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怎么这么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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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谢龄安忍着不适,一边还要替他疗灵,但他十分仔细,如水流般包裹住了韩寂轩。
“舒服么。”谢龄安轻轻地问。
韩寂轩没有回答他,却用行动回复了这个问题,韩寂轩掐着他的腰往上提了一点。
谢龄安之前在东海给卫琅疗灵的那次,卫琅把他折腾了一番后,直夸他技术好,卫琅一双桃花眼里全是惊喜,和发现宝藏一般:
“小安一个阵师,修行疗灵之道竟也如此天才。”
谢龄安被他夸得心花怒放,是的,小安就是如此天才,他觉得卫琅这个人没有人品但很有眼光,转瞬就原谅了卫琅此前的动手动脚不规矩行为。
他当时高兴坏了,只觉得千里马还需伯乐看,按着卫琅不顾卫琅的反对,强行把他推倒在床上又来了两次。
需知他此前疗灵对象也就一个韩寂轩,韩寂轩和个死人一样不会反馈,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技术好。
此刻,谢龄安见韩寂轩这幅模样,也是满意极了,他就知道他疗灵技术可好了,虽然是半出师的状态,那也是蓬莱境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天才疗灵师。
谢龄安于是缠绕着韩寂轩的,问:“我是不是很好?”
夜色里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像是带了钩子。
韩寂轩依旧没有回答,谢龄安也没管,患者舒服不舒服,疗灵师身处其间,一清二楚。
他于是勾着韩寂轩高高束发的银环银链拨弄,把那边扯散了一点。
叫你口是心非,其实也拜倒在我的疗灵术之下了吧。
卫琅也尝过了,卫琅都说好。
谢龄安略微不满,将韩寂轩的高马尾拆得更松。还是卫琅最实诚。
谢龄安扯着韩寂轩的头发问:“喜不喜欢?”喜不喜欢谢大疗灵师的大疗灵术,快说。
却只见韩寂轩望着他,他们之间只隔半寸的距离,韩寂轩的眼里暗色一片,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谢龄安想着,要不是今晚他等等还要去找卫从宛,换个场地场景,他俩今晚就在这里决战到天亮,他非逼韩寂轩说出个一词半句来。
韩寂轩牢牢禁锢着他,谢龄安等了半天都等不到韩寂轩夸他半句技术好,很喜欢,下次还要??这都是卫琅夸他的。
卫琅夸他能一百零八句不带重复,辞藻朴实又华丽,其中情感之真挚,情绪之客观,直击人心,听得他频频点头。
他也看不懂韩寂轩眼里的深色,他也懒得懂,反正他俩之间只是纯粹的疗灵与被疗灵医患关系,没有半点金钱纠葛和情感纠纷。
于是在听到远处的锣鼓喧天??是新娘要进洞房了,他推了推韩寂轩,“放我下来,你都把我弄疼了……”
韩寂轩的手掌又烫力气又大,把他的腰身按得很难受,料想已经红成一片。
哪哪都难受,这人不夸他,还把他弄疼了,谢龄安使劲得把他往外推,却见韩寂轩退开一些,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韩寂轩心情难以言喻,这人今晚一身红底金纹双色装扮,是他从未见过的,连红绸发带都恰到好处的动人。
和自己一身黑银,很般配,但他又想到卫琅今日的装束……
这人方才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听得他只想抱着他在假山里……
不再想听到他的话语,只想让他发出细碎的喘息和哭音??和那天在飞虹塔顶楼的里间一样。
谢龄安推了半天见这人纹丝不动,放缓了语气道:“真的很疼……”
真够娇气的,韩寂轩一把将人抱得更高,他的双手托着,让这人只能被牢牢按在假山上,双手攀着自己的肩膀。
这人身上哪哪都是软的,腰肢也软,大腿也软,一掐就陷下去,和在抚一弯清泉一样。
忍不住想知道,更多的地方,是不是也是这样温软,更深的内里,是不是也是一样清甜。
韩寂轩不容他拒绝,眸中暗沉深色如乌云翻涌,晦涩难当,再次向谢龄安俯了过来。
那一刻,谢龄安不知为何心中有点害怕,他侧了脸避开了一点。
但韩寂轩追了过来,他贴在谢龄安的侧脸上,呼吸拂在他的面颊上,那气息很沉,很重。
太近了,几乎已经接近一个吻的距离,将吻未吻之间。
韩寂轩喝了一些酒,谢龄安方才一直都能闻到一点淡淡的酒气,但好像这一刻,最明显。
谢龄安压抑住心中莫名的惶然,准备将软一服到底,他侧着脸,蹭了一下韩寂轩的额角:“我还有事,等等弄完了再来找你弄,好么……”
远处的新娘已经在仪仗下往薛府后院而去,谢龄安想走了,又开始挣动:“你放我下来??”
