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六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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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观浦淫.心辄起,手指挑着荷娇下巴,俯身凑上去要亲她的嘴儿,劈面见她迎头俯就,满脸谄媚之情,眼神尽是讨好之意。一时想起怜香虽则顺从,可眼神却总是清亮无比隐隐透着倔强,无论身在何处从不把自己看低。相较之下,眼前之人奴颜婢膝,未免少些风骨,心中不免顿生嫌弃。凑近去瞧,脸上涂脂抹粉,明显不是天然好颜色,更兼身上裹着浓浓的脂粉味,又想起怜香不施粉黛白馥馥的脸儿,红艳艳的唇儿,身上总是萦绕一种暗香让他着迷。他皱着眉头,登时失了兴致,话儿没说一句,行到门前径自走了。
荷娇见娄观浦明显动了兴,却突然要走,心中不知何意,忙起身追赶,说道:“娄大爷,可是奴什么地方做错了,奴年纪小是头一遭,还请娄大爷宽恕一回罢。”
娄观浦背着手向前大步走着,面无表情道:“爷前头有事,你自个儿去耍罢。”
荷娇无法,生怕再问惹他不痛快,只得跟着他回席上去了。
席上歌舞齐备,大伙儿不免放浪形骸。娄观浦归席叫人送来好茶润润口,秦小元肚里已有些酒了,见状凑过来,贱兮兮小声道:“哥哥莫不是去做了一回采花大盗?啧啧,时间忒快了些,不像哥的作风。”
娄观浦斜睨他一眼,骂道:“你这歪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只顾喝你的狗尿去,莫来歪缠我。”
秦小元打个酒嗝儿,凑到娄观浦耳边笑道:“听说哥哥最近纳了个美人,正宝贝着呢,只怕被新嫂子缠软了腿,今儿是有心无力罢。”
娄观浦闻言一掌拍到秦小元肩上,露出一口大白牙假笑道:“少伯今日雅量,还有兴致跟我在这儿扯,不若一会儿回去陪爷练练?”
秦小元“嗷嗷”喊疼,连忙正了正身子认错:“我错了我错了,不该拿哥哥屋里人说笑。”一行打量着娄观浦神色稍好些了才又说道:“观哥也该多疼我些,你是习武之人,这一掌差点把我这文弱书生拍散架了。”
娄观浦只是不理他,似笑非笑盯着他瞧,秦小元心里发毛,自个回席上坐着去了。
酒过数巡,菜过五味,众人都有些疲累了,吩咐艄公将船靠了岸,大伙儿告辞作别。徐旺徐才牵来马匹,驮着娄观浦回到娄府,由角门进到厅前,娄观浦下马往大厅走去,才进书房,单管家走来说道:“爷,你前儿吩咐我去查的人查清楚了。”一面附耳说与他知晓。
娄观浦听罢眉头微拧,叫单管家退下了。他转身往内院去,刚到二门,有人前来禀道:“爷可算回来了,东厢那边出了些事正乱着呢。”
娄观浦闻言眉头一皱,一行走一行问道:“有什么事?”绕过影壁匆忙往后面去了。
话分两头,却说怜香借着酒劲儿与娄观浦闹一场,她吐过之后晕晕乎乎直往地上倒,由着金花与冬青二人替她洗漱过,才浅浅地睡了一回。直至娄观浦掀帘往清风筑去后,她才缓缓睁开眼,只觉人已轻松许多,叹了声气开口道:“好金花,叫我瞧瞧你伤到哪里了。”说着要起身,只觉一阵眩晕又跌坐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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