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自作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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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白身上带着伤，一脸铁青地跪在他父亲的面前，其余人也都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云家家主，拨了拨杯子里的茶沫，说道：“无漪啊，你这次还是太认真了，跟小辈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程无漪微微一笑：“我和寒春也是小辈。”
    

    

    
云朗一哽，看向跪在地上的胡白：“就算同辈之间的较量，也没必要下这样的狠手。”
    

    

    
胡白身上的伤并不止江寒春那一刀，脸上脖子上还有延伸进衣服里的皮肤，全都带着细小的鞭痕，鞭痕看起来细，仔细看却深得很，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法子抽的。
    

    

    
程无漪没有回应，眼神冷淡：“这是第二次警告，再有下次，玄门不会再留他。”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尤其是胡白的父亲，本来就强忍着怒气，这回更是直接发作：“程无漪，你不要太嚣张了，玄门还没轮到你当家做主的时候！”
    

    

    
程无漪看向他，胡白父亲看见他的眼神，只觉浑身一凉，语气也不再那么冲：“胡白只是太年轻，心性不到家，这回我罚他半年不出门，可能让你满意？”
    

    

    
程无漪没搭理他，转头问江寒春：“你觉得呢？”
    

    

    
江寒春压根没听他们在唠叨什么，见程无漪看自己，还以为他想吃葡萄了，就塞了两颗到他嘴里，还说着：“最后两颗大的了，都给你，上果盘的怎么还没来啊，都快吃完了。”
    

    

    
胡白父亲：“……”
    

    

    
云朗：“……”
    

    

    
云朗咳嗽了一声，说：“虽然我们不是老古董，但是你们小朋友平时还是要注意点。”
    

    

    
胡白父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颤抖的手指了指自己儿子，又指了指“不听话”的江寒春，气得说不出话来。
    

    

    
程无漪擦掉嘴唇上沾着的汁液，说：“那就这样，不会再有下次。”
    

    

    
说完便拉着江寒春走了，只留下其余的人大眼瞪小眼。
    

    

    
这件事一锤定音，没人能反抗程无漪的决定，他在玄门的地位就像定海神针，只要他不动，没人能左右。
    

    

    
江寒春也有些好奇，他听程无漪说过，中招的关键在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孩，但是审人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
    

    

    
离开的时候他才知道那个小孩发生了什么，小孩是云家养的宅灵，这次跟着几个人胡来，指不定要关上多少年。
    

    

    
江寒春看着给自己剪指甲的程无漪，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那些黑漆漆的影子是怎么回事，之前从来没见过。”
    

    

    
程无漪动作停了一下，反问道：“胡白有没有给你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江寒春眨了下眼睛，下意识地不想让他知道，于是撒谎：“没有，他哪里来得及，就是打了我而已。”
    

    

    
说来也奇怪，幻境破掉之后，他身上的异样也消失了，就好像之前的不适是错觉一样。
    

    

    
程无漪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