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我头有点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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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研二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月??雨和月?夕露并排瘫在后座上,两个人唯一的共同点是眼神都是散的。
?原研二从驾驶座转过身来,看着后座这两尊“雕像”沉默了两秒“……还好吗?”
月??雨的手指动了动,抬起来,在空中比了个“还行”的手势但那个手势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垂下去了。
“好得……不能再好了。”他的声音飘得像一片从树上掉下来的叶子,尾音还带着一点奇怪的抖。
月?夕露没有说话。她只是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攥着车门扶手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连平时那副扑克脸都撑不住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后的植物,蔫在座椅上。
松田阵平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下去,冷空气涌进来。他没有立刻关上车门,绕到后座,拉开月??雨那一侧的门。
两个人站在车旁边,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冬天干燥的凉意。后座里传出一点轻微的响动,月??雨换了个姿势,身体顺着车门滑下来一点,脑袋从车窗滑到了座椅靠背上,整个人以一种更扭曲、更不舒服的姿态瘫在那里。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另一侧的月?夕露“……你先背谁?”
“你挑。”
“我背他。”
“那我背她。”
松田阵平点了点头,弯腰钻进后座,把月??雨从左侧车门捞出来。那小鬼的身体软得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猫,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松田阵平把他的手臂搭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把人稳稳地背了起来。
月??雨的脑袋垂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一种“已经彻底断片”的从容。
月?夕露在车门打开的时候睁了一下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睛在冷空气里聚焦了一瞬,看到是?原研二之后又闭上了。她似乎想自己站起来,但身体在坐姿下僵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
?原研二弯腰把她扶出来,月?夕露的双脚落地后晃了一下,他没有松手。她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把一只手搭上了他的手臂。
“失礼了。”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一些。
“没事。”
两个人往公寓大堂走,?原研二走得很慢,配合着她微微不稳的步伐。月?夕露靠在他手臂上的力道不算重,但他能感觉到她是真的晕得厉害,这个人从来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露出这种状态。
进了电梯,松田阵平已经先一步进来了。他背上的月??雨脑袋歪在松田的肩膀上,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再来一次……”声音还是有点发抖。
月?夕露靠在电梯壁上看了一眼月??雨,一个爆栗让他陷入了梦乡。
电梯到了十三楼,松田阵平背着月??雨在门口停下来等?原研二开门。?原研二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动作尽量安静,生怕吵醒那两个已经睡过去的人。
门开了,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
“你的房间。”松田阵平把背上的人放下来,放到床上。
月??雨的身体一沾到床垫,立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叹息。
?原研二背着月?夕露也走了进来。他在客厅里停了一下,目光在两个关着的卧室门之间扫了一圈。
“我睡沙发就行。”
“不用。”松田阵平从月??雨的房间走出来,看了一眼?原研二背上的月?夕露,又看了一眼客厅那扇紧闭的客房的门“她睡我那间,我今晚去对面。”
“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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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忘了,之前那女人送了两套房,一套在这里一套在对面。”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一直空着但水电暖气都是通的,上周我让人打扫过。明天我早班,住对面方便。”
“那你晚饭怎么办?”
“便利店。”松田阵平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回头对他说“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你煮了给那两个吃……”松田阵平突然想起两人现在的状态“如果他们醒得过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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