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犬吠其主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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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生得领域彻底消逝之前，陈潺躲进幽灵南瓜车里。





一米九的身高对于旋转木马还是太犯规了，黑发青年半佝偻在座位上，半个下巴藏在衣领里，只余眼睛露在空气里，静待雨水再度回到这个世界。





听力恢复之前，我不会再出去了。陈潺很不专心地计划着，好在他的肌肉记忆足够支撑他在分神的情况下擦净刀上的血。他很快收刀入鞘，望向南瓜车外，紫色眼睛缓慢地眨动。





或许鱼类刚刚进化出眼皮时也这样生涩，手指探入眼眶，他扶了一下眼球，它们才恢复正常。灵魂不稳的后遗症实在是麻烦，幸亏不是当着五条悟的面发作。





也幸亏自己的车技很稳，不会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车外是静默无声的雨，连线的水从天流向地。偶尔他的大脑也会开一点玩笑，在颅内播放淅淅沥沥的拟声词，好在执行官早已习惯这种状态，不再轻易上当。





小孩子早已如他所料，尸骨无存。黑雾在诅咒的胃里找到了三个纤细轻巧的塑料圆环，这是特供给儿童的入园门票。





黑雾卷起它们，借雨水简单冲洗一番，递回陈潺手里，同时跟着回来的还有他的舌头。





“确实都死了。”陈潺刚长舌头就开麦，“我是说，那三个孩子。”停顿一会，他补充道。





失去听力就是会有类似的弊端，措辞很容易显得突兀……我讨厌噪音。





他按了按眉心，等待光屏将五条悟的话语转换成文字。





“那真可惜啊。”白发术师也望向窗外，他们看着同一场雨，“我快到高专了。伊地知，大约还要多久？”





光屏贴心地换了一种颜色，专门用来标注辅助监督说的话。怪物立刻皱着眉调整回去，小看他？他可不需要辅助分辨，光屏能认出五条悟，那他就没道理认不出来。





“大概，二十分钟。这是在不堵车的前提下。但雨天路滑，或许得在此基础上延长一会。”





“Okey，你听见了吗？我十五分钟之后就到高专啦。”五条悟对着电话说。





“五条先生！这个，最快的理想化状态也得二十分钟……”





“我知道我知道，一会到郊区我就下去自己走啦，不会让你在雨天飙车的。”





“……”





直到字不再延伸下去，陈潺才开口：“好，我会准时去见你，在十五分钟之内。”





“五条老师就喜欢你这种聪明的咒术师！但是要记得带伴手礼，不然??”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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