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喜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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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次还算得上是新奇,听百八十遍剩下的便只有厌烦,尤其她如今正在该说亲的年龄上。于是乎,一盏茶还未喝完,她与林静仪就成了诸位夫人们议论的对象,只听见唐婉娇的母亲常氏看着她道:“再过几个月你就十七了,也该考虑了。”
“是啊是啊……”文安候夫人附和。
这个劝她别太挑剔,那个上赶着替她介绍好人家,她听不下去,又不好发作,便耐着性子搪塞道:“母亲前岁才过世,如今父兄又征战在外,我现在还不想考虑。”
林静仪性格沉静,若非是大事,她通常选择忍耐,尽管贵妇人们对她的围攻比之自己更加猛烈,她却好声好气地应付着。
然而姜伯母却是一个直性子,见女儿被围攻,便替女儿说话:“这人啊可得好好挑,若是遇上一个不思进取的,成日就知道花天酒地,姬妾一个个往家里抬,那还不如让她一个人呢!”
这话显然是在讽刺常氏,近段时间黎书意听说唐婉娇的夫君德安候世子谢跃云先后纳了两房妾。
话题进行不下去,关键时刻平王妃轻咳一声,打圆场新引了一个话题道:“自前日梁甫被押送回孟章,整个都城都被这事儿搅得不得安宁,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朝廷上下更是忙得焦头烂额,连一向不理朝政的王爷都被牵连得忙碌不堪。”
她话落,空气继续凝滞了几息,接着工部尚书夫人蒋氏开口接话:“是啊,从他被伏法以来,扯出不少冤家错案,听闻那向太子殿下揭露他私铸兵器的奴隶竟是前任军器监之子。”
祭酒夫人李氏随即附和:“岂止于此,前些时日坊间皆在热议,说那话本《陈冤录》中的严会之写的便是他,民众还由此推断出书里的明王便是去年因谋逆罪被诛杀的昭王,如今更是传言昭王实际上是被梁甫构陷的,也不知这背后究竟藏着多少隐情。”
话闸一开,议论便如洪水决堤,倾泻而出,像奸相造反被抓这等八卦谁不在意,之前不提不过是顾忌着身份罢了。
如今还能出来走动的,自然都是从前与梁党不合的,既然有人挑起话头,也便畅所欲言起来。
黎书意也一扫之前的委顿,顿时来了精神,喝了一口茶,就像其他姑娘一样,她做着兴致缺缺的样子,实际上一颗心都在长辈们的谈话上。
崇宁郡主适时插话说:“听荣昌说,皇叔这几日正为这桩公案烦恼,诸多朝臣纷纷上书,恳请重审昭王旧案。”
有位夫人好奇心起,轻声探问:“那昭王可是当真蒙冤受屈?”
此话一出,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没一人敢回答,毕竟一切都未有定论。
尽管大家的态度迟疑不定,黎书意却无半分气馁,她心里正为诉求已经上达天听而感到高兴,关于是否被冤枉的问题,只要等重审了,便可证明清白。
直至太阳西沉,这场宴会才结束,散场以后黎书意与林静仪、姜伯母同行。
刚走没两步,常氏走了过来,殷勤地对黎书意道:“若是在家中无聊,可上府里去坐坐。”
“谢夫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