕着,偏少年人还不知足,大胆相邀。
“殿下能否赐下臣一个孩子?”
言秋动作一顿,先是觉得惊讶,而后心头火烧一样。
她失去了穿越以来的记忆,心理年龄就得按刚穿来算。在后世,她也才毕业没几年,这具身体又是血气方刚,正是经不住撩拨的年纪。
言秋轻轻一笑,捏住他下巴:“阿生,别说傻话。”
就算她对这个世界尚未完全深入了解,也知道他们之间若要越雷池,承担舆论重心的只会是宋怜生。
若她只是个普通人,大不了明日就向宋大当家求娶,将阿生迎进门,与他做一对眷侣。
可眼下,她身上还有未尽的事务,天亮就要离去。
这个时候,她若是碰了他,他将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呢?
宋怜生声音提高了几分:“殿下!”
“嘘,别吵你姐姐。”
言秋将食指竖在他唇前。
她的皮肤与他的唇将触未触,能感受到他细细的呼吸,让她觉得手指有点痒。然后,他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
言秋像触电一样把手指缩回来,眸色转暗,声音微哑:“阿生,听话。”
宋怜生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像一枚紧闭的果壳,悄然打开一条缝隙,香甜微涩的果香丝丝缕缕地飘出来,虽然清浅,却已经沾染到言秋身上。
这样近的距离,俩人只能依稀看到对方的轮廓。黑暗无疑壮大了青涩少年的胆子,让他如飞蛾扑火般不管不顾地撞上去。
“唔。”
宋怜生颤抖的双唇重重碰上了言秋的嘴。
然后,他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只是这样轻轻的亲亲,就已经让他面如火烧,全身发烫。他感觉自己像要被火烧化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言秋呼吸都窒住,见他久久没了动作,轻叹了一声:“真拿你没办法……”
她一把将人扛在肩头,丢给连十九一句:“我带阿生去里面逛逛。”就大步走向溶洞深处。
溶洞深处,有个极高的出口,将月光引了进来,照出小小的圆斑。
钟乳石滴落的水珠敲击在石潭中,带起细碎的涟漪,仿佛在低语。言秋倚在冰冷的岩壁上,目光始终无法从缓缓解开外衫的宋怜生身上移开。
也许昨夜的激烈交锋,还是影响了她的情绪,心底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破土而出。她贪恋他的温度,渴望他的包容,希冀在这陌生世界中,寻得一处能让她放下心锚,安然栖息的港湾。
少年人忍疼的细喘,经过溶洞的回声无限放大,让他更见羞怯,动作却没有收敛半分。
他轻皱眉宇,紧咬下唇,情难自禁的模样尽收她眼底。
幕天席地,一夜旖旎。
宋怜生半靠在她肩头,呼吸已经变得平缓均匀。但她知道,他没有睡安稳。只因他的手时不时会攥一下她的衣角,像是在反复确认,她还在身旁。
她的目光越过宋怜生的头顶,落在洞壁上那些被水蚀出的纹路上。那些纹路像是地图,又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她盯着看了很久,脑子里是难得的平静。
玉盘逐渐偏移,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在地上铺洒一片冷白色的光。
言秋低头看了一眼宋怜生的侧脸,睫毛还湿着,鼻梁的线条被月光勾得分明,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想起方才他情难自禁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纤薄的脊背。
宋怜生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当他望见言秋时,眸中掠过一丝羞怯,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依恋取代。
他深知自己与她身份悬殊,哪怕将来有幸被她纳入府中,也只能做没有位份的侍儿。
日后,她会与圣上给她订下亲事的高门贵男成婚,甚至在宫中,或许已经有不止一个蓝颜知己,他不过是她流落民间时路过的一处风景。
可心之所向,早已不受理智拘束。自初见那刻起,她明媚舒展的笑容便深深刻入心底;而她的温柔体贴,更让他甘愿沉沦。
昨夜的荒唐,是他此生最珍贵的记忆,也让他下定决心:无论前路多难,他都要替她守住一丝血脉。只求上天垂怜,让他成功留种,哪怕没名没份,他也甘之如饴。
“醒了?”言秋轻声开口,声音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打破了洞中的寂静。
“嗯。”宋怜生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可怜极了。
言秋不由将宋怜生往怀中拢了拢。
初次承宠,后腰酸软。宋怜生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了,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轻哼。
言秋手搭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过了不知多久,宋怜生问:“是天亮了吗?”
言秋的手指顿了一下:“是。我要走了。”
宋怜生呼吸一窒,攥着她衣襟的手,收得更紧了。
言秋垂下眼,看着他发顶那个小小的发旋,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被人弹了一下,嗡的一声,不响,但震得人胸口发麻。
言秋闭上眼,在有节奏的滴水中,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不走了。
她隐姓埋名,和他做一对山野间的寻常妇夫。
没有夺嫡,没有追杀,没有那些刀光剑影和勾心斗角。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制纸,他做笺。
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却似在她心底生了根,让她有了新的主意。
要不,她找机会趁机逃跑吧!
反正她也没有身处皇室中的记忆,与其回去那个深不见底的政治中心,不知道哪天被人害死,不如去追寻真正的自由。
洞壁上的月光已经转暖,应是日出了。
言秋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是那枚逍遥印。她本想将闲章留给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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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生,但想到这是她身上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又改了主意。
她将手背上的伤口用指甲划开,在宋怜生的惊呼声中,取血为泥,将其按在宋怜生的小衣上。
宋怜生又惊又羞,直呼:“殿下千金之躯,怎可伤及自身!”
即便是没有印泥,也可以用他的血。
言秋只替他将领口拢了拢,凑到他红得滴血的耳边:“等我回来找你。”
她牵着他,走回连一她们那边。
连一也已经醒了,连十一从洞口边爬起来,肩胛处的伤让她动作有些迟缓,但咬咬牙也能撑。连十九精神奕奕地查看过宋元书的伤势,发现她热度似有减退,向言秋和宋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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