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美味水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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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蹲在摊子一角，绿皮带着深色的条纹，圆滚滚的。没切开，但能闻到瓜皮上那股青草似的凉意。拍一拍，闷闷地响，里面该是沙瓤的。
  

  

  
橙子装在竹篮里，金黄金黄的，皮很亮，上面有细密的小点。不用剥就能闻到酸甜的气味，舌根底下会跟着泛酸水。
  

  

  
草莓放在最边上，垫了几片叶子。红得发紫，一颗一颗小小的，连上面的籽都看得清。那股香气很浓，带着奶味，凑近了闻还有点酸。
  

  

  
梨摆在苹果和香蕉中间，青黄青黄的皮，有些斑点。闻起来是清清爽爽的甜，不像草莓那么冲，是慢慢散出来的。
  

  

  
桃子挨着草莓，白皮上透着一层粉红，毛茸茸的。那股香气很甜，带着花香，轻轻一摸就软软的，知道已经熟了。
  

  

  
几种水果挤在一张小摊上，红的黄的金的粉的，颜色都堆在一起。气味也混在一起??苹果的清、香蕉的糯、西瓜的凉、橙子的酸、草莓的浓、梨的淡、桃子的蜜。
  

  

  
水果在这个末世中显得格外珍贵，不少人投来惊讶和贪婪的目光，但秋南吕神色自若，稳稳地坐在摊位后。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不仅仅是为了宣传，更是为了试探??试探这个城市人心的底线。
  

  

  
末世的安全区里，这个水果摊显得格格不入。
  

  

  
摊上摆着苹果、香蕉、西瓜、橙子、草莓、梨和桃子。红的黄的绿的，在灰蒙蒙的环境里格外扎眼。
  

  

  
周围的人慢慢聚过来，但都隔着几步远。没人敢靠太近。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最前面，眼睛直直盯着那堆苹果。他喉结动了动，咽了一下口水，脚往前挪了半步，又缩了回去。手插在兜里，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旁边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孩子伸手指着草莓，呀呀地叫。女人赶紧捂住孩子的眼睛，把孩子往后拽了拽，自己却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眼。那眼神里是想念??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尝过的味道。
  

  

  
几个老人蹲在远处，佝偻着背，目光从摊子上滑过去，又滑回来。有人小声说了一句：“真的是水果？”没人回答。另一个老人咂了咂嘴，嘴唇干裂起皮，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
  

  

  
有个小伙子胆子大些，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去看那筐橙子。橙子的香气飘出来，他愣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都眯起来了。但手始终没有伸出去。旁边有人拉他袖子，低声说：“别碰，万一……”话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人们围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问价。有人双手抱胸，有人把脸缩进领口里，有人假装只是路过，步子却慢得几乎停下来。他们的目光是渴的，嘴唇是干的，身体却都是往后倾的。
  

  

  
那堆水果安安静静地躺在摊子上，新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而周围的人站在那里，离它只有几步远，却像是隔着一整条无法跨过去的河。
  

  

  
秋南吕在摊子后面看着众人的千般模样，没说话，也没动。
  

  

  
如果这个世界的普通人的生活没有建立稳定的秩序，那么自己的经营很难开展，经济的快速发展，建立在稳定的社会环境之中。
  

  

  
很快，几个和之前的人相比形迹可疑的人凑了过来，目光在水果和她之间游移。尽管他们尽量表现得和普通人一样，身边的能量波动也和普通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