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箭一上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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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楼上看到你射箭了，你带着你的弟弟练了好久了。怎么不去休息？”霍络佐走上前抬头问。
“反正这会儿没事做。不忙。”楚?溟擦了擦长弓，说。
霍络佐歪头思考了一会儿，“平时在军寨里你都做什么？应该也会射箭很多次吧？出来休息还射箭，你不腻啊。”
楚?溟笑了笑：“话那么多做什么？你不想玩？”
霍络佐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向弓箭架子，拿下一把适合他体型的弓，走向站点，不慌不忙地踏步摆好姿势，拉了拉弓，试了试这把弓的弹性，然后回头从箭筒中取了一支。
站好，箭夹弦上，抬眼，拉至满彀。动作缓慢，却行云流水，如轻盈的舞步一般。
“好流畅。”楚?溟笑着评价道。
“嗯。”霍络佐答完一声，转眼间，箭矢破空而出。
勾弦稳健，箭尾压低，撒放毫无拖泥带水。
直中靶心！
楚?溟呆了一瞬，随后大喊：“好箭！”
霍络佐转头笑着看向他，那种小孩子得到夸奖的喜悦弥漫在眼睛里，根本藏不住。
楚?溟刚刚还有些疲惫沉闷，这会儿忽然一下精神焕发了，跑上前说，“没看出来，七王子射箭这么有天赋啊！”
“嗯。”霍络佐点头，心情很是愉悦。但又有些小脾气，故作高冷道：“漓渊王好惊讶，是觉得我不像个有天赋的人？”
楚?溟扑哧一笑，“不是，我只是没料到你射箭有天赋。毕竟，我上回在这么大一个草场上看见你，你跑步都左脚绊右脚，总是摔跟头。”
霍络佐愣了愣，回想起四月份的馆舍的比赛，红着脸鼓着嘴说：“那只是蹴?太难了。”
楚?溟弯腰又抽了一支羽箭递给他，“再来一个？”
霍络佐接过，一边架在弓上，一边说：“我有点天分，但我射得不会比你好。我力气没有你大。”话落，箭又飞出，已经直直插在红靶心上了。
楚?溟回头走向弓架，说：“以后也不一定呀。认真锻炼胳膊和肩膀的肌腱，等你长大，力量也在了，能使得了很重的大弓的。那时候指不定比我射得还远。”
他一胳膊挽了好几把大弓过来，一个一个递给霍络佐，霍络佐接过便拉弦摆好姿势，不射箭，只是试一试。
它们一个比一个重，弦一个比一个紧，难度越来越大，到后面几个，他已经拉不了满彀了。
霍络佐无奈笑着摇摇头：“不行啦，胳膊没劲了。好酸。”
“好。甩甩手。”楚?溟放下所有弓，绕到他身后，捏住他肩膀，给他好好松了松肩。
霍络佐愣住，被他摇的脑袋晃来晃去，眼前一片恍惚。
“你刚刚，在教你弟弟。或许，你看，我这么有天赋，你能也教教我吗？”霍络佐轻声随口说。
楚?溟道：“这不已经在教了吗？先看看你力量到什么程度呀。”
霍络佐微微张口，怔了一瞬。
楚?溟笑了笑，“这几把大弓，每个都试一试给我看，然后到篷下，我教你怎么练肩臂肌肉。”
“好。”霍络佐点头。
太阳又下山了一点。他们挪到了蓬下做体能训练。霍络佐躺在垫子按指令做两头起，咬牙道：“你不是说肩臂训练吗？”
楚?溟在一旁翘着二郎腿说：“王子自己说说腰腹核心肌群重不重要。你想拿更大的弓，腹部力量不足开弓就会抖的。开弓和撒放，肚子都要发力的呀。”
霍络佐艰难道：“我知道...”
楚?溟说：“那就没得可躲的嘛。想进步，迟早都得练这个。”
霍络佐不再说话，专注肌肉发力，脑子试图放松，干脆忘记自己在做啥。
好一会儿后，他啪一下把胳膊和腿放下来，一条瘫死的鱼似的躺在垫子上。
楚?溟知道他累了，也没再严厉让他继续，逼迫式教学毕竟是痛苦的，小孩子还是快乐重要。
楚?溟聊天道：“王子学射箭这么认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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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络佐闭着眼深呼吸，试图让酸透了的肚子肌肉缓过来。他答道：“要保家卫国。”
楚?溟挑了挑眉：“嗯？我弟刚才也这么说。他比你大两岁，射得可没有你好。你这么宏大的一个想法，真的能让自己静下心来射箭吗？射每一箭？”
霍络佐依旧闭着眼睛道：“怎么了？漓渊王觉得我不会想着保家卫国吗？我是很忧国忧民的。身为王子，守境土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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