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执棋?自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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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风雅颂伸手将应珍拉到她的身边,“坐吧。”
应珍不太习惯被像这样温柔的对待,她抽回被风雅颂握着的手:“……请说。”
魏衔青看出了应珍的犹豫,也看到了她紧绷的肩线,他忽然直起身,拍了拍晏斐的胳膊。
“走吧,”魏衔青低声说道,“这里人有些多,出去透口气罢。”
晏斐微微点了下头,便转身跟他走出了甬道。
魏衔青走到钟离赋身边时停了一下,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按了按。
钟离赋抬起头,目光在魏衔青和风雅颂之间来回了一瞬,见着风雅颂也点了点头,便松开了他的手,然后也跟着魏衔青走了出去。
知墨和观棋对视了一眼,转身将门轻轻带上。
现下,拂柳阁里只剩下应珍和风雅颂两个人。
烛火跳了跳,将她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一长一短,像两条终于交汇的河流。
“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还是在风家堡,”风雅颂微眯着眼睛,回忆着很远以前的事情,“应是月。应是皎皎天上月,这是你母亲给你取的名字。”
“我的,母亲?”应珍缓缓开口,“母亲”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了,在她的记忆里,只有亦父亦母的师父。
“你当见过她的,”风雅颂顿了顿,“在我的房间里,挂在床头的那幅工笔仕女图,画的就是你的母亲,我的长姐,风花雪,也就是大应王朝的雪贵妃。”
应珍听过这位雪贵妃的名字,但在传闻中,她是蛊惑君王的妖妃。
而即便已然在问尘镜中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应珍也从未想过自己是这位雪贵妃的女儿。
“我是,静淑公主。”
“是的,我第一次见你,是在钟离宫,”风雅颂抚上应珍额间的那颗红痣,“大婚那日,你带着问尘镜来恭贺我们新婚。你母亲在书信中写道,她说你眉心有一颗红痣,生得像菩萨一样,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那我,为何会长在南界?”
“我不知道,”风雅颂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母亲和我说过,她希望你是自由的,是快乐的,是幸福的,而不是像我和她一样从小就被关在金丝笼中,长恨此身非我们所有。”
“所以,”应珍猜测道,“是她将我送到了含和宗?”
“我不知道,我和你母亲最后一次通书信,是我进入钟离宫的第二年,那时她告诉我她快要自由了……”风雅颂的眼眶一瞬间变红了,一颗泪水从她的脸颊划过,“再然后,便是我最后一次知道你母亲的消息??雪贵妃薨逝。”
“她,不在了。”应珍的胸口突然有一阵的刺痛,尽管她对“母亲”没有任何印象,但听到“薨逝”二字,她还是有种窒息的难受。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月儿……”风雅颂揽住应珍的肩膀,“我……我不是一个好姨母……我亏欠你太多了。”
即便眼前之人与自己有着流着相同的习惯,应珍还是本能地对她,或者说对这样的接触很是抗拒。
“多谢告知,”应珍起身向风雅颂拱手作揖,“抱歉,问尘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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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风雅颂的啜泣声打断了她,眼泪如雨落下,“月儿,是你救了……我……是我,是我该对你说抱歉……抱歉将你卷入我的是非。”
“最后一个问题,”应珍沙哑着声音,“那颗心呢?师父给阿蕴换的那颗心??是谁的?我在镜中看到了,她告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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