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亡妻?望妻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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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她终于能看清画面时,风雅颂已经重新躺在了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胸口有了微弱的起伏。
一个身穿月白色衣装的人影站在床边,她的指尖尚还有一丝源力残留。
应珍一眼就认出了此人身份??那是她的师父,宿殷。
但宿殷为何而来,为何如此迅速,她用了什么药,说了什么话??这一切,应珍都没有看到。
那段记忆像是被人从镜中硬生生剜去了一块,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缺口,和一个模糊得几乎不存在的身影。
产房的门开着,雪从门外飘进来,落在青砖地上,瞬间便化了。
六月飘雪,实属诡异,这绝对不是什么吉兆。
钟离赋站在门口,似乎对宿殷的出现并不意外。
“我应你事我已办到。”
“多谢……”
“不必谢我,我只是个执棋人而已。”
然后,宿殷便走了,她就那么穿过漫天大雪,消失在了钟离宫的侧门之外,像是从未出现过。
应珍盯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心中翻涌着无数疑问??师父为何要救风雅颂?她怎会恰好出现在这里?那段被模糊掉的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那个执棋人又是什么意思?
但她知道,镜子不会给出答案。
好似她知道的越多,随之而来的困惑也逐渐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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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雅颂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日之后了,她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是钟离赋。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靠着床柱,睡着了,手里还握着她的手。
风雅颂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眼前这个男子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没错。他们拜过天地,在菩萨庙里,以天地为证。
这些她都记得。
但风雅颂不记得的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座坐落在群山腹地的巍峨宫殿,为何叫钟离宫,而不是风家堡。
眼前这个男子也醒了,他激动地握住她的手。
风雅颂觉得有些别扭,便挣脱开来:“夫君……”
钟离赋看着空荡荡的手,再听着风雅颂几乎从未叫过的称呼,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据风雅颂所说,她是是他“发妻”亡故后娶进门的续弦,他们是在他外出散心时认识的。
“我们一见钟情,便成了亲。”钟离赋补充道。
“抱歉,我不记得了。”
“无妨,我记得就好。”
可钟离赋也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他之前的那个妻子很好,为他诞下了一个女儿。
他们曾亲密无间,曾在山间漫无目的地走,在溪边随意地坐,在破庙里拜过天地。
而现在这个妻子,他很爱她,却说不上来为何爱她;而她,似乎不怎么爱他,她不像以前那个妻子一样唤他“阿赋”,而是客气疏离地称呼他为夫君。
“那你好生歇息,前殿还有些庶务要处理,我晚些来看你。”
“好。”风雅颂也不挽留,只是微微福身,做了个送客礼。
逐渐地,钟离宫的人都知道了,宫主和夫人貌合神离。
但在侍者和内臣的口中,风雅颂听到的却是??“宫主很爱夫人”。
“他爱我吗?他爱我的。”风雅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