韩寂轩按着他,这是自己的新娘……
而他竟然想走。他想回去做什么,找相同服饰的卫琅?
韩寂轩见那人侧着脸不肯看自己,贴着他的下颌,嗅着脖颈一路往下,咬在了谢龄安的右肩上。
“啊……”谢龄安惊呼一声。
他莫名其妙就被韩寂轩咬了!
谢龄安疼得泪眼弯弯,“你又干嘛?”
他真是搞不懂韩寂轩,他腰也疼,脚也酸,右肩还被咬了,这是人干的事。
气得半死的谢龄安毫不示弱,他也一口咬了回去,这一口力气用得很大,直接连着韩寂轩左肩衣服都咬出了个深深牙印。
铁齿铜牙的谢龄安骂道:“你属狗吗?”
他善心大发不计前嫌帮人疗灵,如此心地善良,如此宽宏大量,还被咬了?
韩寂轩咬在谢龄安的右肩力度逐渐变缓,变轻,轻轻摩挲着那处,仿若一个吻。
谢龄安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他还没想明白,韩寂轩已经顺着颈侧一路往上。
依旧是将吻未吻的状态,脖颈,下颌,再之上,目标明确。
清冽的酒味就在呼吸之前,电光石火间,谢龄安想明白了。
谢龄安在韩寂轩就要吻到嘴唇的那一刻,惊鸿剑湛然出剑。
他出剑极快,但韩寂轩速度更快,两人转瞬分开。
谢龄安用剑指着韩寂轩,脸上神色哪里还有方才的温软柔润,一片冷意,“酒醒了?还分得清人吗?”
谢龄安冷笑,“我就这么像?喝了点酒就分不清了?”
韩寂轩神色一片暗沉。
谢龄安想起了之前有次,自己问崔显,到底为什么半夜跑他宿楼里来。他知道崔显当时的回答是借口。
崔显看了他的脸半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道:“有些事情不好对小贞做,只好来看看你,以解相思之苦。”
谢龄安冷冷盯着韩寂轩,他敢这样咬吴瑾贞吗?他敢这样借着酒意吻吴瑾贞吗?
他敢这样未行结契之礼就轻薄吴瑾贞吗?
有些事情不好对吴瑾贞做,但可以对他谢龄安做。
以解相思之苦,以慰相思之苦。
对着真正的心上人尊重爱护,对着谢龄安就可以发泄恶欲。随便掐弄,肆意亲吻。
因为他谢龄安身份低贱,这些世家贵公子们就可以随意作践。
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肆无忌惮,毫不掩饰,理所当然。
何其可笑!
谢龄安收了剑,转身就走,“滚。”
韩寂轩上前一步,就要去抓住谢龄安的手。
谢龄安已镜花水月一展,瞬移到了假山外的湖泊上。
湖泊对岸有遥遥的灯火,他轻点着水面,朝那里行去。
韩寂轩站在假山上,左肩被谢龄安咬的伤口,泛着隐隐的痛意。
他就那样看着他临水而行,广袖红底流金,红绸发带被晚风吹拂。
像是古老的传说里,仙子凌波微步,罗衫飘忽,不曾一回头。
谢龄安来到了薛府后院的外围,他不能再进一步,否则会对卫从宛的清誉有损。
也不能贴隐匿符,万一被发现了更难解释。
他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游离在外,想先观察一下,再给卫从宛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