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幸奕辰轻轻“哦”了一声,姿态从容不迫。
“苏堂兄,”他看向苏玉衡,语气依旧温和,却透着疏离,“轻沫不幸罹难,我心痛,绝不亚于苏家任何人。你急于为她讨回公道的心情,我能理解。但,”
他话锋一转,目光渐锐,“将她的死与岳城凶案牵强附会,甚至编造些子虚乌有的‘密会’来污我清誉,是否太过下作?苏家产业,乃是轻沫生前托付于我,有她亲笔印信为凭。至于岳城留影,天下苍青色道袍、习练过类似灵云功法之人何止千人?单凭一道模糊影子定罪,沈掌门,诸位道友,这修真界的公理,何时变得如此儿戏了?”
他一番话有理有据,姿态磊落,反倒显得苏玉衡有些急功近利,证据不足。
苏玉衡脸色涨红,急道:“你!你巧言令色!那印信定是你伪造!我堂妹绝不会……”
“苏道友,”沈清玄适时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证需凭实据。你方才所言,虽有留影石与证人,但确实如幸师侄所说,尚不足以定论。况且,岳城之事,是否与玄机阁惨案、蚀梦之说有所关联,仍需查证。不过……”
他目光扫过幸奕辰,又瞥了一眼坐在合欢宗席位,始终低眉垂目的叶凌素,缓缓道:“既然有疑,自当澄清。幸师侄,你方才说岳城你在左近,是为何事?可有人证?另外,这位王道友指证你与蒙面人密会,你又作何解释?”
幸奕辰不慌不忙,拱手道:“回沈掌门,晚辈当时确实在岳城附近,乃是奉师门之命,追踪一伙行踪诡秘、疑似与秽灵滋生有关的邪修。此事,我宗幸清和长老及几位师弟皆可作证。至于与蒙面人密会……”
他忽然笑了笑,笑容有些无奈,目光似有似无地飘向叶凌素的方向,“晚辈确实见了个人,却并非什么蒙面邪祟。而是……”
他故意顿了顿,引得众人好奇心起,才缓缓道:“而是因心中苦闷,寻一位可信赖的友人倾诉。轻沫之死,对我打击甚大,有些话,不便对同门多言,只好私下寻人排解。却不想,竟被有心人窥见,加以利用,构陷于我。”
“可信赖的友人?”沈清玄追问,“不知是哪位道友?可否请出一见,为你作证?”
广场上一片寂静。许多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合欢宗席位,唯一的女弟子叶凌素。
叶凌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指尖微微蜷缩。
幸奕辰他知道了?他是在试探,还是警告?昨夜的交锋,难道他……不,不可能,主公的手段隐秘莫测,她也素来谨慎。
幸奕辰却摇了摇头,叹息道:“抱歉,沈掌门。那位友人身份特殊,且此事涉及晚辈私隐与对方清誉,实不便当众言明。晚辈愿以心魔起誓,岳城修士殒命之事,绝非晚辈所为,与晚辈所见之人亦毫无干系!若有虚言,叫我道基尽毁,神魂永堕!”
心魔大誓!这对于修士而言,是极重的誓言,涉及根本道途,若非有绝对把握或确属无辜,绝不敢轻立。
场中气氛又是一变。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苏玉衡的目光带上了怀疑。毕竟,比起苏家一面之词和模糊证据,幸奕辰身为合欢宗首徒的气度、解释,以及敢立下心魔誓的举动,似乎更有说服力。
苏玉衡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叶凌素,忽然缓缓抬起了头。对着沈清玄及众人盈盈一礼,声音轻柔却清晰:“沈掌门,诸位前辈、道友。弟子叶凌素,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柔美的合欢宗女弟子身上。
幸奕辰眼神莫测,随即恢复平静,只直直看着叶凌素,仿若无声问道“师姐,你要说什么?”
沈清玄颔首:“叶师侄但说无妨。”
叶凌素似乎鼓起很大勇气,才继续道:“弟子与奕辰师弟同门多年,深知他为人。轻沫师妹之事,师弟确实悲痛异常。前些时日,弟子曾偶然见师弟独自伤神,上前劝慰,师弟提及心中郁结难舒,除轻沫师妹外,还因察觉宗门内似有人暗中与不明势力有所勾连,行事诡秘,令他忧心宗门安危,却又苦无证据,不敢贸然禀报师长,怕打草惊蛇,反生祸端。他那时心神不宁,乃是为了探查此事,才在岳城有所行动,却不知被何人窥见,加以曲解构陷。”
一时间,众人看向合欢宗众人的眼神,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变得复杂起来。内鬼?勾结不明势力?
幸清和眉头紧锁,深深看了叶凌素一眼。
幸奕辰则凝视着叶凌素,眼神深邃,片刻后,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对沈清玄道:“沈掌门,叶师姐心善,是想为晚辈开脱。宗门内部之事,事关重大,未有确凿证据前,晚辈本不欲多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与动荡。既然师姐提及,晚辈只能说,确有些许疑点,正在暗中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