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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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二十六年里,只有中考后的傍晚那次捅伤猪头男孩的下身和前几天公交车踹伤肥猪男,是她难得的两次让别人受伤。
这两人都是坏人,都是恶种,她不会有心里负担。
薛磬书对她所做的事还没坏到和那两个恶种相提并论的程度,虽然他是带有玩弄她的心态亲吻她的手背,但在她扇巴掌给予反击后,没有气急败坏地伤害她。
而她却砸伤他的脸,哪怕她不是故意的,给薛磬书带来的伤害是实打实的。
景从央心怀愧疚,因此从俱乐部到医院的一路上,薛磬书死死攥着她的手不松,她没有任何挣扎,尽职尽责地做了薛磬书的人形安抚器。
幸好伤口面积不大,不用缝合,如果再留下伤疤,她真的难辞其咎。
回程的路上,景从央坐在吕知何轿车的后座,她左手边的薛玉芸依然像个挂件一样挂在她身上,右手边的薛磬书即使脸颊上好药贴上了纱布,他的手还紧锁住她的右手。
景从央感觉自己成了人形猫薄荷,薛磬书和薛玉芸叔侄俩就是两只在吸猫薄荷的猫。
“景小姐,你说我的脸要是留疤,没人要我的话,你会愿意为我负责吗?”
就在景从央被车内暖气吹得昏昏欲睡,眼皮快要粘在一起的时候,右边的薛磬书忽然凑近,低哑着嗓子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吹气。
脖子这块本就敏感的景从央被他刻意的吹气弄得浑身一激灵,她甩动右手想躲避薛磬书的靠近,但薛磬书的手劲大得很,她挣脱不开。
“薛先生,你......”景从央正想开口让薛磬书离她远点,腰上骤然一紧,不同于薛玉芸手臂的柔软触感,箍在她腰上的手硬邦邦的带着一股蛮劲。
“景小姐,我受伤了,脑袋有点晕,借你肩膀靠一下。”
薛磬书完全不给景从央拒绝的机会,眼睛一闭脑袋一歪,直接用贴着纱布的那半张脸压在她的肩上。
一旦景从央乱动,受伤的位置将会造成二次伤害。
被愧疚的枷锁架住,景从央不敢动弹。
十多分钟的路程一下子让景从央觉得煎熬无比,左半边的身体被薛玉芸霸占,从上车开始,女孩缠上她的左胳膊便开始闭眼小憩。
为了不吵醒女孩,她一直僵坐在座椅上。
度日如年的景从央勾着脑袋看向驾驶室的中控显示屏,发现还有五分钟车程,便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再坚持一下就解脱了。
在她翘首以盼的时候,圈在腰上搭在腹部的那只手忽然隔着衣服揉捏她。
“你干嘛!”奇怪的感觉令景从央再次挣扎起来,她抖动右肩将薛磬书的脑袋顶开。
耳边立即传来男人伴随吸气的呻吟,腰上的桎梏瞬间消失,右手的钳制也被打开。
她瞪向薛磬书,原以为又会对上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可眼前男人双目紧闭,脑袋被她的肩膀顶得歪到另一边,伤口被碰到的痛感也只让他哼唧两声便没了反应。
或许,刚才是薛磬书睡着后无意识的动作,自己不该多想。
“从央,出什么事了?”
“姐姐,你怎么啦?”
面对趁着红绿灯回头查看她情况的吕知何以及被吵醒揉着眼关切询问她的薛玉芸,景从央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我刚才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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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知何没说话,目光快速从睡着的薛磬书身上掠过,又重新回到车前的路况上。
薛玉芸一听景从央打个盹都能做噩梦,抬起娇嫩的手在景从央的头顶摸了摸,“姐姐,不怕哦,妖怪都被我赶走啦。”
受薛玉芸孩子气的影响,景从央也举起手在自己头顶摸了摸,“妖怪快走。”
做完动作,两个女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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