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水落石出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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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后煜不可置信地，“你说什么？”
戚?转过身，银色发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我说，你想走的话就可以走了，我不会拦着。”
“我……”后煜反应不及，整件事到底是如何扯到这来的，“我”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想走。”
戚?很是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想走，倒也行，毕竟我说过可以让你住一辈子。”
“但我过几日就要离开汴京了，还不知道多久回来，半年？一年？说不准。你本就害怕我爹，只怕你自己在家也待不住啊。”
后煜蹙眉问：“这个案子不是结了吗，你为什么还会被官家轰出汴京？”
戚?觉得好笑：“谁告诉你的。是官家准我出去转转，我要去波斯，山高路远的，光路都要走两三个月。”
后煜微微放下心来，又接着问：“不能带上我吗？”
戚?耐心解释：“你还有职务，太府寺那么忙，必须留在这。”
后煜哑口无言。
太府寺平日里连请假半天都是奢侈的存在，他还想一走了之，简直痴人说梦。
戚?给他思考的时间，可今日穿的单薄，被风刮过还有些凉意，也等不了太久。
她又道：“现在走我还乐意，以后你随便再找谁家的姻亲。不走的话就只能干等我回来了，你图啥？”
戚?歪头，凑近在后煜脸前，微微挑起的眉昭示了她的疑惑。
后煜愣然：“找别人家……？”
“是啊。”
看着戚?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后煜面上完全不能接受：“这一个月，我缠了你一个多月。什么都说了，什么都做了，你问我图什么？你还要我去找别人？”
戚?面对他陡然拔高的质问，完全惊呆了：“不、不然呢？你不是想躲解?才来找我的吗，现在他比老鼠还老实，我要出远门，放你离开不好吗。”
“不好！”后煜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就算是把我当个物件，用了这么久，你居然也能说扔就扔……”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已经不可控地发展成情债了，戚?绝望地闭上眼。
好好讲道理，甚至还为这货考虑了一番，居然被质问上了。
哪知后煜看到她这么绝望心更碎了：“你都不愿意看我，我有这么不堪吗？”
戚?崩溃地又睁开眼睛：“我何时不愿意看你了？”
她还很冤枉：“一开始商量好的，你亲口答应的就是来躲躲。现在你的性命无忧，我要出远门我要离开，给你一个选择不是逼你走，我咋了我？”
后煜垂着脑袋，眼泪啪嗒啪嗒掉的比雨点子还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原来真的只是可怜我，不是别的。”
戚?：“那你要是过得老爽老得劲了我肯定不会管你啊！”
“侯府天天都有病人扶进来，你为他们请郎中，安排暂住。我以为我是特殊的那个，只有我能参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