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连续双修彻底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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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密室的门被推开时,剑无极几乎是撞进来的。
他进门的速度太快,带起一阵风,吹得夜明珠的光微微晃动。他的眼神和方才在广场上截然不同??人前他是冷峻威严的天剑宗长老,白衣如雪,目光如剑,言语间带着正道领袖的端方之气。可此刻,他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兽,终于等到了笼门打开的一刻。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停顿,径直朝云绾柔走去。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像一个人赶了很久的路,终于看到了目的地。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带着明显的力度,像刀锋压过水面,留下清晰的痕迹。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像潮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礁石,带着一种他似乎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焦灼。他嘴里含混地说着什么,声音沙哑,字句破碎,像被风吹散的烟,分辨不出完整的句子,只留下一些片段在空中悬了一瞬便散开。那些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像一个人终于将积压很久的话倾倒在无人听见的角落里。
云绾柔闭上眼。她没有推他,也没有回应,只是让自己像一株水草一样柔软,被水流带着往任何方向弯折。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沿着她的肩线向下移动,指腹粗糙而有力,带着练剑之人特有的厚茧。那些触感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又像看不见的手在平静的水面上画下深浅不一的线条,她看着它们出现又消失,像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雨。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清晨??她还在小镇上,天还没亮透,她蹲在溪边洗手,水很凉,溪底的鹅卵石被水流磨得光滑而圆润。那时候她还没有听过“合欢宗”这三个字,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成为一件可以被估价、被等待、被竞价的东西。她只是蹲在那里,把手伸进水里,看着水波打乱自己的倒影,再慢慢聚拢。那个倒影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水温很凉,指尖被泡得发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那件事??也许是那些触感让她想起了溪水流过指尖的凉意,也许是她的身体正在寻找一个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她没有数时间,也没有去想接下来还有谁。她只是在那里,像一艘已经漂了很久的船,靠岸与否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第四轮,血无痕。
他走进来时,整个房间的气息都不一样了。他没有剑无极那种急切的脚步,也没有王天林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走得很慢,像一条蛇缓缓滑过草丛,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落地无声。他在云绾柔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在欣赏一件已经属于他的东西。
“你就是云绾柔?”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慵懒的意味,像猫在午后阳光下伸了个懒腰。“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额头沿着鼻梁滑下,经过鼻尖,落在她的嘴唇上。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丈量一件物品的轮廓与质地。“知道吗?我有个习惯??”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一层贴着水面的雾。“我喜欢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如果得不到,我就毁掉。”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句话落在她耳中,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凉意。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躲,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株已经被摘下来的植物,不再需要根,也不再需要风。她只是安静地在那里,等着水流漫过。他的动作不像剑无极那样带着焦灼,而是一种更慢的、更精细的节奏,像用磨刀石一下一下地打磨刀刃。
她闭着眼,那些触感像细沙一样流过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下,像在描一幅他早已在脑海中画好的线稿。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只是像一件被借出去的器物,等到归还的时刻到来。她希望归还的时刻快点到来,又害怕那个时刻来临时,她已经被磨损得不像样了。
第五轮,沈惊鸿。
他走进来时,步伐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过,是充血??像一连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过觉的人。他在门口站了片刻,像在等自己鼓起足够的勇气,然后才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在她面前跪下来,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迟缓,像是很久