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21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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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了人性的可怕。
  

  

  
看谢豪翔的样子，这不是什么测试，更不是开玩笑，袁野没有问为什么谢豪翔要杀死那么疼爱他的父亲。
  

  

  
因为袁野早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妻子说变就变了？为什么他的妻子说不爱自己的女儿就不爱了？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起点，谢一鸣和自己的人生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为什么自己的生活刚有了起色，老天爷又要给他带来苦难？为什么自己出现在了车祸现场，撞死了女儿袁玫，但他偏偏什么都不记得，却如此笃定？甚至笃定到对真相的存疑都不重要了。为什么袁玫那么好的孩子却没有了未来，只能靠那个叫做什么命运主宰体的东西被重新定制在自己有女儿的人生里？既然已经给了袁野希望，为什么又要让他绝望……
  

  

  
袁野知道即使自己问了谢豪翔原因也不会改变什么，他唯一要回复的就是自己干或者不干。
  

  

  
在女儿和谢一鸣之间，袁野当然要选择女儿，因为至少这样可以让自己多活一段时间，让自己再多看女儿几眼。
  

  

  
谢豪翔之所以敢把杀死父亲的计划告诉袁野，袁野并不觉得自己是谢豪翔唯一的武器，同时袁野也笃定谢豪翔知道他一定会为了袁玫答应所有的要求。
  

  

  
万一袁野不答应，那么等待他的会是即刻的死亡，连再回去看女儿袁玫一眼的机会都不会有。但袁野知道答应了，最终谢豪翔也不会让他活。
  

  

  
所以准确地说是用两条命换袁玫一条命，当然他的这条命在谢豪翔眼里并不值钱。
  

  

  
“我答应你，我可以帮你杀死…谢一鸣。但是如果我死了，袁玫还会存在吗？毕竟命运主宰体定制的是我有女儿的人生，如果我都没了，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吗？”
  

  

  
“好问题！”谢豪翔边拍手边绕着袁野转了一圈，距离很近，他很享受地看着袁野陷入内心的纠结和良心的拉扯。
  

  

  
“袁叔，我还以为我要再等一些时间才能等到你问这个关键问题。你有没有想过袁玫之所以会偏离你女儿的角色，很可能就是因为你下意识在定制的人生里告诉了她当时车祸的事情，告诉了她你曾经撞死过她…”
  

  

  
听了谢豪翔的话，袁野陷入了沉默，无声的平静下是撞击涌动的痛苦。
  

  

  
他没有办法否定这个听起来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因为至少这样还可以让他对命运主宰体抱有希望。
  

  

  
“只要你答应帮我杀了谢一鸣，我可以让袁玫脱离出来成为个体，不再是你定制人生的附属品。她可以真正地重新活一次。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看见她还是那个以前的袁玫，积极向上，懂事贴心的女孩儿。”
  

  

  
多么疯的说辞，但袁野还是选择了相信。
  

  

  
谢豪翔想的是先把袁玫抓过来，不管用什么招数都要让袁野动手前相信自己女儿恢复了正常。才能确保杀死谢一鸣的计划顺利进行。
  

  

  
然后谢豪翔再伪装车祸现场，把两条人命都算到袁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