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我在师尊床上跪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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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他很不满,怪不得师尊不赶他走,原来在这里防了他一手,谢龄安赌气地躺在韩停绪肩上。
韩停绪被他似有若无地闹了一会儿,也是皱起了眉。
韩停绪取出一张阵纸,铺在谢龄安那边的桌上,又取了自己的阵笔递给他,命令他,“绘阵。”
谢龄安只好坐直了一点,师尊让他绘阵,他还是不敢不绘的,他接过师尊的那只阵笔,乖乖绘了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师尊的阵笔绘制阵法。
师尊的阵笔材质是千年梧桐灵木,笔尾有一个太极阵印,笔身通体黑色,上绘凤凰暗金纹,是为“凤栖梧桐”。
师尊的道号是“凤梧真人”,很好听,谢龄安此刻还是个金丹期的小弟子,已经开始给自己想道号了,自己以后叫什么呢?
他想叫“临水”。他喜欢临水枕河的感觉,临着水面,枕着河流,让他很舒适安心。
谢龄安就这么边开小差地边绘着,韩停绪看他明显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韩停绪批阅完一部分的玉简,伸手揽过他,执着谢龄安的手,又带他绘了起来。
谢龄安见有人带着,顺势一歪,直接靠着师尊借力,自己是一点力气都不想动了。
谢龄安想着,如果师尊一直都对自己这么好,那一直留在韩家也不是不可以,左右他和卫琅已经接近闹翻了。
他的琴一直留在仙竹卫府,三座仙晶楼阁也在卫府的书房,他也没空去拿,实在是不想见到卫琅。
卫琅扣了他的东西做人质,他随意。
他此时很庆幸自己拜入了奇山阵阁,拜在了师尊门下,不然如果还是待在仙竹卫府,他这么和卫琅翻脸,恐怕早就不知身在何处了。
可能是身首异处,可能是陷在床榻深处,可能是锁在小黑屋处,总之,都是不能细想很可怕之处。
可见人还是要有学业,有专长傍身,这样才有反抗的余地,有谈条件的倚仗,以后任职他也不想和卫琅一道,不然还不是被吃得死死的。
韩停绪带着谢龄安绘了一遍两仪列阵,低头问他:“要学幻阵么。”
谢龄安等了这么多天,朝夕相处了这么二十来天,终于等到师尊给他开小灶了,他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
韩停绪抽走了自己阵笔,谢龄安准备仔细观看,抬起脸来看师尊。
只见韩停绪执了阵笔,在谢龄安的额上画了一叶梧桐叶。
鎏金色的纹路,金灿灿的梧桐跃然其上,印在额间。
玉人桃花,眉目如画,宛如雪上碎金,玉里金箔。
谢龄安现在就算再傻,也知道师尊是在逗自己,拿自己寻开心了。
他看了韩停绪一眼,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夺过师尊的阵笔,在韩停绪的手背上画了一朵歪歪扭扭、金灿灿的梅花。
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弟子,韩停绪在谢龄安的额心梧桐叶上一点,画面就恢复了正常,谢龄安发现自己画的梅花没了。
他取了铜镜看自己,自己额上也光洁如初,梧桐也不见了。
韩停绪带着人实打实体验了一遍幻阵,然后淡淡道:“你住在我这里,终究不合礼数,明日你便去寂轩那里。”
谢龄安听得都呆掉了,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又坏起来了,刚刚师徒两人还在这里你绘我一叶我绘你一花的,怎么师尊这就要赶他走。
他才不肯走,他都住习惯了……何况要去韩寂轩那里住?和韩寂轩那小人朝夕相处?那还不如杀了他。
不是他杀了韩寂轩,就是韩寂轩杀了他。
拆了韩府,血溅韩家。
登上百晓堂榜单头条,成为蓬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