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吉蛛丝佃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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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办一件事。”温酒酒不敢让陈伯知道,陈伯知道了必定要担忧,“去少奶奶平日抓药的铺子,问问那里的郎中,往日的药方上都开了些什么。问清楚,回来告诉我。”
少奶奶……温酒酒头一次当着下人的面,称姜绥为“少奶奶”。他不乐意这样叫,说出来,舌头都是涩的,真要承认自己屋里养着男妻了?
可温酒酒心里也清楚,不管他和姜绥之间有多少怨多少仇,在外人面前,姜绥是他的正妻。他不想让温家的下人像姜家的人一样羞辱姜绥。在姜家受过的欺侮是一回事,在他温酒酒的地盘上再被人欺侮,那就是他为夫不正。
长顺点了点头,答了声“是”,转身就去。温酒酒见门关上还不够,又落了锁,才回到床边。
他摸出了屉子里的针囊。
里头全是银针,长短不一,从一寸到六寸,整整齐齐插在绒布上。银针纤细如毛,温酒酒的手指从针囊上拂过,停在了第三根上。他抽出一根二寸半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俯下身,解开了姜绥的衣襟。
除了血和伤,只剩下瘦了。
其实要说缘分,他和姜绥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姜家声名在外,是几百里的福祉之家,不止修庙立观、施粥放粮,曾经还救过一位落魄的读书人。那读书人高中榜眼,更验明了姜家福祉深厚。
姜二郎,便是族内顶好顶好的孩子,落地就比旁的婴孩标致。一般而言,婴孩落地皆是皱纹满脸,皱皱巴巴,有些连眼睛都不睁开。姜二郎落地便是白如羊脂,发丝乌黑。
那年,温酒酒没来由地想吃果子,陈伯抱着他去买,温酒酒刚把果子塞到嘴里,陈伯教他,少爷,这果子要擦擦才能吃,另一边,姜家的马车过去,小窗里一个粉面玉郎,眉眼皆可入画。
怎么才十年,姜绥就成了不人不鬼?
温酒酒的左手按住姜绥胸口,右手捻起银针,对准了一处穴道。
银针入体,姜绥嘴角溢出一声呜咽,眉头拧得更紧了。温酒酒没有停手,又抽出一根银针,刺入第二处穴道……银针一根一根地没入姜绥的身体,每一针下去,姜绥就会抽搐一下,好似被什么力道从沉睡中唤醒,又被什么力道死死地压住。
同性相克,果然自己没猜错,他体内的活蛊有蜘蛛。
今日的药中就多了一味蜘蛛伞,那还是师父给他留的,用作清蛛毒。
幼年时,温酒酒机缘巧合认了一位师父,一身的本领都是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师父教他辨药识毒、针灸术数,教他怎样用人的经络来读懂一个人的命运。可温酒酒从未想过,这些本领会用在自己的妻身上。
先不管了,救人要紧。温酒酒全神贯注,盯着银针的位置,手指感受针下传来的消息,颤动、搏动、翻涌,他得先把蜘蛛伞的药性剔除,否则两者打起来,姜绥今夜必死。
一个时辰后,温酒酒收了银针。姜绥的呼吸比之前平稳许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