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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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她到底是在梦中还是晕了一秒又醒了?还未搞清楚状况,一团火热的气息从身后将她包裹住。
“帮我。”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伴随着灼人的湿气,烫得她耳朵发热。
被抱住的景从央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状态不对,她在男人怀中转了个身与男人面对面。
一仰头便看到男人全身被汗水打湿像是刚从水里捞起似的,那根簪住他一半乌黑长发的簪子摇摇欲坠,另一半披散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好像一块黑色毯子盖在他的肩上。
视线上移,男人原本白里透红的脸如今惨白如纸,他紧咬嘴唇,仅有一点粉色的唇瓣此时被他咬得发白。
景从央第一次在梦里见到男人这般痛苦脆弱的样子,忍不住担心起来,她踮脚捧住男人的脸,急切道:“你怎么了?需要我怎么帮你?”
“与我交融。”男人抱起她,一只手掐住她纤瘦的腰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催动她的欲念。
害怕摔到地上的景从央像树袋熊一样四肢环抱住男人,她正想将脑袋搭在男人肩窝时,热烈的木香袭来,她的唇齿被侵扰。
渐入佳境后的两人默契无比,景从央感觉自己成了一张摊在烙饼机上被翻来覆去的饼子,架在四百多平锦鲤池上的曲折回廊每一处都沾染了两人的潮气。
好几次她想叫喊出声,无奈周围的场景和现实太像了,她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境,担心有人出现,只能死死紧咬牙关。
背对男人站立的景从央双脚踩在男人脚背上,她的移动全依赖男人这个人形载具,好不容易从漫长的互动中得到平缓的休息时间,下棋游戏又开始了。
身后的男人一边掐着她的腰推着她往前走,一边用动作提醒她该下棋了。
景从央艰难地稳住飘入高空的神志,在随身移动的电子棋盘点下落子的位置。
“这里不会有人过来,你可以做任何事。”男人挺着腰低笑一声,右手飞速在电子棋盘点击落子的地方。
因着男人蓄意折磨她,不让她压抑声音,景从央遭不住巨浪滔天的刺激,紧咬的牙关顷刻间破功。
以往输了棋局,幻境中的电子音会提示一小时后结束。
景从央也不知道幻境中一个小时对标现实时间多少,反正每次结束后正好醒来。
她十分怀疑这个电子音在搞鬼,但她没有证据。
眼下,输掉棋局后,她得继续帮男人忙。
可是体感过去几个小时,锦鲤池上的那些迂回廊桥都被她来回走过好几遍,男人也没有停的迹象。
在幻境双倍共感的加持下,她始终处于冲顶的巅峰状态,也没有累的感觉,相反愈发精神抖擞,精力充沛。
体感又是几个小时过去,景从央身上如一叶随风浪飘摇的小舟挂在男人身上,虽然不累人也很快乐,但这么不停歇让她有种永远不会有终止的慌张感。
她不会一直困在梦境中出不来吧?
她啃了一口男人的肩头,气呼呼地问他:“到底有完没完?还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