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是情意绵绵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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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出乎意料的地方。
我走上前问他:“确定吗?这里是剑阁?”
画面中,天空昏暗无比,土地沟壑交错,仔细看去,红褐色的地面布满干涸裂纹,下方鎏金涌动。
山峰之上没有植被,密密匝匝的剑穿插在裂缝中,被铁索围起,分成不同大小的剑堆,中间隔出供人行走的路。
“没错,”陈青芜仰着头,“仙尊克己剑出的地方,正魔大战结束前,各派修士都是从中取剑,大战后剑阁关闭,渐渐才有人摸索出自己锻造或者养护本名剑。”
“为何?”我看向他。
陈青芜摇头:“听我……师父说,好像和仙尊有关。”
我沉吟片刻,不再多问,抬手轻挥,浮动的古籍便纳入储物戒中。
手腕拧转,周边的水跃起细长涓流,缓缓聚成水膜,扣在陈青芜的剑和诡渡傅之心上。
“青芜,东西就放这儿,你暂且在秘境里待着。”
我拿出传讯玉牌给他。
“秘境里有住处,就在东北方向的瀑布边,还有一处仙殿,徐昭在里面,无论他说什么,怎么求你,都不要放他出来。”
陈青芜接过玉牌,垂眸掂量道:“你要去玄清宗?”
“嗯,剑阁之事当属南玄仙尊知晓最多,问他是最简单的方法。”
“你们……”陈青芜欲言又止。
我低笑摇头:“说来话长,知道你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有事一定叫你,”我若无其事地轻弹一下他手中玉牌,“好好养魂,在这里,那东西应该不敢太过放肆。”
给陈青芜的玉牌自然是假的。
从海底秘境离开,储物戒中光点窜出,逐渐放大,形成飞舟。
我翩然落至舟头,盘腿而坐,飞舟向着玄清宗行驶。
风带走我浑身的温度,灵脉干涸灼烧的感觉有所减轻。
我阖眸思索,发丝随风舞动。
李晏京取剑时,我忙于寻找登仙路踪迹,并没有前去观看他口中有趣的取剑仪式。
现在细细想来,前往皓月宗时,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克己剑的谈论。
我那时并未将李晏京放在眼里,种种异常,全被忽视个彻底。
我睁开眼,无奈轻笑:“因果。”
行至人多的地方,我便停下飞舟联系江岸,让他多带些高修为的魔修,同我前往玄清宗。
这事非江岸莫属。
“你只管配合,这就是你的。”我将小瓷瓶慢慢推至他的面前。
江岸屏住呼吸,骤然出手,却扑了个空,下一瞬,灵力圈爆出阵阵弧光,他咬紧牙关痛哼出声,青筋突起,从椅子上摔倒下去。
我低声闷笑,手中捏着瓷瓶左右转转:“江岸,别这么急。”
我不确定他是否睚眦必报,但以江岸的性子,一时半会儿是回不过神的,只要我被李晏京诛杀,他就会带魔修撤回魔域。
而剩下的事,是项席该操心的。
江岸抖着手喘气,笑得仍儒雅和善:“还说我呢,会不会太急了,尊上。我知道您同玄清宗有旧怨,报仇也应该细细谋划,不是吗?”
我微抬下巴,示意他起身:“怕什么,就算我死了,不是还有项席?”
我将设下禁制的小瓷瓶摁在他心口,用手指抵住:“表现得好,一天后,这禁制自然打开,江岸,你会明白的吧?”
他双手捏过瓷瓶,我及时收手,没让他碰到,他像是未曾注意我的动作,表情依旧,重复道:“是,尊上,我会好好表现的。”
我没有同李晏京商议具体时间,魔修飞舟出现在玄清宗上空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又是玄清宗?自从一个毛头小子当上宗主后,祸事不断啊。”
“好歹也是一介大宗,上次是妖尊,这次是魔尊……啧啧。”
“怕什么,南玄仙尊不是回来了?这次魔修都打上门了,他老人家总不能再不发一言了吧。”
我翻身坐在为首飞舟的栏杆上,双腿轻晃,向下看去。
应当是正道各派联盟的代表。
“真是他!诶!那个新任魔尊!”
“我知道!长垣仙君前大弟子,郁负雪!”
“师兄弟俩一个天一个地,这长垣仙君也是倒霉……”
江岸走到我的身边:“尊上。”
我扬起下巴:“让程月舒滚出来。”
不等江岸喊话,程月舒的身影出现在玄清宗广场。
见到我时,他含笑的面容扭曲一瞬,我回以淡笑。
在我眼中,数不尽的魂丝从宗内各处连到他的身上。
有些碍眼。
李晏京未回玄清宗前,他本可以让玄清宗慢慢淡出众人视线,对宗内长老、弟子下手,可现在不行。
就算不知他是天道,李晏京也不会给他动手或者离开玄清宗的机会。
瞧瞧,程月舒急得差点失去风度,想直接扑过来撕扯我了。
“师兄,你终于肯露面了,”程月舒咬牙切齿,好似痛心疾首,“师尊亡故,你未曾回来看一眼,多地出现魔修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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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加管教,现在你回宗门,更是带足战力,是想做什么?”
“师兄,我不知你为何面目全非,但现在出现,定有新的所求。”他掌心一展,季无涯的剑出现在他手中。
程月舒的目光带着怨毒与贪婪:“你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余光瞥见远处临空的李晏京,侧头传音江岸:给祝青蚨传信,今日可以带走程月舒。
顿了顿,想起盛阳派众人,我黑沉沉的眼眸转向程月舒:告诉他,程月舒不会死,随他处置。
我掐指而算,补充道:五天后,将程月舒放离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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