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担心没事了,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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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担心没事了,我在
优越深邃的五官轮廓骤然出现在林岁晚的眼前,她的背部靠向椅背,硌到蝴蝶骨。
她昂起下巴,“你在诡辩,我就事论事。”
沈怀川勾起唇角,重复她的话,“就事论事吗?”
“是。”林岁晚不甘示弱。
她垂眸看到他的手心,心里一惊,那层厚茧又磨平了一些,渗出血渍。
林岁晚叹口气,“沈怀川,你又不处理伤口。”
沈怀川翻转手背,“习惯了,没什么事,过两天就好了。”
“不行。”林岁晚在四周寻找,“有碘伏和棉签吗?”
沈怀川说:“没有,我们都习惯了,没什么大碍。”
林岁晚推开他,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终于在柜子里看见棉签和碘伏。
她低声叹息,“你都不疼吗?”
随后自言自语,“肯定会疼,还是在掌心中。”
沈怀川语气云淡风轻,“这是我的工作之一,就像林医生你一样,做手术要做到半夜。”
林岁晚不听他狡辩,命令道:“沈怀川,你坐好。”
对上姑娘倔强的眼神,男人乖乖听话,坐在她刚刚坐的椅子上。
林岁晚唇线抿直,“伸手。”
沈怀川慢悠悠说道:“真不碍事。”
林岁晚缓缓摇头,“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沈怀川。”
好像在教训小朋友似的。
沈怀川老老实实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就是看着吓人。”
林岁晚蘸取碘伏,她弯下腰,轻轻抹在患处,清亮的眸注视他泛红的掌心,“你为什么要磨平厚茧啊?”
沈怀川解释,“太厚了影响训练,夏天太热冬天太冷,一出汗容易粘在上面,到时候掉一层皮,所以要经常磨平,不然越积越厚。”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解释一件寻常的小事。
不足为提的样子。
然而,却是实打实的伤痛和伤口。
林岁晚忍不住“啊”了一声,经常磨平。
她蹙眉感慨,“这得多疼啊。”
沈怀川不以为意,“不疼,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林岁晚说:“那也会疼。”
许是两天的相处,直面沈怀川每日的训练,特警训练远比她想象得辛苦。
想到他身上的伤痕,日复一日的锻炼、不断磨平的厚茧,谁不是家里宠爱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