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憨公子痴迷绝色,冷师尊夜拭余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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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的肉包子,趁其不备,悄悄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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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泽穿街过巷,不觉已至沧溟城南。
  

  

  
此地她素来少至,原以为城东已是市井凋敝,城南总该略胜一筹。及至亲见,方知大谬不然。
  

  

  
举目四望,满目疮痍。青石板路龟裂破碎,缝隙间杂草丛生,竟有半人高。道旁横七竖八躺卧着丐者,或蜷缩墙角,或僵卧当路,生死难辨。腐臭之气弥漫空中,蚊蝇嗡嗡成阵,黑压压扑面而来。
  

  

  
景泽小心翼翼绕过一具饿殍,那尸身枯槁如柴,眼窝深陷,几只硕鼠从其破烂衣襟中窜出,吱吱尖叫着钻入阴沟
  

  

  
本是日正当空,商铺理当开张纳客,可两侧铺面却门窗紧闭,门板上刀劈斧凿的痕迹犹新,更有甚者被泼了秽物,干涸的污迹黑褐交错,触目惊心。偶有风吹过,卷起地上枯叶纸钱,沙沙作响,更添凄凉。
  

  

  
天色渐沉,暮云合璧,落日将最后的余晖洒在这片破败的街巷上,衬得四周愈发荒凉。折返回去已是不可能了,景泽摸了摸腰间仅剩的几枚铜钱,决定挨家挨户敲门,哪怕能买着半个馒头也是好的,她实在是饿得头昏眼花了。
  

  

  
然而,她敲了七八家铺面,竟没有一家愿意开门。有的里头分明有人说话,听见敲门声,话音戛然而止;有的门缝里透出烛光,人影晃动,待她走近,烛火便“噗”地灭了。
  

  

  
景泽叹了口气,罢了。时候不早了,先寻个地方落脚,待明日再做打算。
  

  

  
正欲转身离去,忽听身后“吱呀”一声,斜后方一家烧饼铺子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年过半百的妇人探出头来。
  

  

  
“姑娘,你要是无处可去,不嫌弃的话,就上我家歇脚吧。”
  

  

  
景泽脚步一顿。嫌弃?她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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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自称春娘,与丈夫阿贵相依为命,靠着这间烧饼铺子勉强糊口。生意不算好,但胜在有几个老主顾,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春娘将她领进屋里,掌了灯。昏黄的灯火跳了跳,映出一间不大的堂屋,桌椅虽旧,却擦得干干净净。桌上摆着一只粗陶花瓶,插着几枝不知名的野花,给屋子凭添了几分生气。灶台上温着一壶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屋都是柴火的暖香。
  

  

  
“姑娘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热两个烧饼去。”春娘说着就要往灶间走。
  

  

  
“伯母,不麻烦了……”景泽忙道。
  

  

  
“不麻烦不麻烦,正好你阿伯多做了几个。”春娘摆摆手,不一会儿便端上来两只热腾腾的烧饼,还配了一碗小米粥,“慢点吃,别烫着。”
  

  

  
景泽道了谢,捧起烧饼咬了一口,外酥里软,麦香扑鼻。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坐在桌边、安安稳稳地吃上一顿热饭是什么时候了。
  

  

  
春娘坐在她对面,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她吃,目光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听春娘说,景泽才知道,这对夫妻原本是有个女儿的,取名丫丫,养到始龀年纪,就被拍花子给掳走了。城主府兵丁找到时,丫丫已被拍花子吃进了肚子里,只剩下一堆白骨。春娘伤心欲绝,身体越来越差,再不能生育,好在阿贵一直不离不弃,不知不觉,已经二十多个年头过去了。
  

  

  
待景泽吃饱喝足,春娘才领着她去了里屋,说是她女儿丫丫从前的房间。屋子不大,一张木床,一张小桌,窗台上还摆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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