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天凉白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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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一件事,今晚来公司的全是新一代,好像没几个老人。”





守门人大厦四楼,张俊杰刚说完这话,就听见耳麦里同伴的回应:“老人早就不中用咯,他们还沉浸在过去,和唐溟一样自以为是。”





几道笑声接连响起,今晚行动的人都在耳麦连接的公共频道里,张俊杰皱了皱眉,说:“夏非麟也没来。”





另一个人自信发言:“对付唐溟用得着出动我们的王牌?这么多新一代凑一起,就算总部也能给他端了!”





随后就是更多哄笑声,张俊杰摇摇头,刚想摘下耳麦,动作忽地一顿。





他听到了一声惨叫,很突兀,也很短暂,只响起一秒就没了动静。





“什么鬼!”





“好像是一楼的人出事了,我去看看!”





耳麦里很快有人出声,张俊杰认出那是看守二楼的人。他们有各自负责区域,为的就是相互配合,狩猎唐溟。





“一楼的也太不顶用了,要是我出场??”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惨叫响起,尾音迅速消失在耳麦里。





“怎么回事!那是二楼的?!”





“是唐溟!我看见他了,他??啊!”





张俊杰心头一跳,掐着耳麦大喊:“什么情况!说话!”





他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听见耳麦里一片混乱嘈杂,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响起,怒吼与吵闹不绝于耳,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不在固若金汤的公司,而是陷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





张俊杰大步向楼下冲去,刚跑到走廊窗前,脚步骤停。





窗外不见城市灯火,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幽蓝。





然后,那无垠之蓝瞬间蔓延到了他眼前,如潮水吞没他的四面八方,目之所及皆是无边的幽蓝,仿佛坠落冰冷的深海。





一位修长高挑的黑衣男人一步步从深蓝里走了出来,眼眸流淌炽烈的银蓝光泽,构成幽微空间里唯一的亮色。





他的步伐从容随意,黑色风衣的底衬暗红如血,仿佛一柄血铸的乌黑长剑。





张俊杰听见一道平静而清悦的嗓音:“以前没见过你。”





他的心脏好像敲下重锤,只有一个念头,是他。





曾经维序圈最顶尖的存在,站在了自己面前。





张俊杰动了,没有逃跑,而是盘腿坐下,手里忽然多了两个游戏手柄,两台闪烁的游戏机出现在他和唐溟左右,下方延伸出黑色影子,隔绝了一小部分深蓝,像是海上升起的孤岛。





握住游戏手柄,张俊杰好像拥有了底气,冷静地说:“溟队,来一场游戏吧,我输了,你从这里出去,你输了,就永远留在这里。”





他很自信,因为他的能力被称为新一代最无解的能力之一??“公平竞技”。





画地为牢,原地生成独属于他的游戏场,将对手拖入游戏中展开一对一竞技,游戏由他选择,原则是公平。





比如,对手可以操纵九十九级的强力输出角色,而他只能选择一百三十级的角色。





这也不是作弊,而是他的第二个能力??“没关就是开了”,所有游戏永远比对手多三成优势。





几个月前,他对上一只刚诞生的S级异种,成功拖住了对方半小时,直到夏非麟赶来,终结灾难。





在张俊杰期待的注视中,唐溟拿起他的游戏手柄,往下一摔。





啪。





就连S级异种也啃不动的游戏手柄,当场碎了。





不仅碎了,还沉入了深蓝里,仿佛被当成垃圾回收。





“你的游戏很无聊,我没兴趣。”





张俊杰惊愕的目光里,那位年轻的溟队俯视着他,无波无澜地说。





“……”





两台游戏机同时碎裂,张俊杰跌坐在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唐溟走向自己……与自己擦肩而过。





“你,你不杀我?”张俊杰不可置信地回头。





唐溟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眼:“有这时间在这勾心斗角,不如多去处理几场灾难。”





张俊杰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慢慢地垂下了头。





砰!





楼梯间里,一个黄毛正在撒腿狂奔,窗户在他面前一扇接一扇炸开,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深蓝,仿佛一双双眼睛,透过窗洞漠然地凝视着他。





“救援呢!他爹的唐溟还在追我!”





他冷汗狂冒,对着耳麦大叫,没跑几步就摔了一跤,抓住栏杆慌张回头:“你等着!我喊了一车人弄你!”





唐溟一步步拾阶而上,深蓝自他脚下如深海蔓延而开:“就凭你?还是那些和你一样的废物?”





黄毛:……靠!打不过也骂不过!





他狠狠咬牙,一个顺滑的侧身:“您请这边走。”





唐溟:“……”





唐溟说:“白知行还真是慧眼如炬,知人善用。”





“白总。”





办公室内,秘书擦了把额头的汗,冷静地说:“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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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层已经失联了,还好我们楼层高。”
  

  

  
白知行道:“说点中听的。”
  

  

  
“有的,有的,”秘书说,“您弟弟醒了,一直在哭。”
  

  

  
白知行丝毫不为所动:“哭哭哭,就知道哭,唐溟都被他哭走了。”
  

  

  
秘书又擦了把汗:“溟队的禁域只封锁了这栋大楼,好像并不打算闹出太大动静。”
  

  

  
白知行端起茶杯:“你以为他会公然向公司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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