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不向西风怨未开(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   

  

  
  
难听?”“忠言逆耳。”唐婉不为所动,反而逼近一步,“你觉得难听,是因为我说的正是你的心事!如果段云铮是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那也就罢了。可万一?”她顿了顿,眼底寒光一闪,“万一段云铮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他娶你,不过是贪你温顺可人,或是另有所图。待新鲜劲儿一过,便将你弃如敝履,那时你该如何?你师傅白宗主又会如何?她老人家怕是要悔恨终生!而若你因此事忤逆了段家,导致两家盟约破裂,你这所谓的‘牺牲’,便真是连水中捞月都不如,一场空罢了!”“你……你也不过是些臆测罢了!”赵雨菲脸色苍白,嘴唇都在抖。“凡事皆有万一。”唐婉淡淡道,“当然,我们现在说这些或许都为时过早。宗主白梦秋虽刚从巴山归来,行事雷霆,却绝非昏聩之人。你身为三代弟子翘楚,又值笃行段精进的关键时刻,她若真舍得将你这棵好苗子,去填段家那不知底的深坑,那才是真正的杀鸡取卵。”“可万一呢?”赵雨菲的声音带着哭腔,“万一宗主她应下了呢?”
  

  

  
唐婉看着她那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忽地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放心。就算宗主一时糊涂应下了,我唐婉在此,也定会将你‘抢’回来。”
  

  

  
赵雨菲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一旁的白浅也微微挑眉,看向唐婉的目光复杂难辨。
  

  

  
唐婉却已转过身,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孤峭,语气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与担当:“我既为天罡地煞宗弟子,又是这烟柳阁中唯一的?咳,与你并肩之人。天若塌下来,本该由男人顶着,可如今这世道,男人靠不住,我便来顶。这是我该担的责任,责无旁贷。”她刚摆完这番谱,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哎呀!”唐婉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站稳,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瞬间碎裂,沾了几片不知从哪飘落的草叶。“噗”赵雨菲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又觉得此刻不该笑,连忙抿住嘴,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关切道,“唐师妹,你没事吧?可是太累了?”唐婉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将草叶摘掉,干笑两声:“无事无事,姑姑交代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总得有点代价。”赵雨菲一愣,随即想起白梦秋临走前那句“把她逗开心点”,顿时明白了唐婉方才那番激昂陈词,大半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宽慰之词,不由得又气又笑,啐道:“唐师妹你你坏死了!”“呵呵,今日天气倒是尚可。”唐婉摸了摸鼻子,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为免赵雨菲再钻牛角尖,唐婉留她在烟柳阁用饭。席间有宝儿、梦儿这两个活宝插科打诨,赵雨菲紧绷的心弦终究是松了下来。闲聊中,白浅也将段云铮来提亲之事简略说了,只听得宝儿叉腰怒道:“那姓段的安得什么心!赵师姐这般好人,岂是他能肖想的?”
  

  

  
白浅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冷声道:“段家势大,段云铮更是自幼被娇惯,看似温文尔雅,实则目中无人。他此次点名要赵师姐,绝非良配。”唐婉在一旁猛翻白眼,对着白浅道:“白师姐,你这话说得,好像全天下的‘温文尔雅’都靠不住似的。”白浅眼皮一抬,凉凉地瞥她一眼:“怎么,唐师妹有不同见解?”“我岂敢。”唐婉举手投降,“只是觉得,有些人看着不像好人,往往就真的不是好人。”两人一番机锋,赵雨菲看在眼里,心下稍安,知道师姐妹们虽平日斗嘴,关键时刻却是齐心护着她的。翌日,白梦秋便在正殿召见了段云铮,将连夜与众长老商议的结果告知于他。“段少主,”白梦秋高坐其上,玄衣肃穆,语气冷淡而不失礼数,“贵我两家结盟之事,天罡地煞宗自当应允,守望相助,义不容辞。然,小徒赵雨菲,修为浅薄,出身寒微,更兼性情愚钝,实在高攀不起少主。这门亲事,还请少主收回成命,莫要再提。”殿内气氛一时凝滞。段家随从的脸上均有怒色,只待段云铮一声令下。谁知段云铮只是微微垂首,沉吟片刻,便展颜一笑,竟是全无被拂面子的恼怒:“既是白宗主觉得不妥,那便罢了。结盟之事为重,儿女私情,何足挂齿。”他甚至绝口未提将自己妹妹送来天罡地煞宗修行作为补偿之事,仿佛昨日的提亲,不过是一时兴起。双方并未签订任何实质性的契约文书,所谓的同盟,不过是几句口头约定,松散得如同晨雾。段云铮一走,天罡地煞宗的高层们反而面面相觑,捉摸不透这巴山南巨擘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是夜,地隐门外宗一处僻静院落,本是安排给段云铮一行歇息之所。屋内烛火通明,映出窗纸上几道纠缠的暧昧身影。段云铮斜倚在榻上,衣襟半敞。他腿上跨坐着一名段家随行的女眷,早已褪去了外袍,只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身躯曼妙,若隐若现。那女子指尖拈着一颗葡萄,喂入段云铮口中,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另有两名同样衣着清凉的女子,一左一右侍奉着,一个为他捶腿,一个为他扇风。“少主,”腿上的女子娇声道,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那天罡地煞宗也太不识抬举了,竟敢拒绝少主的美意。依奴婢看,他们宗门那点底子,还不如我们段家一个别院呢。”段云铮眯着眼,享受着这温香软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他们拒绝,本少主早料到了。一群困兽,总要摆出点架子,才显得自己尚有尊严。”“那少主还这般迁就他们?”女子不解。“傻丫头。”段云铮拍了拍她的脸蛋,“我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个赵雨菲。一个笃行段的小弟子,值得我亲自跑这一趟?”女子一怔:“那是为何?”段云铮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天罡地煞宗,地处巴山要冲,灵脉暗藏。我段家要北进,这里是必经之地。结盟是假,摸清虚实是真。至于那个赵雨菲?”他想起了白梦秋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唐婉那双看似温婉实则锐利的眼,“不过是块试探的石头罢了。石头既然踢开了,路,自然就好走了。”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将杯盏重重一搁:“传话下去,好好‘看看’这天罡地煞宗,都有些什么宝贝。特别是那宗主白梦秋,和那个叫唐婉的女弟子。”窗外,月色朦胧,将树影拉得细长扭曲,宛如潜伏的鬼魅。地隐门看似躲过了一劫,却不知,更深的漩涡,已在暗流之下悄然成型。地隐门,议事正殿。白梦秋高坐玄冰玉座之上,指尖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下方,段云铮负手而立,神色从容,仿佛昨日被拒亲之事从未发生。“段少主,”白梦秋开口,嗓音冷冽如泉,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