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并蒂双株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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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煜端着鲜奶进屋，迎面就看见戚?精神恍惚地坐在地上，连忙放下碗，凑到她身边：“怎么了，不舒服吗。”
戚?抓着他的胳膊站起来：“我……只是刚经历完所有学生的噩梦。”
“？”
他懵懂地思索这到底什么意思。
“这是……？”
解檀收好自己那套药箱，得了机会正眼看着这个陌生人，戚?拉他过来，伸出双手展示道：“这是解语。”
“论辈分，是你的侄孙。”
后煜听见是解家人不是很情愿，转念一想他和戚?关系貌似不错，就微微颔首，觉得敷衍，又欠了欠身：“伯公。”
“国公府的啊。”解檀还挺惊讶，擦了擦手，目光流转几番，好奇道：“那你们是？”
“看不出来吗？”戚?揽着他，“当然是不清不楚的关系。”
后煜缩着肩，配合地点头。
“啊……”解檀终于看明白了现状，恍然大悟：“你办喜酒不喊我。”
“……”
戚?尴尬一笑：“咋可能，是我没办宴。”
“为什么？侯府破产了？”
戚?支吾：“就是，名分不太正。”
解檀匪夷所思地：“什么叫名分不太正？”
她缓缓吐出一个字：“妾……”
解檀面上瞬间被难以置信所替代，和装傻充愣的戚?大眼瞪小眼，突然一嗓子嗷了起来：“妾？又是妾？”
戚?扫了扫鼻尖，很是心虚。
“为什么这么多代都过去了，国公府的人还是在给姓赵的做小？”
解檀差点蹦起来：“我发现你们姓赵的真的很过分！”
戚?：“……”
后煜：“。”
后煜偷偷瞄向解檀，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还是夏怀微提的。第一次见到他，也就是当下。
都说他是当年的状元根苗，天资卓绝，临殿试前突然失踪，不知去向。最差他也能摘个探花郎回家。
国公府只有二子，长子失踪，爵位自然落到了次子，也就是后煜的亲祖父头上。这才捡了个漏，一路传下来，给了解修竹。
第三代是解?。
那个几十年前被寄予高期待的秦小公爷，居然出现在了波斯边境，一个破落的村子。
戚?头都大了：“都是误会，误会……”
关于做妾做小，这背后有段故事。
且这故事是解檀一碰就炸的点。
从前戚?想问关于亲娘的事，就会问唯一的知情者解檀，他也肯说，只是说着说着，就会莫名拐去永懿公主身上。
什么准未婚夫被赶回娘家闻所未闻。什么赵解忧抛弃青梅竹马移情别恋始乱终弃。又是什么她眼瞎才会看上一个黄毛，生了个小黄毛，继续生了她这个更小的黄毛。
戚?十二岁时想明白事了，在第八百遍听他抱怨时，问了一句：
“为什么让你走的时候不走？”
解檀卡壳了半天，一拍桌子怒道：
“凭什么我这个正牌未婚夫走！”
于是，堂堂秦小公爷在二十三岁那年，与家里断绝了关系，当成未婚妻的陪嫁给嫁过去了。
无名无分，甚至连个妾也没捞上，勉强算个情人。
戚?很想说那就是你自找的，但怕他恼羞成怒拿针扎人，一直不开口。
当下，出现个一模一样姓解的，也是只能当小，也是没有正经名分。
解檀憋了半天，估计是又想到他那点破事，酝酿了半天骂声。
“我们这次来波斯转一圈，回去就要正经成婚了。”
戚?挽上后煜的胳膊，说得正经，赶在他破口大骂之前打断：“绝对八百里加急喊你去喝喜酒。”
解檀骂她祖宗的话戛然而止：“嗯？”
连后煜都呆住了，转头看向她，面上尽是不可思议，眸底又藏不住期待：“真的吗？”
“……”戚?顶着两道目光，沉重地点点头：“保证。”
……
直到晚上吃饭，戚?还是没整明白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把这位置给许出去的。
反正是答应好了。
她想着东西坐那发呆，嘴边一直源源不断有菜递过来，就傻愣愣地张嘴吃下。
解檀斜眼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看你给她惯的，现在吃饭都要人喂。”
后煜看看他又看看她，小声道：“平常不这样。她在想事情，喂一喂也没什么。”
解檀扶额：“依照我对她的了解，现在多半是后悔了。你还喂她，信不信等会就跟你说这是诓我的，是假的，别当真。”
“啊？”后煜不相信：“不会吧……”
解檀笑了两声没说话。
这一笑给后煜笑得不知所措了，他垂下眼，心中有些犹疑，手上却继续在盘子里挑着鱼刺，夹起喂过去。
戚?全程没什么反应，似是没听到。
等她脑袋里想明白了，回过神，直接就说了正事：“舅舅的那个孩子，叫赵又。你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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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长什么样了，皇宫里头没办法养，所以我就送了过来，想让你养。”
解檀差点把汤吐出来：“什么？！”
戚?见他这反应，问：“不可以吗？”
“当然不行！你知道我给你家养过多少孩子了吗？”
解檀掰着手指细数：“当年皇后娘娘让我跟来照顾你姥姥，后来就是你娘，你舅舅，你，你姐姐，现在还要给我送一个？”
戚?眨了眨眼，嘴上赔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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